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修看到这一幕,心脏狠狠颤抖,直接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 利齿咬破手指,鲜血瞬间溢满了整个口腔。 温如歌没想到北唐修竟然救下了自己! 她才不要活在这冰冷的世上,任他折磨! 她还想寻短见,却被他捏住了嘴巴,让她牙齿无法咬合。 “温如歌,你今日敢死,那你行凶刺杀朕的消息就会轰动全城。即便你爹是丞相,也难逃其责,按律当诛!” “北唐修,你……” 温如歌浑身一僵,瞳孔狠狠收缩,没想到他竟然牵连到相府。 “你疯了,如果我爹出事,那朝纲必然大乱!” “朝纲乱又如何,天下乱又如何!朕只要你温如歌,不准死!” 他恶狠狠的说道,字字从牙缝里挤出,铿锵有力,不容置喙。 温如歌…… 你到底明不明白,天下从不是他心之所向,他所向往的……一直都是个玲珑女子! 朝纲乱,天下乱…… 唯有他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乱过,深爱如一。 “北唐修……你这个疯子……” “疯子?后面还有更疯狂的!” 他沙哑着声音,沾染情欲,有些低沉的溢出唇瓣。 温如歌最后是痛得昏阙过去,等她再次醒来,人已经不在天牢了。 她被接回皇宫,再一次回到了未央宫。 宫内严加防范,除了几个宫女以外,其余都是禁卫军。 所有的宫女看她的眼神都十分戒备,只要她一抹上茶杯、簪子、铜镜什么,她们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生怕她寻短见。 温如歌有前车之鉴,第一次发觉想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北唐修低调处理了世子薨逝的消息,今日是封棺入葬的日子。 按照组训,世子应该入宗亲皇陵。 芍药只是一介宫女,如果死掉,就会被丢入乱葬岗。 但北唐修没有这样做,而是命人将尸体火化,派人将骨灰送回了芍药老家,还给了几锭黄金。 这些钱,足够让芍药一家丰衣足食一辈子了。 她身为母亲,连孩子最后一面都看不到,被囚禁在这冰冷的皇宫里。 她最终一病不起,高烧不断。 北唐修伤势还没好就要去未央宫,徐莹莹拼死拦住。 “皇上,你龙体还未痊愈,姐姐寝殿病气重,你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可万万不能有事啊!” “滚开!” 北唐修的好脾气消失殆尽,如果温如歌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可怎么办? 他孤独的做这个皇帝,又有什么意思? “皇上……” 徐莹莹话还未出口,就被北唐修重重的推在了身后。 “臣妾的肚子!” 徐莹莹跌坐在地,一手扶着肚子,下面已经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北唐修看着,浑身一震。 他心慌乱了一瞬,不得不管,连忙叫来了御医。 御医诊断,徐莹莹已经怀孕一月有余,有小产的迹象,但孩子还是保住了。 她听到自己怀孕了,喜上眉梢,道:“皇上,臣妾有你的孩子了,这是皇上第一个孩子!” 北唐修闻言,神色复杂。 他原本以为,他的第一个孩子会是温如歌所生,此后的每一个孩子都是她所生。 却不想…… 他大手联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道:“你好好修养,朕在这儿陪着你。” 徐莹莹听到这话,不禁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拦住了,这个孩子来的可真及时! 温如歌不知道昏迷了几日,她每日烈火灼心,痛的死去活来。 是夜—— 她口渴难耐,但是却无法清醒呼唤,就在这时唇瓣上有些莹润的液体缓缓流过。 她像是快要渴死的骆驼,本能的吮吸着。 她喝够了,也觉得身体好了很多。 这水好似有良效。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觉床头站着一人,皎洁的月光照耀进来,落在那漆黑的身影上。 “是你……” 她陡然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来。 说来也奇怪,她突然神清气爽,大病痊愈! 她刚刚喝的也不是水,而是这个男人的心尖血! 她向来知道,他的心尖血对自己是良药! 男人从容不迫的包扎伤口,穿好夜行衣。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似乎在隐隐悲痛。 “阿歌,三个月就快要到了,我们的约定也该结束了。” 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