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大实话呀,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差点一巴掌把老头子抽到地上坐着,一侧歪被沙发挡住了,这才没掉下来。 “乔涵!” 乔参谋长气的火冒三丈,这小犊子没大没小,和谁拍拍打打的呢啊! “哎哎哎,gān嘛呀,年轻人嘛,说明小伙子身体不错,人家这一巴掌多有劲啊!” 外公拦着乔参谋长别打乔涵,大喜日子是吧,打他一顿搞得像bī婚似的。 乔参谋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乔涵,今天就是装,你也给我装的像点人样! 温酌戳了下乔涵,你快别闹了啊,现在收收性子。 “来来,到外公这来。” 外公笑呵呵的拍拍身边的沙发,乔涵知道自己gān错事了,蔫头耷拉脑的坐到外公身边,故意的双手攥在一起,就把自己这拍拍打打的习惯在一下把老头的眼镜抽飞了。 “后屯子那棵大柳树还在不在?” 外公问着乔涵,乔涵小脑袋搜的抬起来,吃惊的看着外公,他知道老家后屯子村啊。 第二十一章 我要彩礼 “我老家也是那边的,不过不是后屯子的,是前屯的。咱们两家祖辈上是亲戚,你的爷爷和我妈是堂姐弟关系。那时候闹饥荒,我还去你爷爷家要过小米呢。你爷爷奶奶都是好人。” “前屯子有个跳大神的你知道不?” 乔涵找到知己了,兴奋地拉着外公聊天。 “就老孙家那婆子吧,咋能不知道呢。神神叨叨的,招魂送鬼的啥都gān。还活着呢,她活着不有九十多了?” “活的可jīng神呢,我去年回老家看我爷奶,还在村里跳大神,被警察撵的嗷嗷跑、” 乔涵打开话匣子了,一谝腿的就和外公面对面坐着,抓了一把瓜子,给外公半把。热情的膝盖顶膝盖的。 愣是把大舅二舅挤得到一边坐着去了,把沙发当成农村的大炕,盘腿上炕嗑瓜子扯闲篇儿。 外公也喜欢聊以前啊,爷俩这还就聊起来了。 说起谁谁家那小谁,可不够奏了,天天扒人家寡妇墙头。可不咋地,忒不是玩意儿、 村西头那瞎子啊?死了呗。人挺好的,他死的时候半个村的人都哭的捂了嚎疯的。 不用翻山了,现在俩屯子可近了,就那柏油路可好走咧,刷刷刷的就能到。 就前几年我一外国亲戚跟我回东北,他都以为我是东北王储,说上谁家吃饭去就去谁家,我指着那猪说今儿把它整了,当天就杀猪做杀猪菜!我那亲戚让我忽悠的看到我就和我叫王子!那脸露的歘歘歘的!发光都! 乔涵三句就把外公的口音给带跑偏了,爷俩越聊越热乎,乔涵满嘴东北方言。、 温酌听不懂了!他没去过东北,他不懂啥叫捂了嚎风,更不懂吃顿杀猪菜怎么就是东北王子了?那扒蒜老妹儿是不是东北公主啊? 大舅看看表,再聊下去他们要在人家这吃晚饭了。 “爸!爸!和乔涵聊天有的是机会,今天是来提亲的,别把正经事儿给忘了、。” 大舅拦着外公,别说了,说点正经的吧。 外公哦哦哦这才打住话匣子,是啊,别耽误正经事。 “今儿来呢就是为了提亲。他妈啊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的。闺女啊,我喜欢这小子。” 外公对着温酌妈妈裴采薇说着,裴采薇才是真正的贵妇人,高贵得很,这么半天了都没说一句话,一直在打量着乔涵。 温酌用力清了一下喉咙,对乔涵使个眼色。 乔涵马上对未来婆婆一笑。 “阿姨,你可真俊啊。难怪生的出温酌这么个大帅哥!他随你,好看!” 裴采薇嘴角也微微上扬。观察乔涵半天了,这是个乐天派没啥心眼的孩子。 “乔涵,我还是要把话全都告诉你。结婚一时激动,婚姻生活那才是漫长的,几十年呢。避免以后出什么问题,把话说明白,你也多考虑下。” 裴采薇非常冷静理智。 “我给温酌收养了一个孩子。这孩子有点孤独症,问题不大但是很怕生。为什么收养孩子呢,温酌连续被绑架,他对婚姻早就没了想法,心里也接受不了女性。就算是代孕他都接受不了。我想他不能孤老一生,恰好这个孩子在我居住的小区流làng,我也可怜他,就把这孩子收养了。不管如何不能再弃养,他是温酌的养子,我可以养他大,但他肯定要回来,接管温酌的生意。肯定要和你们生活的。” 不能骗婚了,有问题都要拿到当面来说,免得成为日后的隐患。 裴采薇微微叹气。看向温酌眼神里有了心疼。 “我们上一辈的错让温酌承担了。他腿断过,身体恢复很久才接近正常,心里还有很重的洁癖,脾气上也不太好,还有一个孩子,温酌就这么一个情况,他和你结婚是他高攀你的。你想想别因为一时激动就擅自决定,我也担心你们两个都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