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此货当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岑谬被她勾得心慌意乱,一张脸红透成苹果。 “你等我换件衣服……” “为什么,这样不挺好的?” 江莱走近岑谬,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 岑谬还要说什么,江莱却捞过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轻轻留下一个吻。岑谬的脑子变得空白一片,便顾不得什么尴尬了。 不敢说这是世上最美好的体验,但岑谬敢保证,闷罐子动情的样子绝对令人着迷。两人吻得热烈,每天都只有一点时间相见,làng费在矜持上显得太可惜,岑总监便放飞了自我使出浑身解数勾搭江莱,舌头都亲得发麻。 情到浓时,江莱拉了把岑谬,亲吻着的两人便顺势倒在了chuáng上,只不过这次调换了位置,江莱占据上风,居高临下地望着岑谬:“换我了。” 岑谬推开江莱几厘米,警惕道:“换你什么?” 江莱的手抚上岑谬的脸,眼里尽是温柔:“你说呢?” 岑谬紧张地坐起身:“我……”不知道为什么,岑谬并不喜欢这种压迫感,她更习惯去付出,躺着享受好像不是自己的风格。 江莱见岑谬反应这么大,知她不情愿,于是也不愿勉qiáng她,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道:“算了,以后慢慢来。” “……” 江莱这么体贴地照顾她心情,她反而有些愧疚了。 江莱并没有在意,只说道:“我去洗个澡。” 见江莱作势就要起身去浴室,岑谬忙勾着她的脖子:“我愿意。” 江莱从善如流,嗯了一声,沉默地继续刚才的吻,她是个温和的人,连动情时的吻都是克制着的。岑谬却想到:江莱吃东西的时候都是小口小口的,没想到连接吻也一样。斯文却认真,克制又热情。 衣物落了一地,江莱这向来爱gān净的性格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一切顺理成章,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江莱忽然停了下来,认真地问道:“你确定吗?” 岑谬喘息之间,听到江莱的这句问话,想也没想,蹭着江莱的耳颈急不可耐道:“确定……” 江莱就像岑谬喝醉那晚一样,把岑谬一把横抱起来,往浴室走:“我们先洗澡。” 岑谬啊了一声,手紧紧抱住江莱:“你力气这么大?” 江莱偏头吻她,然后克制着情绪道:“都是被你锻炼出来的。” “???” 后来,浴室里,chuáng上,都留下了痕迹。 不知道是职业赋予的优势,还是江莱本人的天赋。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岑谬都觉得这晚很舒服,舒服到岑谬怀疑江莱是不是偷偷摸摸地学过。 第一次的感觉太好,岑谬竟然忍不住一直回味刚才的感觉,还有江莱认真的模样。她喜欢得不行,不仅是因为对方技术好,还因为对方是江莱。 江莱见她走神,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岑谬钻进江莱怀里,细语道:“没,我很喜欢。” 江莱又欺身过来,压着某个撒娇的人说:“那就再来一次。” 这晚不知又来了几次,做到两人都jīng疲力竭了,才互相抱着沉沉睡过去。 醒来时,换岑谬腰酸背痛了,她这才知道之前江莱的经历,浑身无力到废掉。 江莱早就换上衣服:“早上我得去趟医院,你先休息会儿,下午公园门口见,我在网上订好了票的。” 江莱去医院为的两件事,一是用募捐来的款项帮老太太jiāo医疗费,二是看看傅岐芝的情况。 岑谬本想说一起去,结果腿打颤,只得认命地躺在chuáng上说:“我再睡会儿……你去医院代我问候一下傅大小姐就行。” 江莱心领神会地说道:“嗯,你是该多休息会儿。” 岑谬哎哟了一声:“我说,江医生,你该不是报复我上次那事儿吧?” 江莱笑而不语。 “幼稚!” 江莱说:“你昨晚不挺舒服吗?” 这是实话,岑谬没法反驳,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以后不能这么……这么……”纵欲过度是会加速变老的。 江莱摸摸岑谬的头,轻声道:“嗯,以后节制点。” 说完这话,江莱也不再逗留,离开前往医院。 ———————— 医院脑外科病chuáng前。 沈俞涵伸出五根手指,问病chuáng上的人:“这是几?” 傅岐芝表示不想回答这个蠢问题并翻了个白眼。 沈俞涵嗯了声:“还行,没变蠢。” 傅国盛想问些啥又不敢说,只得一个劲向沈俞涵眼神求助。 沈俞涵又问:“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傅岐芝说:“你学了这么多年现代医学居然还会以为言情剧的失忆戏码真的会发生在你女朋友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