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已跑来找他的大哥离开,换了地方。 其余几位侠客见状想到九爷和谢公子的关系,也赶紧识时务地跑了,周围眨眼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凉打量乔九:“受伤了吗?” 乔九道:“没有。” 谢凉点点头,把薄衫递给他。 乔九立刻嫌弃:“给那么多人披过了,你以为我还会要?” 谢凉对这狗脾气见怪不怪,干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顿了顿,他多问了一句:“要是只有我披过,你穿么?” 乔九道:“不穿。” “这么无情?”谢凉笑道,“咱们睡都不知睡过多少次了。” 乔九道:“对你必须无情。” 谢凉道:“理由。” 乔九总算有机会教育他了,说道:“因为你不知羞耻,见一个人就占一个人的便宜。” 谢凉眨眨眼,恍然找到了一点当年被全校黑的感觉。 不过方延是圈里人,是知道实情的,应该不会造他的谣,那乔九是哪来的依据说他总占人便宜? 他迅速将近期的事过一遍,想到一个可能。 乔九这是觉得他占了凤楚和沈君泽的便宜? 他一时啼笑皆非:“没有,我除了你,谁的便宜都没占过。” 乔九本想赏给他一个不屑一顾的笑,但嘴角刚刚挑起便倏地一停,顺着他的话问道:“哦,那你为何就只占我便宜?还说不是看上了我?” 谢凉笑道:“因为你可爱。” “可爱”这个词在乔九这里就等同于赵火火。 他想想谢凉对他的态度就和他对赵火火的心态差不多,顿时不高兴,勾起一个yīn森森的微笑:“你再说一遍。” 谢凉道:“说多少遍你也是可爱。” 他盯着对方漂亮的眼睛,轻轻地加了两个字:想日。 这太轻了,基本就是个口型。 但谢凉说这话时和先前给他印完吻痕的神色一样,特别不正经,乔九直觉没有好话,问道:“说的什么?” 谢凉没说,因为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干咳。 几位前辈商量完对策便来找乔九了,在十步远的地方先是尴尬地咳了声,等他们望过来这才上前,询问乔九是否有办法。 乔九正是不开心的时候,扔给了他们四个字:“没有,耗着。” 耗着自然不是个法子。 万一对方真的冲进来,他们就得倒霉。 于帮主代表众人说道:“他们忌惮咱们,咱们不如直接出去?” 外面重重火墙,要出去只能乔九在前面开道,用内力劈出一条路。 如此一来,那伙人便觉得他们的武功还在,肯定就撤了。虽然是兵行险着,但总好过耗着,耗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乔九想也不想道:“不干。” 几位前辈:“……” 双方对视一眼,几位前辈觉得这是真不干,于是一齐望向谢凉。 谢凉礼貌地对他们笑了笑,保持沉默。 几位前辈给他使眼色。 谢凉继续微笑。 几位前辈:“……” 懂了,这是不想帮。 怎能这般没有见识,夫唱夫随也得挑挑时候啊! 他们再次给他使眼色,加了几分威严。 谢凉便看向乔九:“九爷。” 有救。 几位前辈顿时欣慰。 乔九闻声侧头,扫了一眼谢凉。 谢凉拉起他的手:“累了吧,过来坐会儿。” 乔九顶着叶帮主的视线,没有挣开他。 二人于是旁若无人的找地方一坐,不动了。 几位前辈:“……” 这是找了个什么玩意! 于帮主猛地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想要再劝,突然听见几声惊呼。 他抬头一望,见数道人影跃过火墙落在了院中。 几人不停,环视一周后快速到了乔九的面前,齐声道:“九爷。” 乔九笑道:“凤楚和赵火火来了?” 几人道:“是,正在外面。” 乔九一听就知凤楚和那伙人jiāo上了手,想想手下口中说的高手,便示意他们守在这里,跃出火墙去帮凤楚的忙了。 几位前辈望着他的身影消失,这才知道他为何非要耗着。 他们不由得看一眼谢凉,暗道真是白让他们着了一顿急。 谢凉收到视线,正想再回给他们一个微笑,只听用衣服搭成的空地里传出了庞丁的痛呼:“窦先生!” 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起身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皮卡丘、杰尼龟啥的……这是《神奇宝贝》(或叫宠物小精灵)里面的,主角是拿个小球到处收集小精灵。 《数码宝贝》呢,讲的是主角团卷进了异世界,这个世界是数码宝贝的世界,危机重重随时能死的那种,他们每个人只有一只数码宝贝,数码宝贝可以进化,越进化越厉害,蛮热血的,第一季最后主角团是坐着一辆公车回到的现实世界,所以窦天烨才会那么说。 第041章 衣服搭起的火墙早就灭了, 破败地掉在地上, 只剩一点布料岌岌可危地连着, 好像风一吹就断。 谢凉进去时一眼便望见窦天烨正背对他坐着。 那附近有几个也被黑色dú蜂蛰过的人,都活得好好的,窦天烨似乎也保持着清醒, 并未昏迷。他悬起的心往回落了一点,走过去道:“怎么了?” 窦天烨坐着没动,更没吭声。 他面前的庞丁也没吭声, 只默默盯着他, 眼中带着一点点震惊。他们旁边的地上有一摊血,周围不见宋初瑶, 想来是被同门的人扶去治伤了。 谢凉绕到他们身前,低头一看, 顿时也惊了:“你怎么回事?” 窦天烨yù哭无泪,大着舌头道:“额诗卢诗的……” 谢凉听出来了, 亚古兽是在说:我吸dú吸的。 他看看他肿起来的手背,秒懂:“你想把dú汁吸出来,就成这样了?” 窦天烨点头。 他嘴唇红肿, 眼角发红, 可怜得不行:“额是呼是混吼……” 谢凉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不算太丑,你看过《东成西就》吗?” 窦天烨再次点头。 谢凉道:“欧阳锋的香肠嘴,记得吧?” 窦天烨:“……” 谢凉道:“你没他那么夸张,现在看着挺xìng感的, 你是不是舌头也肿了?” 窦天烨第三次点头,见谢凉还在笑,愤恨地看他一眼,低头不理他。 谢凉虚惊一场,便坐在他身边陪着他,拉过他的手看了看,发现已经肿成了小山包。 “好像是黑厉蜂。” 谢凉回头,见沈君泽走了进来。 “方才见谢公子跑得急,担心出了事,过来看看,”沈君泽温和地解释一句,继续之前的话,“黑厉蜂就很嗜血,且dúxìng强。” 窦天烨立即望着他。 沈君泽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严重时才致命,窦先生应当没有xìng命之忧。” 窦天烨放心了。 庞丁也放心了,学着谢凉的样子坐在窦天烨身边陪着他。 谢凉诧异:“你不去看看你的家人?” 从集合对质到藏经阁着火,庞丁一直在他们身边跟着,只有混乱时离开了一会儿,但很快被人护着塞进了保护圈,之后再次跟着他们,说起来他们至今还没见过他的家人。 “我看得见,舅舅没事,”庞丁道,“他太忙,顾不上我,我只要不去给他添乱就行了。” 谢凉道:“你舅舅是?” 庞丁道:“飞剑盟帮主。” 谢凉:“……” 窦天烨:“……” 原来这还是个二代! 庞丁道:“怎么?” 谢凉和窦天烨摇头表示没事,收回了目光。 天鹤阁的精锐得了自家九爷的吩咐,寸步不离地守着谢凉,见到窦天烨的样子后他们离开了一个人,此时迅速折回,俯身给窦天烨抹yào。 这一小块空地都是伤患,虽然走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些挤。 谢凉便又和沈君泽出去了,刚迈进院中,耳边只听轰隆一声,二人一齐抬头,发现冒火的阁楼塌下去一块,显然横梁断了。 谢凉看了几眼,觉得救不了了。 藏经阁是木头所建,里面又都是书,水现在还跟不上,只能这么烧下去。 沈君泽轻轻叹气:“可惜了。” 谢凉默然,不想再看那些和尚的样子,这时却见沈君泽忽然朝那边走去,顺着他的目光一望,见到了正在帮忙的某个侠客,于是跟着他一起过去了。 侠客很快也看见他们,小跑过来道:“不可再往前了,太危险。” 沈君泽道:“那你不能进去。” 侠客点头:“我晓得的。” 谢凉在旁边听着他们兄弟谈话,往侠客的脸上看了一眼。 与沈君泽的精致温雅不同,这侠客生得很帅气,明亮的双眼带着勃勃生机,仿佛对什么都抱有热忱,是个典型的阳光型美男。 侠客惦记着帮忙,只说了两句便折回救火,跑出几步又匆匆折回,对谢凉抱拳:“方才只顾道谢,未报上姓名,在下沈正浩。” 说罢不等谢凉回话,再次跑走。 沈君泽只能帮着解释:“谢公子勿怪,我哥就这样,见不得别人有难。” 谢凉也估摸出了他的xìng格,点点头,望着眼前熊熊燃烧的阁楼。 没有水,人们只能用衣服扑。 但火烧得太大,现在连门都进不去,他们扑了半天才堪堪把门口那点火扑灭,有和尚想进去,被周围的人死死地拉住,接着只听又一声轰隆,阁楼再次塌了一块。 这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少林一众“噗通”跪倒在地,绝望地看着火海,呆了一会儿,放声大哭。 “阿弥陀佛。” 以玄法方丈为首的少林高僧席地而坐,闭眼诵经,脸上庄严而悲痛。 侠客都停了下来,沉默地望着少林一众。 周遭静得仿佛只听得到火星的“噼啪”声,就在这时,只听一阵鬼哭狼嚎由远及近,冒火的墙“啦”被浇灭了。 众人猛地扭头,见一群身着中衣的侠客哭着跑进来,手里都端着木盆。 他们是夺命帮的人,之前负责在外围递水,砸完暗器后便顺势留在外面,拿出准备好的水袋往墙上浇油点火。他们不需要进去演个苦ròu计被dú蜂蛰,也不需要冒着被发现打死的危险向外传消息,原本过得很舒坦,谁料五凤楼的赵炎和凤楚带着人杀了过来。 他们这边有三位高手,要对付倒也可以,但没过多久九爷也来了。 三位高手不yù纠缠都跑了,可他们却跑不了也没人敢跑,谁敢多迈一步,腿就会被九爷用银子打断,迈两步直接就是个死。 于是他们都哆哆嗦嗦地站着没动,听从九爷的吩咐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下,只留一件中衣,开始抄家伙灭火,生怕慢别人半步,因为九爷说了,谁敢敷衍,他就把谁按在墙上用身子灭火。 九爷的话他们可不敢不信。 所以进来后,他们全都不要命地往火场冲,免得九爷一个不高兴把他们踢进阁楼里。 少林一众却不明所以,见状精神一振,连忙抹把眼泪爬起来,虽然他们知道可能救不了几本经书,但总比没有希望强。 沈正浩等人也重新撸袖子帮忙,远处休息的侠客看两眼,纷纷顶着满头包起身加入队伍,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一个接一个的递水。谢凉也出了一把力,等到彻底把火扑灭,他身上已经被汗浸湿了,胳膊也累得要抬不起来。 他揉着胳膊迈出人群,环视一周,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乔九和凤楚,却不见赵炎。他想想赵炎的xìng格,回头瞅一眼,见赵炎也正从人群里出来,暗道果然是去帮忙了。 赵炎很快也发现了他。 谢凉本以为他会假装没看见自己,谁知他竟然主动过来了,还问了一句是否受伤。谢凉道:“我没事。” 赵炎哦了声,和他一起往凤楚那边走,时不时瞅他一眼。 谢凉笑了:“有话想和我说?” 赵炎憋了数息,眼见离凤楚他们越来越近,便压低了声音道:“那王八蛋脖子上的那个真是你弄的?” 谢凉诧异地反问:“那个是哪个?” 赵炎道:“就是那个啊,红的那个。” 谢凉疑惑:“红的?什么红的?” 赵炎道:“就是红的那一小块。” 谢凉道:“没听懂,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赵炎急得不行,但又不好意思说“吻痕”两个字,正想着该怎么形容却扫见了谢凉嘴角的笑,被坑的无数经验让他瞬间明白过来,怒了:“你耍我玩呢!” 谢凉笑道:“别气别气,是我弄的。” 赵炎的注意力立刻转移,怒火消散得无影无踪,问道:“你和他真是……真是那个?” 谢凉道:“这次的那个又是哪个?” 赵炎道:“你又耍我?” 谢凉道:“没有,我只是不清楚你们这里管那个叫什么。” 赵炎的声音压得更低:“就……就断袖。” 谢凉拉长音:“哦……” 赵炎看着他。 谢凉为难:“这你得问他,问我没用。” 他不等赵炎再问,解释道,“我是不是断袖不重要,他的xìng子你是知道的,他让我亲他,便有的是办法让我亲他,他让我断袖我自然就得断袖啊。” 赵炎瞪眼:“他逼的你?” 谢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赵炎当他默然,骂道:“那王八蛋越来越不是个东西了!” 话音一落,熟悉的声音自前方响起:“谁不是个东西?” 乔九走过来,停在他们的面前。 赵炎翻白眼:“谁问的就是谁!” 乔九应声,快速重复:“谁说的就是谁?” 赵炎道:“对!” 谢凉顿时笑了一声。 赵炎也反应了过来,撸袖子想和他干架,却被凤楚按住了肩,只能盯着他运气。 凤楚见谢凉的额上都是汗,“刷”地打开扇子,过去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