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析敛唇,眉间透出苦涩,攥紧拳头不言语。 曾畏知晓他性格倔qiáng,不再深谈,亭析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即便作为看着亭析长大的哥哥,也无法qiáng迫亭析说出。 “我知道了,畏哥,就它吧。”亭析话音刚落,一脸沉重的曾畏瞬间喜笑颜开。 立马掏手机叫人办手续。 房子前主人装修过,家具全新未经使用,原本准备与女友同居,结果他父母找算命先生看了后,说他们俩八字不合,属相相冲,女方会克他,bī迫两人分手,女方如今出国留学,男方远走他乡,房子自然得卖掉。 “亭析,你应该不忌讳这个吧?”曾畏犹豫地询问亭析。 据他所知,亭析谈过一次恋爱,最终惨淡收场,以至于亭析长到二十三岁仍单身。 担心房主人的事情勾起亭析的伤心回忆,曾畏暗自恼恨,怎么没提前打听清楚。 亭析回头,眼神疑惑,“嗯?” 曾畏拍拍胸口,“没事没事。” 亭析应该已经把初恋忘gān净了。 房东急着走,手续办下来很快,亭析无意再折腾,直接拎包入住。 曾畏爷爷奶奶,提上果篮和字画,为亭析庆祝乔迁之喜。 午饭吃得宾主尽欢,三人离开后,亭析开始收拾屋子,甜糕兴奋地在客厅里跑酷。 它如果每天如此,应该会瘦,可惜亭析太了解甜糕,这家伙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果然,几分钟后,甜糕直接躺在地板上摊成猫饼。 亭析白皙的足尖踩了踩甜糕柔软的肚皮,“小胖子。” “喵~”甜糕毛茸茸的爪子抱紧亭析的脚,亭析想抽离,这家伙却不放。 亭析陪它玩了会儿,躺上沙发休息。 甜糕从他脚边向上爬,一爪踩中亭析腹部,差点没给他踩呕吐。 亭析拎起甜糕后颈,将它扔到地毯上。 “亭析,你gān嘛转钱给我?!”曾畏气势汹汹的声音透过手机震撼亭析耳膜。 “畏哥,我手头有钱,即便我是你亲弟弟,买房的钱也没让你出的道理,你们的心意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亭析认真解释。 曾畏长长叹息,充满无奈,“你啊,像小时候一样撒娇不好吗?” 长大了,独立了,性子越发冷清,仿佛不愿意与任何人产生过密联系,人是群居动物,谁会真的愿意永远孤独呢。 深夜,亭析隐隐听到隔壁传来关门声。 甜糕压住被角,他翻身稍微困难,或许换了新住所,亭析难以入睡,夜晚任何细小的声响,都能惊动他。 他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不受控制。 没有理智约束,他无可避免地想到郁临莘,回来后,他一直没联系郁临莘,他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他无从知晓郁临莘对此有何反应,他只知自己现在自作自受。 他自内而外,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都在表达对郁临莘的思念。 亭析拿起手机,若非甜糕看见亮光,叫了一声,唤醒他的神志,他险些深更半夜拨打郁临莘的电话。 心跳慌乱无措,亭析暗自唾弃自己的卑鄙,身体却越发不受控制,直白坦率地面对令他羞耻的欲-望,他一次次播放郁临莘发给他的语音,白皙的手探入更深的夜色,搅动一池chūn.水。 甜糕沉睡在他脚边,打着小呼噜,窗外树影婆娑,清幽静谧。 亭析隐忍低哑的喘息被无限放大,手机毫无预兆弹出语音电话,慌乱间,亭析按成接听键,“小曦。” 猝不及防听到郁临莘的声音,亭析头皮发麻,脚趾紧绷,细密的汗珠打湿额发,“嗯。” 他懒洋洋地回应郁临莘。 电话那头陷入安静,亭析并不在意,指法逐渐熟练,速度加快。 “甜甜背着哥哥做什么坏事呢?”郁临莘声音里仿佛藏有蜜糖与酒,香甜醉人。 亭析遽然睁大眼睛,双瞳蒙上水雾,染红眼尾,嘴唇微张,皓齿间吐露殷红的舌尖,仿若含苞待放的花蕊,诱·人一探究竟。 他的身子崩成一张弓,又好似极力跳跃的鱼儿,隐匿于黑暗中,瓷白的皮肤,一点点换作淡粉色。 亭析的脑子空空dàngdàng,即便手心黏.腻,他也无心起chuáng收拾,眼皮逐渐发沉,最后一根神经吊着他,提醒他忘记了什么事。 管他呢,睡醒再说。 于是最后一根工作的神经,放弃挣扎,跟随主人的步伐下班。 郁临莘大晚上经受刺激,如今被晾在这儿,罪魁祸首却呼呼大睡,无奈的同时又不禁哑然失笑,坏心眼地期待明早亭析睡醒。 舌尖轻抵齿列,“甜甜。” 他呢喃着亭析鲜为人知的rǔ名,更像在品尝。 第033章 你要来我家看甜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