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庭

:“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馀。”她曾问她,这首《彩书怨》到底是写给谁的?她选择一世缄默。当一切重头来过。她再见她时,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别怕。☆特别说明☆按历史走向写的话,婉儿跟太平只能是BE。本文的唐朝只能算是平行世界的唐朝,非历史上的唐朝,后续会...

作家 流鸢长凝 分類 百合 | 90萬字 | 472章
第78章
    “儿,拜见母后。”

    太平是何时开始不喊阿娘的?一旁的太子李贤觉得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英王李显与殷王李旦却听得极为刺耳。

    他们很是怀念太平撒着娇,唤“阿娘”的样子。至少那个时候,母后一旦生气,只要太平搂着母后说一通窝心话,母后便能大事化小,一笑了之。

    如今这是怎么了?

    李显惴惴不安,李旦也满心悲凉。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却落到了这样不死不休的地步。今日是太平、兄长跟母后,明日呢?会不会同样的事情也落到他们身上?如果真有那么一日,还有谁能站出来为他们求个情?

    武后只冷冷地瞥了一眼太平身前的佛经,手中捏着两本折子,“太平,你可知罪?”

    太平故作无辜,直起身子,正视武后的眉眼,“儿明明按照母后的要求,禁足含光殿,日夜抄写经文,儿不知错在何处?”

    武后冷嗤,“不知错在哪里?”她将两本折子递给了旁边的裴氏,“拿过去,让她自己看!”

    裴氏接过折子,来到太平身前,双手奉上,“殿下。”

    太平接过折子,打开第一本快速过了一遍,脸色突然沉下,再打开第二本,只看了第一句话,便跳到了最后的官吏名字上。

    她不敢相信地侧过了脸去,定定地看着李贤,咬牙唤道:“太子哥哥。”

    李贤双目平视,仿佛没有听见太平的轻唤。

    太平捏紧折子,再道:“太子殿下,敢问上这两本折子的,可是你东宫之人?”

    李贤淡声道:“真是奇了,太平你自小便在深宫长大,外朝的官员你认得几个?看两个名字,就说是我东宫的人,你是想用这个理由洗去你谋刺母后的嫌疑么?”

    李旦急道:“误会!母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他刚欲说什么,李显连忙拽了两下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在这个时候qiáng出头。

    李显瑟瑟然打量了一眼武后,低声道:“母后脸色都变了!这次出大事了!”

    第36章 惩戒

    武后冷眼旁观这几个孩子的细微表情变化, 二郎只求自保,三郎性情软弱,唯有四郎还顾念一些骨肉亲情。

    她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太平身上,端声问道:“这罪, 太平你认不认?”

    太平坦dàng无畏地迎上了武后的目光, 朗声道:“儿冤枉!”

    “你还敢说你冤枉?清晖阁怎会无端起火?!”武后一声厉喝。

    若不是李旦扶着,李显只怕要跪倒在地。

    太平冷笑, “起火便是起火, 儿不知也是不知!”

    “你还敢嘴硬!”武后似是真的怒了,狠狠地拍响了凤椅。

    李旦往前一站, 恭敬地对着武后一拜,“母后,儿可以为太平作证,那日太平心中苦闷, 便多饮了几杯……”

    “四郎, 你可要想明白了, 真要帮这个孽障?”武后打断李旦的话,语气冷冽bī人,“若是罪名坐实, 可不是小罪。”

    李旦深吸一口气, 迟疑地看了看太平, 欲言又止片刻, 最后选择了往后一退,无奈一叹。

    李贤知道今日大局已定,只须保持沉默便是。在母后面前,多说一个字,或是一个动作, 都会成为破绽,恰到好处地收敛,才是上上之策。

    武后眸光冷漠,像是极北深处的冰霜,“母后可是给过你机会辩驳了,既然你无话可辩……”

    “陛下驾到——”德安在含光殿外一声高唱。

    武后眼底藏了一抹笑意,虚耗了这么久,今日的主角终是登场了。她缓缓起身,看着德安扶着李治走进殿来,待走近时,她微微低首,“陛下。”

    李治看满堂只有太平一人跪着,便知道今日到了什么地步。他徐徐坐下,看向太平,“太平啊,这是怎么了?”

    太平噙起眼泪,对着李治重重叩头,“父皇,你再不来,我就要被母后冤枉死了。”

    李治轻笑,“都是一家人,有事说清楚便是。”说着,他看向了武后,“媚娘,那日一起打马球的两名羽林将士已在天牢自戮身亡,想必四郎这几日也没有查到什么。”说话间,他看向了李旦,“是不是啊?”

    李旦恭敬一拜,“回父皇,确实一无所获。”

    李贤本来早已计划好了一切,可听父皇这话中的意思,怕是要直接给太平开罪——既然查无实证,将罪名按在那两个已死的羽林将士身上便好。

    这条路李贤也想过,可他不敢赌。东宫那边什么都不做,就等李治一句查无实证,等于是把性命押在了父皇手里。或许一时可以安然,可此案一日不决,一日便是隐患,他年母后准备好所谓的“证据”卷土再来,李贤自忖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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