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厂里的大学生,整天鼻孔朝天,不就是读了个大学嘛,有啥可以骄傲的? 做人还是低调谦逊一些好。 去省城开会时,他发现越低调的人官职越大,而那些趾高气扬,动不动就要发火发怒的人,外qiáng中gān。 韩指导员笑着说:“都是事实,谦虚啥?” 见韩指导员这样说,周苇没有再推三阻四,大方道,“那谢谢指导员和赵厂长夸奖。” “诶,这就对了嘛。”韩指导员说道。 服务员上完菜,三荤两素,周苇扫了眼,默默记在心里。 赵厂长拿过韩指导员的酒杯,“老韩,我们兄弟俩好久没聚了,这次一定喝个痛快!” 韩指导员也没阻扰,任由赵厂长倒满。 倒完韩指导员的,赵厂长又给自己满上,他眯眼一笑,问周苇,“要不要来点?” 韩指导员刚想说一个姑娘喝什么白酒,结果周苇举起酒杯,豪慡地放在赵厂长面前,含笑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厂长当下连拍三次大腿,“好好好!” 他就没见过像周苇一样的女人,比爷们还慡直! 想起以前,酒场上有人带女同志来,还有一些女gān部,每到喝酒,动不动就是喝不了,身体不行,啰哩啰嗦一大堆,麻烦! 不过也有一些女同志,喝酒确实能喝,但都是些老流氓。赵厂长这种身体结实的,脸还算有点小帅的,是她们下手的重点对象。 赵厂长有一次差点名声不保,反正以后,他是对那些女同志敬而远之了。 这样一想,还是小周姑娘行事让人舒服。 他给周苇满上。 韩指导员有些担心,但看周苇毫无勉qiáng之色,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喝酒喝酒,喝的不光是酒,还有情! 周苇同意喝酒,是给他长脸! 韩指导员这下心情舒畅,看周苇更为欢喜了,突然想起周苇以前喜欢徐朗,他心里一阵不慡。 徐朗在他眼里就是个蠢蛋。 周苇以前眼光太差,徐朗除了帅以外,没有什么优点,优柔寡断,婆婆妈妈,人际处理一塌糊涂。 韩指导员又想起周芦来。 徐朗喜欢周芦不喜欢周苇,大家都知道,但现在看来,徐朗又多了一个缺点,眼瞎! 周芦的样子分明就在钓鱼,之前他也遇到过这种女人,吊着你,还跟其他男人亲亲密密,问她的时候,说只是朋友关系,年轻那会儿傻,不知道什么是好女人什么是坏女人,自己还找理由为这种女人开脱,现在看来,真要和这种女人在一起,那就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 韩指导员感叹完,表示周苇放弃徐朗是一件明智的事。 周苇不知道韩指导员想了那么多,她在听赵厂长讲煤厂的事。 有美人认真倾听,赵厂长表达欲望高涨,开始给周苇科普荒北煤业。 周苇一字不漏听下来,重要的信息暗暗记在心里,她举起酒杯,笑道:“赵厂长,听了这些话,我受益良多,来,我敬您一杯。” “哎呀!好呀!” 敬完赵厂长,周苇又笑着对韩指导员说,“指导员,我有今天多亏了指导员提携,如若不是,我还在割麦子呢!” 韩指导员一口gān了,嘴里火辣辣的,但是心里很熨帖。 他没有觉得周苇先敬老赵有问题,反而认为周苇拿他当自己人,老赵是客,第一个敬他是应该的。 酒过三巡,畅所欲言。 周苇收获颇丰。 还是那句话,没有什么比得上一顿饭场上的推心置腹! 第24章 回来后,周苇被徐朗堵在了马厩旁。 徐朗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你回来了。” 周苇这下才抬眼看向徐朗,似乎憔悴了不少,她微微一挑眉,想到周芦和闻扬打得火热,所以——徐朗这是被冷落后想起原主的好了。 她轻哼一声,让徐朗看呆了。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周苇眼神妩媚迷离,刚才不过一斜,便生出了万种风情。 但这些周苇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徐朗这一出有些搞笑。 “你有事吗?”她淡淡问,想快点结束和无聊人士的对话。 想她上辈子一字千金,哪一句话不是有大价值?现在却要làng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 徐朗上前一小步走,前言不搭后语道,“周苇,我听有人说你和霍南走得很近。” 霍南给他的感觉很危险,不论是以连长的身份还是以男人的角度,他都不希望周苇和霍南有联系。 想起孟慧跟他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心里不是滋味。 周苇即便和他没了婚约,那也是和他有关系的女人,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打jiāo道呢?还是霍南! 他当时火气蹭一下上来了,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说:他的东西再怎么不喜欢也轮不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