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可圆手机版: 高浩托着腮:“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所以……” “所以,我要是花瓶的主人就好了。” “……”杜唯微对他的关注点很无语。 杜唯微感觉自己的手掌心很痒,好想打人是怎么回事? 周三早晨,天刚蒙蒙亮,还没起床的杜唯微就接到了路瑾年的电话,他的声音略沙哑而低沉,似乎正处于感冒中。 “三十分钟后我来接你。”说了这句简短的话后,他就挂了电话。 杜唯微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洗漱打扮在半小时内全部搞定,可是脸上的伤还没痊愈,尤其是眼睛周围的青紫依旧醒目。为了不让路瑾年看到,她跟上次见沈清欢一样把自己的脸武装起来。不过就算是这样,她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见见外人她还能伪装,但面对路瑾年,她总觉得不好蒙混过关。 走到“维也纳森林花园”别墅区外,天蒙蒙亮,皑皑白雪在地上铺成了厚厚的一层,周围氤氲着潮湿的气息,一阵阵的凉风徐徐吹来,带着沁人心脾的梅花香气。 外面,路瑾年右手夹着烟,左手手肘抵在车门上。他看起来懒洋洋的,可是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即使他站没站相也足以撑起巨星的形象。 见到杜唯微,他嘴角上扬,扯出了完美的弧度,可是下一秒,他的眉头就拧成了一团。 “你脸怎么了?”路瑾年的声音有点沉重,却透着几分关心。 “我就是怕冷。” “怕冷?”路瑾年将烟头掐灭,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内,然后大步走到杜唯微面前,不容她反抗和拒绝,伸手摘掉了她的口罩和墨镜。 杜唯微低着头,几乎不敢与他对视,悬起来的心脏跳得很有节奏,好像下一秒就能撞破胸膛似的。她猜不到他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才会忐忑不安。 她原本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隐瞒不住被发现,却没想到他第一眼就看出她是脸出了问题。 望着她脸上的斑驳瘀青,路瑾年秀眉紧蹙,他抬头想要碰,却又怕弄疼她,于是问道:“跟人打架了?” 杜唯微没否认。 “跟谁打的?什么时候打的?为什么打?”这问话的方式就像家长训小孩。 “这很重要吗?” “废话!”路瑾年的脸色很难看,“说!” 杜唯微知道没办法隐瞒,只能坦白:“在学校食堂。” “就是吃鱼卡到喉咙那天?”路瑾年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看来你不是跟一个人打了,不然也不会喉咙都哑了。” 杜唯微低头,像是认错般地说:“四个。” “一打四有胜算?” “没。” “那你还逞强?” 杜唯微冷静道:“我挑了一个软柿子,专揍她一个,她也伤得不轻。”打群架的时候,想把对手全部打趴下,除非她是武术冠军。为了不吃亏,她捏了一个软柿子,损伤一人,起码也保本了。 “听语气,你似乎有点小骄傲。”路瑾年想多说她几句,可话到嘴边,那些责备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最后全部变成了宠爱,“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给我打电话。” “你过来帮我打?” “给你撑腰,告诉她们我们是合法夫妻。” 杜唯微心底一热,暖流似乎都能融化这覆盖城市的白雪。 “你问都不问,就知道我跟她们打架斗嘴的原因?” “都市偶像、古代宫斗剧,女人打架都是因为争风吃醋。” 原来他是戏演多了,很多事情都能顺理成章地推测出来。 不过他推测得好准,她竟无法反驳。 良久,路瑾年给她戴上口罩和墨镜,动作轻柔缓慢,好似怕自己稍微不留神就会弄疼她一样,这样一丝不苟的呵护,像是在保护挚爱的宝物。 “你这么早叫我出来干吗?” 路瑾年语气平淡,声音和缓:“带你回家。” 杜唯微惊诧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摸着自己的脸,说:“见你父母的事情,要不缓缓?” “不用。” “可是我的脸……”杜唯微觉得这样跟他回去见父母很不礼貌。 “没事。”路瑾年的话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他又靠在了轿车前,双手支在车门上,那身修身的黑色风衣衣摆被凉风吹得卷起。他垂眸看着落满雪的地面,目光如深海般深沉。 许久后,他径自从衣袋里摸出一包烟,随手抽了一根叼在嘴里,刚想点火,余光瞄了一眼杜唯微,又悠闲淡然地把烟收了起来。 “跟我回家。”路瑾年优雅地打开副驾驶室的门,示意她坐进去,“另外,你心态放平,别紧张。” 杜唯微轻轻地抬起眼皮,她沉寂了片刻,紧张的情绪也在他温和的语气中变得平缓,她的嘴角勾起了幸福的笑意,眼里的华彩任由她怎么掩饰也无法遮住。 而她小小的表情,都被路瑾年捕捉在眼里。 他弯腰进驾驶室的瞬间,眼里是满满的笑意,虽然只是稍纵即逝,但此刻他的心情莫名大好,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车轮在白雪中滚过,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因为是雪天,他刻意放慢了车速,因此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家。 路瑾年的家处于a市郊区的别墅群,地方偏远但环境清幽,适合住家和修身养性。 他的家不算大,没有想象中那么奢华,反而中规中矩,似乎是为了保持低调。别墅外的花园内,有阿姨在扫地,也有园丁在修剪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