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外边冷静去!” 对着温酌吼了一嗓子,甩上大门。 “老婆,零下五度啊!” 温酌敲着门求饶,零下五度,瞬间就冷了! “你不要冷静吗?冷着吧,一会你就安静了!” 哼! 乔涵气唿唿的去了厨房,拿了一盒冰激凌裹上毯子坐到暖气边。 他也冷静,不过是裹着毯子吃冰激凌冷静! 气死了! 真没他这样的,这种事儿能妥协吗? 温酌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和解吗?行啊,明天他就把温酌给卖了!和温酌要好多钱,温酌不给的话,就在温酌的脖子上插一根草标,农村赶大集就这样,猪啊羊的身上插一根草就代表着出售的意思。把他丢到大街上去,五块摸把脸十块拥个抱,一百块睡半宿。让他知道这是啥滋味! 额……好像自己有点吃亏,还没把温酌搞到手呢就让别人睡了不行啊! 那就卖艺不卖身,让他胸口碎大石去! 他这么做对孩子伤害多大呀,温乔现在还不太懂,要是再大点,知道这事儿了,会不会琢磨不是亲爹所以这么等价jiāo换? 温酌就没考虑这些,眼里只有钱!股份,报复!哼!没人性! 叹口气,这么多年的暗恋啊,还不如喂了狗,他怎么是这么个人渣玩意儿? 吃一大口冰激凌,脑子都冻蒙了。 温酌也冻得打喷嚏了,yīn天西北风四级零下五度,他就穿一件羊绒衫,能不冷吗?敲门也没人给他开! 温酌摸摸口袋,要是没拿,钱包没有,手机不在身上。 被老婆赶出去的滋味太难受了。 围着别墅绕,看看从哪能回去啊。 隔壁大哥遛狗就和温酌走个对面。温酌赶紧挺直腰板,面色平静,急匆匆的步伐也变成了散步,悠闲的在外边熘达,装出感悟人生领悟大智慧的样子。 “温总,这都九点多了,你在外边转啥,多冷啊!” 隔壁大哥的狗都穿上了可爱的小棉衣。温酌就这么一件很薄的羊绒衫。、 温酌能说我让老婆赶出家门了吗?那多没面子。 “出来抽根烟,散散心。” “今天降温,你快别散心了,在这么下去冻感冒了!走了啊!” 隔壁大哥小跑着回家了。 温酌一看左右没人,赶紧到绕停车库那边。 地下两层嘛,第二层就是停车库,能从车库直接坐电梯上楼的。希望今天车库的门没有关! 保姆蓉姐是一个能gān的女性,打扫卫生做家务,买菜做饭洗衣服,面面俱到。在全家人都回家后,蓉姐就锁上了车库的门。保证业主家里什么都丢不了。 温酌凿了几下车库门,希望睡在地下一层的蓉姐能听见给他开门。 可惜砸了半天没人来。 温酌心里琢磨坏菜了,这可怎么办? 绕到别墅后头,阳台都朝南,别墅北面没阳台,只有大玻璃窗。他也不是蜘蛛侠啊。 哎?想起来了,厨房在一楼,厨房的窗户从来就不关的! 温酌绕到厨房那边,果然一个不到半米的窗户开着呢。 看看自己的身材,量了一下窗户。 温酌踩着两个空花盆这就抓住了窗户。 乔涵正生气呢,气的吃了一大桶冰激凌后还想吃炸jī腿,炸jī翅。 生气不想吃饭?那不是自己nüè待自己吗?乔涵想得很开,越生气越吃! 就比如现在,他的注意力不再是可恶的温酌卖儿子换股份,而是琢磨这附近有哪家炸jī比较好吃! “老婆?” 乔涵听到温酌喊他老婆,奇怪人在哪?声音小小的有点含煳。 伸长脖子看玻璃窗外,没看到温酌。 幻听了吧? “老婆!” 乔涵又听到了,站起来在好几个窗户那看,打开门往外看看,还是没有温酌。 人哪去了? 西北风嗖的一下,冻透了人!乔涵裹着毯子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温酌。 “出息了啊!学会离家出走了!用这招吓唬谁呢!” 乔涵气的骂他,不用说了,这霸总脾气上来了,肯定觉得他没错,然后一怒之下走了。回以前的房子! 这是要分居的意思?还是说不给他道歉他不回来? 玩大了!没认识到错误不算还离家出走了! “爱谁谁玩蛋去吧!小太爷太不惯着你这臭毛病!” 乔涵裹着毯子回来了!爱回来不回来,保险柜里全都是温酌的钱啊,户口本啊,什么公司的合同章 啊。 温酌没胆子不回来的,这些东西他要用,补办手续费事极了。 乔涵心里有底啊,打定主意准备上楼睡觉! 这次他要驯服温酌! 婚姻就是驯服!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要想一辈子当家做主说了算,婚姻之初就要驯服对方!这是任女士说的,乔涵听老妈的话,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