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寅虎浑身一颤,又哼哼了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嘴里有双袜子是李乐超的,现在对方靠他这么近,身上那股年轻人的体味别提有多诱人。 谢寅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竭力地嗅起了李乐超身上充满活力的味道。 到这时候了,他还是忘不了欲望带来的快感,只想就这么沉沦下去,沉沦在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的欲海之中。 和李乐超迅猛的做爱方式不同,关秦讲究的时九浅一深的慢慢品味。 他柔缓的动着腰,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都很注重摩擦与顶撞的细节。 李乐超紧紧地压着谢寅虎不时想挺起来的上半身,手摸进衣服,掐住了对方肿胀的rǔ头,重重地搓弄了起来。 谢寅虎的胸口被掐得发痛,但是也更加敏感,挣扎了好几次也没能挣开。 唔……唔……” 他可怜兮兮地闷哼了两声,原来深邃而锐利的眼神变得有些脆弱,也是,任何男人在欲望烧心的时候会难免脆弱,更何况他的下半身还被贞操带锁着,海绵体早就膨胀在了整个塑料的笼子里,却无处宣泄。 虎哥,你好可怜哦。” 李乐超嘿嘿地笑着,一把攥住了谢寅虎的yīnjīng,他摸不到那根rou棒,只是揉了揉对方早就装满jīng液的yīn囊。 谢寅虎仰了仰脖子,想至少将鼻子挣脱束缚,两层口罩的闷堵让他很难受,呼出来的气息浸润了口罩,一点点阻碍了他本就困难的呼吸。 但是与此同时,轻微的缺氧却也给他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抗拒却又深深享受的快感。 透明的前列腺顺着透明的塑料贞操带前端的开口往下面滴,黏答答的,又像是泪水。 虎哥,没出息,你看你哭了。” 李乐超掂着谢寅虎那根被迫缩在一起的yīnjīng,龇着一口白牙,笑得轻蔑而调皮。 燥热的欲望,痛苦的折磨让谢寅虎的眼眶真的变得有些发红了,他无可奈何地望着李乐超,只能闷闷地从难以出声的嘴里发出了几声哽咽的呻吟。 再不让谢寅虎she,他下面就要爆了,现在谁让他she,谁就是他爹。 小念并不想给谢寅虎留下什么后遗症,他看时间差不多了,从怀中摸出贞操带的钥匙递了过去。 当谢寅虎看到那把小小的钥匙时,眼里几乎流露出了感恩戴德的目光。 李乐超最后关头在谢寅虎的yīn囊上用手指弹了弹了,然后才不慌不忙地打开了贞操带的锁头。 一声悠长的呻吟从谢寅虎的嘴里嗌了出来,那根被禁锢了半天的rou棒也终于可以完全挺立,昂扬出二十厘米的巨鸟风采。 本来只是看客的店员瞧见谢寅虎这根东西的尺寸后,站在一边咂舌赞叹,这东西能长这么粗,对一个中国男人来说,真是太他妈不容易了。 关秦看到谢寅虎那根东西后,嘴边忍不住多了一丝微笑,他顺着气重重地操弄着谢寅虎的屁眼,呻吟着she了一发。 李乐超早等不及了,他看见关秦she了,赶紧戴上套取代了对方的位置。 他下面那根早就硬了,就等着这么一pào呢。 关秦抹了抹脸,从高cháo中恢复了神智,他扯下安全套,将里面的jīng液洒到了谢寅虎的胸腹上,然后伸手将这白色的液体抹在了谢寅虎胸腹部浓密的体毛上。 从yīnjīng上方一直延续到肚脐眼,谢寅虎的体毛黝黑而浓密,卷曲的毛发透露出的是男子汉的气概。 浑身都没什么体毛,皮肤白白嫩嫩的关秦其实对体毛浓密肌肉结实的谢寅虎羡慕不已。 他伸展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摸过对方扎人的体毛,摸过对方像石块一样紧绷的肌肉,胸口怦怦直跳,或许,这就是迷恋的感觉。 谢寅虎被关秦摸得很舒服,被李乐超操得更舒服。 他半眯着眼,呜呜地闷哼着,呻吟的声音渐渐在变调,越变越骚。 下身蓬勃的yīnjīng被完全解放开,勃起的时候微微向右偏,guī头上的前列腺液滴得更加厉害,似乎下一股就要喷出jīng液了。 关秦见状上前用手抓住了谢寅虎yīnjīng的根部,微微用力,施以压迫,而另一只手则圈住了冠状沟,也是微微一紧,他要延长谢寅虎的快感,不让他这么快就she了。 谢寅虎那沉闷地呻吟声透过口罩传出来后不甚清晰,小念摸了摸gān燥的嘴唇,忽然上前解开了对方脸上的口罩,撕下胶带,最后取出了塞在谢寅虎嘴里的两双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