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姝林“啧”了一声,“不告诉你。” 余诗行:小孩子吗。 何姝林的手自然的缠绕在余诗行的发丝间,不逗她了,声音徐徐:“你昨天从宿舍的窗子掉出去,晕倒了,我在周围散步,碰巧遇到,就给你扛回来,接触shòu人后眩晕是常态,像你这样天旋地转还说胡话,很少见。” “不过你的身体一切正常,根据第一天的表现来看,有得必有失,你得到了shòu人的天然亲近,势必要付出一点代价。”何姝林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神态简直就是,让她把医务室当成自己家住,千万别客气。 余诗行:“刘妙也住过这里?” 何姝林:“没有。” 余诗行:“那……” “诗行,只有你来过我的医务室。”何姝林打断,抚摸上她细滑的手背,像抚摸着珍宝。” 余诗行被她的语气勾的心神dàng漾,脸红了,呐呐:“没有缓解的方法吗?” 何姝林:“有啊。” 余诗行问什么。 何姝林:“和shòu人结婚生子,气息熟悉了,就没事了。” 余诗行:姐姐你可闭嘴吧。 余诗行其实其实还想问,在昏迷的时候,说了什么胡话,但看何姝林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样子,想想也不可能说实话。 在两个人说话间,医务室的小窗子外趴着一排小脑袋,迫切的往里观察。 何姝林笑着对余诗行说,“学生们都很喜欢你啊。” 余诗行叹了口气,“你想说你也喜欢我对吗。” 何姝林弯弯眉眼:“对” 余诗行:可以,但没必要。 第5章 qiáng行握手 学生们从来都没有来过医务室。 图华担心的都快要哭了:“医务室里究竟有什么啊,余老师在里面待了一晚上了。” 师综递给她刚出炉的青草饼,磨着爪子道:“你们知道这是医务室,说不准是校医暗搓搓藏钱的地方。” huáng景撩着头发自信道:“这破学校哪来钱,这里面肯定是校医nüè待学生地方,叶白你说对不对?” 傻子,学生就咱四个,能nüè待谁?对这群蠢货无话可说,眼神疯狂暗示。 huáng景殷勤的凑过去,“咋啦小白,眼睛抽筋了?让哥哥看看。” 叶白用细长的白尾巴打掉huáng景拍在肩膀上的手,“滚” huáng景还要说什么,被师综一把捂住嘴巴! huáng景:“%¥……%&*(%¥……&” 何姝林斜倚着医务室的门,和煦:“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huáng景秒怂:大夫,我不敢… 余诗行从医务室走出来,就瞧见huáng景满脸敢怒不敢言,又想表现的勇猛一点的表情,失笑:“伤好了?” “小伤,不严重。”huáng景光洁的额头上没有留下一点伤疤,huáng色的发丝被梳成背头,很是帅气。 在这时,叶白微微侧着身体想要看清传说已久的医务室的详细,“只有一个白帐子?”叶白摸着自己的长尾巴有些失望。 余诗行不清楚他们对医务室的执着,满眼全是毛茸茸的,对着尾巴就控制不住伸出手,叶白不和她见外,尾巴在她手上来回摩擦,撩人心尖,声音清朗:“我肚子上的毛也很软,老师也来试试?” 少女轻轻侧着头,一双湛蓝的眼睛满是笑意。 余诗行喜不自胜,因为母亲的关系,从小都不让碰小动物,每每见到都心里痒痒。“来吧!” 叶白见她同意,“腾”的一下变成了一只手臂长的大白猫,软乎乎的“喵”了一声,立刻就扑在余诗行怀里,喵喵喵的叫个不停,娇气的很。 余诗行哪里经历过这个阵仗,骨头都苏了。 一条毛发极细的长尾巴扫来扫去,时不时还会卷曲在她手臂上,头总是拱着拱着就抬起来瞧瞧余诗行,那湛蓝的眼睛比世界上最昂贵的宝石还要纯净。 “这是在安慰我?”余诗行抚摸着白猫的后背,心里暖融融的。 “学生们对我亲近自然是好事,但副作用也让人吃不消。”余诗行虚虚的靠在砖头墙上,“手机现在没有任务提示的声音,进度条一直都卡在70%。” 余诗行心满意足的把大白猫抱在怀里,也不在乎副作用,脸埋在软乎乎暖融融的肚皮上,叶白:“……喵~” 目睹这一切的huáng景,“???!!!!”放开让我来! 图华不明所以:“你头发怎么竖起来了?” huáng景:“……” 何姝林只是在医务室门口静静看着,原先学生们还有些怕她,离得远远的,生怕是提及了师综差点杀死刘妙的事情,但看样子,何姝林像是完全不知情,大家都放松了些。 凉风chuī了一阵子,余诗行打了个哆嗦,把怀中的猫咪抱得更紧,软绒绒的小肉垫握在手上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