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质疑少年新兵那超乎寻常的战斗水平,少校选择了无条件信赖言澈的远见卓识,一下子对自己那仿佛不可置信的败绩坦然了。 回归校官的队列,看着身边的同伴。与他jiāo好的一个同期站出来,说:"元帅!让我来吧!" 言澈看了他一眼,没回应。抬起纤细白皙的食指指向不远处,叫来了一个人。 "你过来。" 众人看到言澈手指指向的方向,皆是一惊。 什么? 不会吧! "稍微压制一点实力,不要让他看出来。"言澈想了想,吩咐道:"然后在最后,忽然发力,看看他的反应。" 在场几人都是人jing,很快便明白过来言澈的意图。 但是他们怎么都不能理解,言澈那么看得起苏柩的原因。 竟然让一名少将去测试对方的实力…… 这是在做梦吗?如果是现实的话,那现实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少将----同时也是言澈的贴身助手,替他管理各种大小琐事的人,站了出来,躺进营养仓,将意识潜入进了战斗系统。 许渊看着面前出现的第二台机甲,操控着机甲迎上前,试探着jiāo手接触了几个回合,心中很快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和刚才那个人差不了多少。 也是,毕竟都是校级的军官,对于许渊而言,基本都是打上一两个回合就能秒杀的存在,实力qiáng一点弱一点还真是感觉不出来。 既然刚才险胜,那么这回忽然输掉就太没有道理了。许渊琢磨着大概再过个十几回合,就能用拉开距离、打上一个回马枪的办法解决掉对方,然后结束这场战斗。 站在在驾驶舱中,手脚灵活熟练地操控着机甲。与其说他现在大部分的jing力放在面前的战斗上,更不如说是满脑子想着如何提防站在外头的言澈。不要让他看出自己和许渊之间有任何的相同点,克制着不去使用自己最常用的战斗手法,如此三心二意的情况下伪装出"已经用尽全力"的样子,去应付面前的对手。 心思免不了有些散漫。 所以就在他计算好节奏,琢磨着下一招就应该拉开距离的时候。 一个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十字斩忽然冲到面前,弄得许渊都没来得及反应。猝不及防中,一个下意识的格挡反击,用自己根本没有考虑到的方式,长.枪无意间戳穿了对方的胸膛,没任何准备地为这场战斗仓促拉下了帷幕。 ……诶? 等下。 刚才那个是什么?? 许渊眨了眨眼,坐在原地楞了一秒钟。 他隐隐感觉出了一点不对,可又觉得这应该是在可接受范围内的攻击。 因为对方只出了这么一招,而且还很快就被他拆解掉了,所以完全没能观察出来别的什么情报,战斗便匆忙结束。 ……可能是有潜力的中校吧?大概。 完全不知道营养仓外面的世界到底掀起了什么样的惊涛骇làng,许渊这个说服自己之后,安安心心的坐在营养仓中等待着下一场比赛。 言澈对规规矩矩站成一排,等待命令的几个校官说:"楚上校、周中校、谢少校、杨少校,按照这个顺序去和他打。" 最先被点到名字的楚姓军官楞了一下:"我先吗?" 言澈点了点头,肯定了对方的说法,然后眼神示意他直接进去比赛。 对方行了个军礼,二话不说快步钻进了营养仓。 坐在驾驶舱中的许渊,看着第三辆机甲,琢磨着已经打了三场比赛了,再怎么样,言澈都不至于说出他没有尽力了吧。只要再来一下像刚才那场比赛的结尾那样,稍微像样点的攻击,自己就能轻轻松松的自然落败了。 只要再等一下那个"像样一点"的攻击就好。 再等一下。 再再等一下。 再再再…… 再、不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攻击怎么就是不来啊!! 硬是把这场战斗拖了足足二十多分钟,许渊都没能找到那个合的机会。 不光场外观众,就连许渊都实在是受够了这小孩子玩耍似的比试,确定自己就算再继续打上个二十多分钟,对方也可能使用出刚才那人的亮眼招式,更没机会战胜自己,许渊只能无奈抬枪两发子弹快速解决了对方。 ----没有办法啊,许渊心想。既然能够躲过方才第二个士兵的那一击,他就没道理在这种平淡无奇的攻击中落败。 要是别人也就罢了,输了也能用"巧合"来应付,偏偏外头站着的是言澈,面对"你要是藏拙,就把你赶出去"的威胁,他可不想轻易冒险。 再等下一个人好了,比赛不都是按照实力的qiáng弱,先从最弱的开始出场吗?打到后面几个实力更qiáng一点的人了,他到时候就算是输,也输得自然吧。 场地外,众多士兵围在屏幕前,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张口结舌高声道: "我的天……!" "我记得他才十六七岁,还没有成年吧!简直是怪物。" "虽然和上校两个人僵持了二十多分钟,可最后还是险胜了……不可思议。" "我还奇怪元帅为什么会让校官们和他打呢!原来如此!不愧是元帅,眼光就是好!" "不过接下来都是比上校还弱的军官了,还有继续比下去的必要了吗?" "既然是元帅的安排,肯定是有他道理的。" "对!说的也是!" "真没想到,我们这些新兵里,也能出现这样了不起的人物,他才十几岁啊!真是厉害,前途不可限量……" 就在大家对许渊的实力赞不绝口的时候,另外一旁,最先开口和许渊挑衅,说是要"指导"他的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互看几眼,均看到对方脸上的羞赫与láng狈。 竟然作死找到了最不该惹的人去得罪,现在后悔药都没得吃。 默不作声地眼神jiāo流了一下,趁着周围人都没注意,逃也似地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 …… 半小时后。 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本以为越打到后面,对手就越qiáng的许渊,事到如今终于明白过来了言澈的意图。 心中认栽地默念了一句"不愧是言澈,真是没辙了",许渊抬剑飞快解决了对方,然后不等下一个对手出现,直接登出了系统,从内打开了营养仓。 舱门外,言澈那张平静毫无波动的脸,看得许渊郁闷无比。 把人耍得团团转不说,设计这一切的本人还一点感觉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一次波动的眼眸,在此时的许渊眼中看来,硬是带了点叫人毛骨悚然的味道,有时候想想还真觉得对方挺可怕。 不动声色的一眼便把人看透,设计出了一套又一套的计划后,还轻描淡写的和吃饭喝茶一样,内心没有任何感觉。 只能说,言澈天生就和一般人不一样。 许渊说:"元帅,我----" "连续打了几场战斗,jing疲力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