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无良

下本古言《帐中美人香》文案:十七岁以前的我,是国公府嫡女、太子李昭的未婚妻十七岁以后的我,家族覆灭、入狱半年、后为闺中密友张素卿陷害,她要毁我容,把我踩成军.妓,让我万劫不复……还记得当年参加素卿庆祝的生辰宴她指着满桌的贺礼,推了我一把,笑着说:“...

第44章
    “夫人,方才您睡着了,小人便没打扰您,府里的兄弟传来话,太子爷到咱们府上了,说是来看左大人。”

    我心里一咯噔,李昭?

    他来了?是来看左良傅,还是我?

    第23章 王爷?太子爷?   你好,李昭

    那瞬间,我竟没法思考,都不知道最后是怎么下的马车。

    我狠狠地掐了下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着急,慢慢分析。

    李昭来左府,要么是来和左良傅商议军政大事,要么来瞧我。前一种可能性更大些,否则我回长安近三个月,他为何迟迟不见?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找个机会,和他偶遇?

    怎么偶遇,在他必经之路等着?正巧撞在一起?

    不行不行,李昭的心思难测,若是让他觉得我是刻意的,会不会怀疑我回长安的目的。再说了,我今儿去看了四姐和八弟,妆容早都被眼泪冲刷掉,发髻也松散着,要见他,起码得jīng心捯饬一番,让他过目不忘。

    想到此,我疾步走回屋子,让伺候的丫头全都出去,把蜡烛的灯芯挑亮了些,将脂粉钗环一股脑全都堆在梳妆台上。

    戴什么?玉簪高洁、金钗雍容

    化什么妆?薄妆淡雅,红妆艳丽

    还是先梳头吧。

    我发现拿红木梳子的手都有些抖,心狂跳,连呼吸都十分地短促。

    等等,如今老皇帝病重,李昭监国,他多年来做太子,手下的密探肯定多如牛毛,不可能不知道我今儿的行踪,若是他见我刻意装扮,会不会怀疑我的用心?可若我不装扮,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博同情。

    我从前没有这么优柔寡断,只能说,逢着能决定荣rǔ命运的关头,还是紧张。

    最后,我将头发梳顺,略在唇上点了些胭脂,先静静等着。

    谁知我没有等到李昭,却等来了左良傅。

    他今夜穿着朝服,戴了冠,满面忧容地来到我这里,支支吾吾的,仿佛不知怎么开口,最后,叹了口气:

    “姐,太子爷已经走了。”

    “哦。”

    我心里一阵失落,极力控制住情绪,qiáng笑道:“他来是同你谈魏王之事?”

    “是,太子爷问我伤怎样了,能不能上战场,说了会子话,就回宫了。”

    “他没问起我?”

    我紧张地问,其实我心里有数,应该是没有。

    “他……”

    左良傅没有说谎,他观察着我的神色,担忧道:“姐,如今魏王的兵马势如破竹,已经打到了关中,太子爷日夜忧心,顾不上你正常,你也别多心。这样吧,让袖儿今晚陪你睡,解解闷。”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要人哄。”

    我扶了下髻边的簪子,笑道:“袖儿有了身孕,还是别让她多劳神,我今日走了好几处地方,着实累了,现下有些困,没事,姐睡一觉就好了。”

    我面带笑容地把左良傅送走,关上门后,眼泪就下来了。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有什么的,很正常啊,十多年前李昭就不管你,如今战事为重,他更不会顾及到你。

    你,没那么重要。

    其实,道理想通是一回事,可痛苦是另外一回事,这个的过程是漫长而又煎熬的。

    我在梳妆台边,坐了好久,看着满桌凌乱的胭脂和钗环,凄然一笑,我想喝酒,大概醉了就能麻木,逃避会儿现实。

    我怕袖儿和良傅担心,没在家中喝,拿了些银子,一个人从后院的小门出去了,谁知大福子却紧跟着我,他不靠近,就在十步之外。

    我明白,家里人都在担心我,跟着也好,万一我喝的酩酊大醉,还有个人能拉我回去,不至于出点什么事。

    不论外头如何兵荒马乱,长安的夜始终繁华,秦楼楚馆里总是灯火辉煌,大家拼了命似地跳胡旋舞、调笑取乐,今朝有酒今朝醉,皇帝谁做都行,只要不要误了咱们唱歌就好。

    ……

    我寻了个僻静的包间,要了十来壶酒。

    竹叶青微苦,花雕醇厚,高粱酒略呛口……一杯接一杯,到后面,我直接拿酒壶喝,残酒和眼泪沿着下巴流到了心口,衣襟湿了一片,晕晕乎乎间,我仿佛真忘了。

    过去的十多年,我活的比谁都清醒,一步都不敢走错。

    “如意,你变了。”

    我想起了梅濂的这句话,噗嗤一笑。

    我也想像袖儿一样,倚在心爱的人怀里,不用算计,岁月静好;

    我也想像莲生一样难得糊涂,不争不抢;

    可我能吗?

    我数了下桌上的酒瓶,空了六只。

    在我拿第七只的时候,忽然有人敲了下包厢,紧接着,门被人从外头推开,走进来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月白色直裰,腰间悬着玉佩,身上披着件灰鼠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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