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黑人小姐捂着胸口坐在他的对面,夸张地说:“今天g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就好像你在的时候。” 林聿言问:“我不在的时候……他怎么了?” 黑人小姐立刻露出悲伤的表情:“其实不了解他的人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毕竟他总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但我是他最忠实的粉丝,我每天都在关注他的情绪。”说着揪出一朵放在花瓶里将近一周的太阳花,花瓣都掉光,蔫巴巴的,“你不在时他就像这样,好像头顶飘着一朵乌云,生人勿进,脾气很差,还很暴躁,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记者都站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采访。” “但今天的他是这样!”黑人小姐又从沙发旁边抱起了一束刚送来的鲜花,“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睛里是耀眼的光,特别帅气!” 林聿言听着黑人小姐的形容,隐隐有些心疼,他不知道顾耀扬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可能跟自己一样,可能比自己还要难熬。 闲聊了一会儿,才想起正事,黑人小姐看了眼时间说:“老板和g的经济团队正在开会,对了,你知道g获得了wce的总冠军吧?” 林聿言点了点头。 黑人小姐说:“g现在很红,你如果关注格斗新闻就会知道他有多么成功,他简直是无数格斗者心中的神,前些天还有粉丝过来堵着俱乐部的门口,根本赶不走。” 林聿言没怎么关注新闻,但住院的时候,趁着照顾他的阿姨打电话的空挡,趴在隔壁病房的窗户上看完了整场决赛,隔壁病房住着一位中年大叔,刚缝合的伤口,随着顾耀扬获胜,又崩开了。 这时,前台的电话响了起来,黑人小姐示意他稍等一会儿,回到了工作岗位。 半个小时后,曾先生忙完了,林聿言上楼找他,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看到了顾耀扬。顾耀扬也看见他了,想走出来,林聿言却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先忙,自己跟老师说点事情。 顾耀扬点头,继续跟经纪人谈着工作。经纪人三十出头,第一次带势头这么猛的新星还有点应接不暇,手上的合作案邀请赛一个接着一个,要是全接了,未来两年都没有任何空闲。 “还是做一些取舍吧,虽然哪一个合作都很有分量,会让你在圈内越来越红,但你的身体肯定会超负荷,我知道你现在还年轻,不怕这些,但是……” 顾耀扬摇头,看着林聿言的身影,淡淡地说:“没事。” 经纪人不止提过一次,但每次都是这样的回应,也不再自讨没趣,开始制定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顾耀扬忙到晚上八点多,回去的时候林聿言已经叫了简单的外卖,等他一起吃饭。厨房还煲着汤,这段时间没办法学,依旧是他最拿手的。 “回来了?”林聿言趴在餐桌上没有起身,顾耀扬应了一声,换着鞋问:“今天找曾毅说什么了?” 林聿言拿着一支笔,正埋头在新买来的报纸上写写画画:“我想申请本地的大学,跟老师了解了一下情况。” 莫斯汀有一所小有名气的艺术类学校,留学生很多,林聿言以前就考虑过这里,虽然不算一流,但整体还算不错。 “怎么样?” “嗯……需要国内那边开一些证明,再参加三个月后的招生考试就可以了。” 三个月应该养得差不多了。顾耀扬应了一声,走过来从背后抱了抱他,刚准备跟他一起吃饭,瞥了眼报纸上的内容,皱了皱眉。 林聿言正蹭着他的脸亲他,笔还没抬起来,报纸就被抢走了。 顾耀扬站直身体翻了几页,问道:“你要打工?” 林聿言说:“怎么了?”他手上没什么钱了,肯定要去打工,虽然他什么都没干过,但有手有脚又不是废物,应该问题不大。莫斯汀的学费不是很贵,三个月应该可以赚一些,今天也查了申请补助的事项,如果成绩很好,还可以减免很多,如果还是不够,再想别的办法。但大学肯定是要上的。 顾耀扬说:“不行。” 林聿言问:“什么不行?” 顾耀扬说:“打工。” 林聿言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