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虚弱,才从蛇窟出来,昨晚喝了不少参汤才能吊着一口气,到现在没有倒下。 她强忍着,全凭意志撑下来。 这是她的大婚,她不能倒下! 礼毕,她被送回了未央宫,她眼前一黑险些撑不住。 太医及时施针才让她悠悠转醒。 “娘娘,你的身子太过虚弱,虚不受补。还是要注意休息,今晚娘娘和皇后可要……” 太医的意思明确,她的身体不适合做房事。 “本宫明白,本宫只是想等他回来。” 她不敢昏迷,让宫人煮好醒酒汤,怕他喝多了。 一直等到夜半,北唐修还是没有回来。 派人去打听,没想到他早就回到后宫,却去了贵妃那儿。 她的心狠狠一颤,今晚本该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可她的夫君却去了别的女人那儿! 她死死地攥着小手,眼眶温热。 芍药为她打抱不平,愤愤说道:“皇上这是摆明了要羞辱娘娘,娘娘乃是皇后,莹莹小姐只不过是贵妃,皇上理应在未央宫歇下的!娘娘,您为皇上做了那么多事,甚至……” 芍药还未说出口,就被温如歌厉声打断:“以前种种休要再提,要是传到了皇上耳中,本宫定不会饶你!” 芍药闻言,落了泪:“娘娘,芍药只是为您不值啊!”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路是我选的,只要我能陪伴在他身边就好了。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遣退众人,看着烛火明媚,红螺张罗,但她却觉得分外的冷…… 像是掉入冰窖,爬不起来的那一种。 北唐修,我还能守护你到什么时候? …… 温如歌一宿没睡,第二日精神不好,却要强撑着等徐莹莹来行礼。 很快太监传来通报,说贵妃前来请安。 人还未入门,她竟然听到了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温如歌的心瞬间乱了。 她赶忙看去,只见徐莹莹的怀里竟然抱着逸王的遗孤! “放开世子!” 她疾呼一声,快速奔了过去,想要把孩子抱在自己怀里。可徐莹莹轻轻闪身,就躲开了。 她狼狈的发冠乱颤,双眸猩红的看着她。 “徐莹莹,那是逸王的遗孤,逸王临终前托付给本宫,你想干什么?” “是吗?从今往后就是妹妹的孩子了!皇上知道姐姐身子不好,恐不能费心费力照顾逸王唯一的子嗣,所以让妹妹代劳,替姐姐抚养小世子!” “哦……我说错了,皇上已经将这孩子收为自己嗣下,那就是皇子了!以后,他会尊称我一声母妃,叫姐姐母后呢!” 温如歌听到这话,瞳孔狠狠收缩。 北唐修竟然把世子交给徐莹莹抚养! 她不敢想象这孩子要是离开了自己,会遭遇什么! 这深宫大院中,有太多丑陋的事情了! “把孩子还给本宫!世子只有一个母后,不需要什么母妃!”她厉声说道。 徐莹莹微微眯眸,笑的妩媚,仿若蛇蝎。 “姐姐如此激动,妹妹倒要以为这孩子是姐姐和逸王生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