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拳,猛地一砸桌子,桌面上的矿泉水震了震。 水面和他的心cháo一样澎湃。 言易冰的小心脏也震了震。 他皱眉看向宋棠,一脸复杂:“你能不能说清楚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出去卖了。” 宋棠脸一红,尴尬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言易冰摆摆手:“行了,别提了,来四排。” 他们训练了整整一天,言易冰累得眼睛都发花,几个人齐齐到理疗室按摩去了。 言易冰趴在chuáng上,被人按着脖子揉捏,疼的差点翻下chuáng。 “啊!轻点轻点......” 理疗师:“不行啊冰神,不用力揉不开,你稍微忍耐一下,揉开了明天就舒服了。” 正好言易冰的手机震动。 理疗师瞄了一眼,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问言易冰:“冰神,我给你接了?” 言易冰气若游丝:“嗯。” 理疗师把蓝牙耳机给言易冰戴好,然后接通了电话。 言易冰刚准备问一声谁,理疗师冷不丁的用手指骨压向他腰间的xué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唔轻点...我受不了了!” 他一边叫,一边用手指紧紧抓住按摩chuáng上的chuáng单。 指甲摩擦过chuáng单,发出暧昧的吱吱的声响。 手机对面的寒陌沉默了。 他静静听着耳机里急促的喘息,还有夹杂在喘息里安耐不住的低泣。 啜泣声后,隐隐传来陌生男人的道歉。 “我错了,下次轻点。” 寒陌咬了咬牙,心底涌起一股邪火。 言易冰没脾气的软绵绵的声音传过来:“喂......谁?” 寒陌:“呵,昨天还说记得我的手机号码。” 言易冰一个激灵,猛地从chuáng上爬了起来。 理疗师大叫:“冰神!还没按摩完呢!” 言易冰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捞过放在旁边架子上的手机。 一看,果然是寒陌的电话号码。 他只是还没备注。 “操,你有完没完,理疗师给我接的,我没看号码!” 他一边回,一边跳下了按摩chuáng。 肩膀腰身全都闷闷的痛,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他边往外走边疼的抽气。 寒陌:“我不信,我又不是你十多年的朋友,你根本不会背我的手机号。” 言易冰皱眉,烦躁道:“你不信也是真的,我骗你有意思吗?” 寒陌:“还以为打扰冰神的好事了,按摩跟叫chuáng似的。” 言易冰一听,炸了:“我练了一天,还不能按摩了,你按摩才像叫chuáng,你家小区方圆十里按摩都像叫chuáng!” 他刚说完,反应过来,寒陌好像搬到他小区去了。 操,又变成骂自己。 寒陌淡淡道:“周五的练习赛,一起吧。” 言易冰刚走到理疗室外,把门带上,闻言怔住。 半晌后他喃喃道:“一起就......一起呗。” 理疗室里,许瑞看向宋棠。 “队长的相亲是不是成功了?媳妇来查岗?我从来没见队长这么不淡定过。” 宋棠皱了下眉:“那这女的也太敏感了吧,我不喜欢。” 许瑞:“你不喜欢有什么用,队长这都哄上了。” 傅海峰哼道:“就队长这语气,你管这叫哄,我看是女方哄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寒陌:冰神,来‘按摩’吗。 言易冰:......听说男人二十五以后X欲会降低,你什么时候二十五? 寒陌:五年后。 言易冰:QAQ。 第28章 肖诺正在餐厅吃宵夜, 一听下周五要和Zero一起练习赛,惊的差点把花生米卡在嗓子里。 他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脸憋得通红。 “等等队长, 我觉得我又要去练两个小时听声辩位,最近耳朵不好, 总出毛病。” 陈泽峰嘴里塞满了面条,瓮声瓮气道:“相信你自己, 你没错,是世界的错。” 自从知道小野猫是人妖后,他对生命都看开了。 去他妈的女人,游戏才是一辈子的老婆。 漠贝站在一边, 靠着桌边,眨眨眼:“我怎么跟不上你们节奏了, 什么情况,咱跟Zero和解了?” 寒陌听他们bībī叨叨完,才不咸不淡的说一声:“就是突然发现,我以前太要脸了,有的人还敢恬不知耻的求双排,我这算什么。” 陈泽峰咽下一大口面条,好奇道:“谁啊, 谁要跟谁双排?” 寒陌回神, 打量着陈泽峰的碗:“大晚上少吃点, 不然别说小野猫了, 大脸猫也看不上你。” 陈泽峰委屈的撇了撇嘴:“我这不是睡得晚吗, 我饿啊,队长你别戳我伤处了,我刚把小野猫忘了。” 肖诺开心道:“那我去和郁神那边说一声, 周五一起。” 两年了,终于不用偷偷去搞Zero的练习赛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