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景:“嗯,问题不大,我们这里有校医。” 辛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校医呢?!校医在哪里?!” huáng景:“校医一般不上班。” 辛候:“……”面如死灰。 图华把辛候从食堂一路拖到教室,然后绑在桌腿上,gān完一切后,洗洗手换了件衣服,身上的血腥味一扫而空,又变回了软软萌萌的样子。 辛候被遗忘在角落,至今无法忘记一对可以割开血肉的牙齿,和纯洁无瑕的面容。 如果可以,他希望不要接过那张名片,然后把嚣张的自己给打一顿。 图华坐在操场上愧疚难当,“辛候是拿着老师名片过来的同学,现在被我搞成这样,老师会很生气吧。” 众人一想到温柔的余诗行眼中露出失望,心口便一阵绞痛,难受的眼泪都快掉下来。 这是唯一一个对我们好的人,如果连余诗行都露出厌恶的神情,那才是真的被整个社会给遗弃了。 师综抚摸着小姑娘的发顶,“如果老师真的要斥责,我们都逃不了gān系,放心吧。” 图华愧疚:“因为就是我的错。” 叶白跃跃欲试:“要不就把辛候给杀了 ,埋到后山,假装他没有来过。” 辛候:“……???”姐姐你不要这样盯着我! huáng景:“我觉得可行。” 师综:“赞同。” 图华:“好主意,还是叶白厉害。” 辛候奄奄一息,一双眼睛失去了对生活的渴望。 师综麻利地找了一捆绳子,正准备弯腰把辛候捆成粽子,后面突逢一道声音,“你们在gān什么?” huáng景面色一白:“校医和余老师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余诗行看着宛如杀人现场的教室,眼皮一跳,“你们是在准备杀人抛尸吗?” 叶白:“不存在。” huáng景:“老师你开玩笑呢。” 师综:“我们都是注册在案的良好shòu人。” 图华:“我们只是一起在玩游戏。” 余诗行:“……” 余诗行:“玩游戏需要拿碗口粗的麻绳吗?” 师综:“我们在拔河。” 余诗行无话可说。 何姝林轻笑道:“看来大家都挺jīng神,身体也不错。” 辛候发出“嗬嗬的声音,血从嗓子眼冒出来,“救……救救我”一双充满生的希望的眼睛凝视何姝林,经过之前的对话,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就是校医。 何姝林视若无睹,目光转向余诗行:“昨晚没怎么休息,你可以来医务室躺一会儿。” 余诗行报以一个温柔的笑容,“好。” 何姝林抚摸着余诗行柔软的长发,“我等你。” 辛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gaygay的。 huáng景一个冷眼瞪过去:“在看什么。” 辛候:“我不是,我没有。” 辛候眼看着校医连看都没看自己就走了,这个地方的恐怖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余诗行打那个哈欠,“你们谁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图华作为半个始作俑者立刻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既没有掩饰自己的残忍,也没有粉饰对方的过分。 余诗行:“放在人类社会,这样是会被阉的,你知道吗?” 经过任务的洗礼,余诗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看到血腥场面就会呕吐的她了,现在甚至想用薯条蘸番茄酱吃。 辛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吼:“你觉得我现在不比被阉了还严重吗?!” 他已经快疼晕过去了,甚至感受到了灵魂都在被撕扯,可真是太疼了。 余诗行想了想自己确实缺少人道主义关心,便道:“不严重吧,师综,办公室里还有点药,先给凑合用着,注意别沾到水,应该很快就能愈合。” 辛候:“……行吧,只要不死都行。” 余诗行拍着辛候的肩膀说:“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学生,怎么会让你死呢?” 辛候不想说话也不敢翻白眼。 余诗行看了下任务进度条,一下子就变成了40%,翠花儿的效率可以说是很快了。 过了几天辛候的伤果然痊愈了,他凑在余诗行在办公桌前,极为恭敬磕了一个头,双手捧着一个果盘举过头顶,“老师请用点心。” 样子充满了旧社会的奴隶做派,跪的姿势相当标准。 余诗行不知道那些孩子们都教会了他什么…… 坐在隔壁的小露都惊呆了,平时看余诗行是个极为随和的人,开玩笑也从来不会生气,特别讨学生们的喜欢。 余诗行没有去接那个果盘,哭笑不得:“你先起来吧。” 辛候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小媳妇般拘束的站在一边。 余诗行:“考虑到你的特殊性和我们学校的长期发展,我们一致决定让你在学习生活之余,也给学校分担一些负担,这样对你和其他同学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