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的声音娇滴滴的,挠人心扉。 李莫和小弟:“哥,您这…放着个妹子不理,跑过来打游戏?” 沈凛程站起来,挂上耳麦:“等会儿。” 他的出租屋严格来说连一室两厅都算不上。电脑在正对门的地方,单人chuáng就背靠着电脑几步外。沈凛程塔拉着拖鞋:“哪儿啊。” “那儿!”林窈三魂七魄都被吓飞了,近乎魂飞魄散。她脸色惨白,黑亮的眼珠子,一见沈凛程,立即从chuáng上弹起来跳到他怀里。她伸着手臂勾住沈凛程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一边啜泣:“就在哪…” 沈凛程防不胜防,被她的柔软一撞,他胸膛里一股热流,揽住林窈的细腰:“哪儿啊。” 林窈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哪儿,枕头旁边。你快把它弄走,我害怕…” 她这股近乎撒娇的声音让沈凛程霎时间全身紧绷。他搂着她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林窈不相信,脸蛋惨白,冷汗岑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凛程脖子上,他情不自禁闭了闭眼。林窈往后看了眼,看见有块黑漆漆的东西。 “还在!它还在…你快把它弄出去,弄出去!”林窈声音本来就细,这样一叫,恐怕隔壁都能听见。 沈凛程来捉虫子,忘记关耳麦。耳麦那头的李莫和小弟们都惊呆了,三更半夜,妹子的啜泣,“弄出去,弄出去……”都什么虎láng之词? 李莫一想,得,这游戏算是打不了了。 小弟们结束游戏,纷纷下线。 沈凛程力气本来就大。他肌肉健硕,单手搂着一只小小的林窈不成问题。确定已经把虫子弄走了,沈凛程却依旧没松手。他捏了捏试试手感,软嘟嘟的。 “诶,是在那儿,我看见了。老大一个了,比一块钱钢镚儿都大。”沈凛程绘声绘色的描述。 “走了没!”林窈搂他脖子搂的更紧:“弄走了没!” “正爬呢,好家伙,六条腿儿呢。” “你别说了!”林窈尖叫,她什么都不怕,甚至恐怖片都能看的津津有味,就是害怕虫子。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稀残存着画面,她不自觉扭了扭腰,捶打沈凛程的后背:“你快弄走啊!” “弄走一个又来了一个。”沈凛程托着她的臀,隔着一层衣料,触感却异常清晰。他有些舍不得放开,“现在我就把它们弄走。” 林窈嗯了声,不回头看。 过了会儿,沈凛程把人扔在chuáng上。他清晰察觉到了异样,立即给林窈蒙上被子,隔着层被子抱她,四目相对:“好了,没事了。” 林窈脸蛋红扑扑。她受了惊吓,啜泣不止,是被吓出来的。 “你别走了。”她的眼睛湿漉漉,央求:“你别玩游戏了,睡觉吧。” 沈凛程声音沙哑:“我也想睡,小傻子。” 毕竟和睡觉相比,最想gān的事情是… “你陪我说说话吧。躺在我旁边。我占的地方真的很少。”林窈除了脑袋露在外头,别的都在被窝里。她就那么纯洁的看着他:“说什么都行。求求你。我害怕。” 出租屋的白炽灯被风chuī的晃啊晃。 楼上大爷听见絮絮叨叨的话,听着收音机里的二胡曲子:“现在的年轻人哟,世风日下勒。” 沈凛程额头前鼓起青筋。 他呼出一口长气,与林窈并排躺在单人chuáng上:“现在不怕我了?” “我不怕你,你不是坏人。”林窈甚至把被子撩开,分给沈凛程一角:“你要盖被子吗?你冷吗?” 沈凛程伸出手,把林窈裹得严严实实。他变得冷静:“我不冷。我讨厌盖被子,你自己盖。” 林窈嗯了声,警惕着枕头边会不会突然出现一只虫子。 “放心,没事。”沈凛程就那么直挺挺的躺着:“我不招虫子。” 林窈逐渐放心下来:“你真好。” 沈凛程多次被发好人牌。他有些不满意:“我怎么好了?” 他语气十分不满:“上午的时候,谁口口声声说,要离我远点,最好再也不见?” 林窈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不解。她垂了垂眼:“那是李妈告诉我的。说男人都是坏东西。告诉我,不能被别人骗。” 沈凛程气的想笑:“李妈是那个保姆?什么混账话。光说出来骗你这个傻子。” 他转头看像林窈的眼睛,视线深幽:“这些事情,你自己体会,才回明白。” 林窈听不懂这些。她也不想听。简单回了沈凛程几句,她絮絮叨叨的表示谢意:“我家出事了,没人帮我。你让我在你的屋里住,还给我做饭吃。因为你我才有地方去。” 这傻子,还整挺明白。 沈凛程冷笑:“现在才知道我的好了?” 林窈声音温柔,像是在弹棉花,她转念一想:“我不应该那么说你的。我想了想,让你做男朋友也蛮好的,至少你可以给我做蛋炒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