听说有人要养我

FRG战队来了个新老板。这个新老板不仅烫手还事儿精,娇气的捧在手里都嫌条件太差睡不好。荆修竹嗤笑:“你只要能在游戏里杀我一次,别说捧着,天天抱着都行。”后来,荆队长回回把人堵在决赛圈,百般逗弄。

第63篇
    荆修竹刚想挂电话,苗逢烟又说:“烧不大的话没必要去医院吊水,你给试试物理降温,如果实在不肯吃的话,还可以采用栓塞的方式。”

    荆修竹茫然:“栓塞?”

    苗逢烟顿了顿,说:“就是肛.门用药的方式,一般孩子吃不下药,会采用这种方式,你们家孩子多大了?”

    荆修竹想了想,说:“三岁。”

    苗逢烟那边安静了好几秒,皱眉:“大晚上的,三岁,该不会是你私生子吧。”

    荆修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兔崽子,心道:这要是我儿子,我非好好揍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老父亲”的爱。

    可他不是。

    荆修竹笑说:“他是我小祖宗。”

    -

    挂了电话,荆修竹又把人放下,起身找了张纸包起来去碾药了,找了个碗兑水搅拌等药粉融了,才又将他抱起来。

    勺子舀了一点药凑近嘴边,宁见景一蹙眉,伸手给打落了。

    “操。”荆修竹看着被打翻的一勺药,伸手打了他手背一下,“给老子老实点儿!”

    第二勺药凑过去的时候,又被打翻了。

    “再不老实喝,就用栓塞的方式给你从屁股塞进去!”

    说完,他果然老实了,荆修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喂他。

    宁见景死死抿嘴:“苦。”

    荆修竹看他在勺子上chuī泡泡,拧眉想起他说牛奶腥的前科,将勺子一扔自己喝进了嘴里,然后捏住他下巴一用力,迫使他张开嘴,低头将药送了进去。

    宁见景死死地皱着眉,被迫喝了下去。

    荆修竹比他皱的还很,将他放下就去了卫生间,狠狠地漱了五六遍口才算完,“操,这什么鬼药,这么苦,难怪这小王八蛋不吃。”

    荆修竹反胃的缓了好一会,回来发现宁见景已经醒了,揉着额头坐了起来,正准备下chuáng。

    “上哪儿去?”

    宁见景掀被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了下去:“回去洗澡。”

    荆修竹靠在衣柜边看着他,“哎”了一声,“我问你,晚上gān嘛去了?”

    宁见景穿鞋的手停了下,脊背几不可察的有点僵,然而却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说:“你上次问的那个战队,是萧棠资助的。”

    “萧棠?”

    宁见景稍稍想了下,估计在组织语言,略一蹙眉说:“他祖父那辈是个捞偏门儿起家的,到了他父亲那辈开始洗白,不过背地里还是有点不大正当的生意,他倒是和父辈们不一样,挺大气慡朗的一个人。”

    荆修竹又问:“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个出去喝酒的?”

    宁见景看神经病似的瞥了他一眼,细长的眉眼里含了一丝嘲讽,讥笑道:“顺便罢了,谁为了你了,有病。”

    “……是是是我有病。”荆修竹从柜子边儿站直,伸手拦了下:“躺回去,上药。”

    宁见景停住脚,侧头看了荆修竹一眼,又垂下眼来。

    他确实不是为了这件事出去,但却是为了这件事喝酒。

    **

    “小宁爷,上次你不是让我给你打听打听谁组建的那个什么玩意的有猫了不起战队么,我倒是没问出来,萧棠说他知道。”

    宁见景侧眸:“萧棠?”

    “他今天正好过来,看见我们这儿喝酒,过来掺和了一脚,说实话我真不乐意跟他一块玩儿,总觉得他这人城府太深,没意思。”

    宁见景在心里嗤笑了声,心想:不是你太蠢了吗。

    “走,去看看。”

    陈觉明推开门,严海和萧棠一人坐了一个拐角,谁也不理谁,看着气氛有点尴尬。

    姑娘们也都不在,一地láng藉配上两个萧索的人,怎么看怎么凄凉。

    宁见景笑了声:“哟,这是见我来,散场了?”

    严海起身,与他错身的时候说了句:“我去卫生间。”

    宁见景坐到萧棠对面,稍稍客套了两句,见他视线不自觉往门口扫过两次,忽然笑了:“人都走了五分钟了,别瞪了。”

    萧棠收回视线,朝他推了一杯酒,似笑非笑地说:“小宁爷,听说你想问我有猫了不起战队是谁资助的,是吗?”

    宁见景没拿酒杯,笑着坐在了沙发上:“是啊,您知道我手里头也有个队伍,太qiáng了,真要是咱们圈儿里的人,我也不想他输得太难看不是,打听打听,到时候请他喝酒。”

    萧棠眸子一缩,忽然又笑道:“找我打听事儿,连杯酒都不喝?”

    宁见景垂眸,看着那大半杯烈酒,脑海里忽然蹦出荆修竹那句:‘出去了别喝酒’带的背后一疼,偏头看了萧棠一眼。

    他不喝,估摸着他也不会告诉自己。

    荆修竹好像是很想知道这个队伍是谁资助的,宁见景想了想,倾身从桌上拿起酒杯,一口气喝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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