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威胁说,“你要是又想用什么觉得我看着太小来糊弄我,我今天就让你试试什么叫做夕阳红。” 祁少阳轻声说,“我只是怕我自己。” 林岑蹙眉,“怕你自己?” 他伸出双手,轻轻的捧住林岑的脸颊。 “我分不清对你的感觉是喜欢还是长久以来看到的特殊,我怕我以后会后悔。我不怕你离开我,我只担心自己会伤害到你。” 他的声音像风一样轻,带着些许无法明辨的空茫。 “祁少阳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林岑只觉得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将祁少阳推下去,压住他,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脸上。 祁少阳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紧绷起来。 本来是愤怒的惩罚,可祁少阳这一哼唧,气氛立刻就变了。 一小截粉色的舌尖探出来,轻轻的在牙印上碰了一下。 脸上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苏苏麻麻的痒。 像是有小拳头轻轻的敲击在他心口,让他忍不住按住了林岑的后颈,将他摁进了自己怀里。 林岑只觉得一股大力把他往下压了过去,牙齿往下一嗑,就有鲜血从唇缝间漏出来。 林岑下意识的舔了舔,咕咚一声鲜血入喉。 他现在已经不像第一次的时候手心里那么一点儿血都能让他烧红了脸昏过去,但血液里蕴含的力量仍旧让他从里感觉到了烧灼感。 他抬起头来,眼眶微红,张口却是对祁少阳的破口大骂,“祁少阳你就是个傻bī,你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隔壁院子里的狗都知道了,就你还一天天的纠结是爱还是执念,有区别吗?还不都是你跟我在一起,都说了珍惜当前珍惜当前,你以为自己还能有多少个二十八来纠结……”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祁少阳仰着头一口咬住了嘴唇。 他发了狠的咬他,像是在报复脸颊上沾了血的齿痕,直到两人嘴里都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才停下来。 林岑喘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祁少阳一个翻身撂在了身下。 男人的瞳孔里是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黑暗,却又有一点光亮在其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够引爆。 他是认真的。 林岑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清晰的认识到,祁少阳将他看得有多重。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恋人成天撩拨着,怎么可能不会有反应。 只是他能忍,也真忍下来了。 男人急促而炙热的呼吸打在林岑的脸上,虽然这本也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可真当要提枪上阵的时候,他忽然就有了畏惧退缩的冲动,想要落荒而逃的念头随着祁少阳的寸寸bī近越发高涨。 祁少阳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高大的身躯如一座连绵的山脉,缄默而具有压迫感,将林岑所有的退路都封锁住了。 在祁少阳的气息包裹之中,林岑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对于危险的警觉性让他下意识的推拒着祁少阳,“我……” 手中忽然被塞进来一小片冰冰凉凉的东西,深蓝色的包装,是大海一样的颜色。 耳边似传来一道难以忍受般的喘息,祁少阳的唇在林岑的额头上一触即分,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帮我。” “帮帮帮帮帮什么?” 林岑突变复读机,紧张得心跳都快被bī停了。 祁少阳说的每一个字,呼吸间吐露的每一道难忍的喘息,都变成了滚烫的火星。 掌心里抓握的东西落了空,祁少阳喉中溢出一丝笑,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半褪下去。 “真的想好了吗?” 祁少阳最后一次问他。 “撕拉”一声,林岑夺过他手里的小蓝包,一把撕开。 极微小的动静在此时都会被放大很多倍,林岑烧得眼尾通红,像是作画人不经意落下的一抹艳丽。 林岑脸上烧得厉害,但他还是qiáng撑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眉眼里都带着羞意,眼神却仍旧桀骜,“你废什么话!”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退路。 撞破了南墙也不会回头,他只会把墙敲碎了,把骨和血都咽下去。 “我这些天看过很多资料,不会让你疼的。”祁少阳说这话时有些臊得慌,他垂着头,黑沉的眼眸半掩,手上的动作却是沉稳又从容。 小蓝包在他和林岑的手里传递了几个来回,终于还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哈……你……能不能……快——啊!” 身体好像被劈成了两半,被贯穿的疼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林岑瞳孔猛的睁大,当痛意稍退,林岑也回过神来,抓着祁少阳的肩膀气得浑身直抖,“你……你看过屁的资料……草,你他妈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