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小念,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随着打斗的升级都兴奋起来,谢寅虎的每一次出手都潇洒利落,就像电影里演的似的,而野牛他们也是红了眼,知道打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有的不甘心的小子gān脆就抄起了一旁的板凳和酒瓶向谢寅虎砸去。 眼看着一个啤酒瓶就要落到谢寅虎头顶,他起脚一踢就把拿着酒瓶的那小子踢出丈外,吓得其他人都愣了。 谢寅虎擦了把鼻血,刚才那一记力踢好像牵动了旧伤,骨节处又开始隐隐发痛。 被谢寅虎打的东倒西歪的野牛他们气喘吁吁地看着脸上也有挂彩的谢寅虎,一时不再敢靠上去了。 冲动之后,他们渐渐感到了恐惧,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有功夫的,再和他打下去,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自己。 而小念这时才能走近谢寅虎身边,他看了眼淌着鼻血的谢寅虎,声音里带了点激动的情绪,你这是gān什么?我又不需要你帮我。” 谢寅虎好笑地喘了口气,低头瞥了小念一眼,轻轻地说道,不帮你难道看着你挨打吗?别忘了,我可是你‘谢叔叔’。” 说这番话的时候,谢寅虎的鼻血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但是他却冲着小念笑了,而且笑得那么愉悦。 谢叔叔……” 小念呢喃着这三个字,终于也跟着谢寅虎笑了起来。 就在事态发生变化之时,远处响起了警笛声,协议怒敏感地扭头一看,又看了眼被自己揍得横七竖八的那些小子,急忙回头抓起自己还没吃完的一口袋猪蹄,然后又拉住小念的手,带着他一起从人群中跑开。 不知道跑了多久,谢寅虎确认身后没人追来后,这才气喘吁吁地靠在巷子里的旧墙上,重重地换着气。 小念也累得够呛,他半弯着腰,扶着自己的膝盖一阵阵地急喘。 好啦,总算跑掉了。” 谢寅虎甩了甩跑得发晕的脑袋,勉qiáng走到了小念身边。 小念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了下去自顾自地喘气。 那我走了。” 谢寅虎看他这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攒紧了手里抓的那袋卤猪蹄就慢慢地朝出口走去。 明天还要坐上长途汽车离开呢,今晚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你去哪里?” 小念的声音在谢寅虎的身后响了起来。 你说现在,还是以后?” 谢寅虎回头笑望着他。 现在。” 小念抿了抿薄唇,看见为了自己而变得更加láng狈的谢寅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终于不再隐藏在冷漠面孔之下。 破旧的旅馆,墙面都是脏的,chuáng上的被褥摆放得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没人收拾。 小念一进屋就皱紧了眉,谢寅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这里住着便宜,才十元一晚上。” 接着,他脱下了外套,放下了卤猪蹄,转到狭小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总算把脸上的血迹洗了个gān净,只是眼角的淤青一时是消不掉了。 谢寅虎正对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伤发愁,虽然他不修边幅以惯,但是却也不想挂着伤到处晃悠。 不知不觉,小念已经走了进来,冷漠而俊美的面容正好映在镜子的一角。 你真的要走了吗?” 小年的手举了举,那是一张从谢寅虎外套里落出来的车票,目的地离这里很远。 谢寅虎望着镜子里的人影,沉默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他并不怪小念想赶走他,对方是个孝顺的儿子,是龙哥的福气,只可惜覃芳走得早……去了那里你准备怎么办?” 小念平静地问。 是啊,到了那里怎么办呢? 是继续擦皮鞋的老行当,还是随便找个地方打工混日子? 卖屁股还能赚钱是好事,只怕不好找了。 谢寅虎揉了揉鼻头,垂下头笑道,怎么办?好好生活呗。” 对谢寅虎来说,他真心实意地希望展家父子,还有生命中遇到的人都能好好生活。 那留在这儿好好生活可不可以?” 小念的神色还是那么平静,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谢寅虎买的那么平静,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谢寅虎买的那张车票撕了两半,然后继续撕成了两半,然后继续撕成碎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