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劢心中又酸又甜。他回想起今日唐玟跟他说过的话,找个合适的人成亲吗? 君劢不知道他喜爱女子娇软的身躯更多一点,还是爱男子坚硬的面容更多一点,他甚至觉得这世上就没有他想与之共度一生之人。本来已经打算孤独一生,直到遇见了白子钦。君劢觉得,认真的白子钦、安静的白子钦、微笑的白子钦、甚至是醉酒的白子钦,无论哪一个,都让他好喜欢。一开始只是本能地想把他圈在身边不让他离开,现在觉得就这样与白子钦真正结伴一生,也未尝不可。不论是才情品- xing -,还是音容相貌,白子钦完美融合了他所有对相伴一生之人的想象,这就是上天送给他的宝贝。他应该是喜欢上白子钦了吧。 “子钦?子钦?你还好吗?” 一转头,白子钦居然睡着了,或者说是醉倒了,头一歪靠在他肩上。“你呀也太没有戒心了。” 君劢任命地抱起白子钦,把他的胳膊搭在颈上,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才刚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得被迫面对这样艰难的抉择。美色在前,却只能被迫坐怀不乱。一身袭衣都是- shi -的,君劢先给自己换了,然后把白子钦剥了个精光,一寸一寸擦干。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体修长但并不单薄,擦到腿间时,君劢惊住了,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处,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想用手指轻轻触碰的不良想法。这时白子钦似是有些难受地哼了一声,君劢清醒过来。 这这这…… 世上竟然还有雌雄同体之人! 怕白子钦着凉,君劢忍着一身浴火给白子钦换了新的袭衣,擦干头发,盖好被子,君劢试探地轻吻了白子钦的额头,深吸口气,去外间睡了。宝贝自然是拿来疼拿来爱的,而想与之度过一生的人,又是拿来敬的,不可以随意亵渎。他要慢慢来,等子钦全心全意地接受他。 君劢自然是做了一晚上不可言说的梦,但某人毫不知情,一觉睡到大天亮。 白子钦醒的时候,头还有点痛,没想到这一世酒量如此之差,喝酒误事。他对君劢又不设防,身体的秘密怕是被知道了。虽然也没有刻意要隐瞒的意思,可是在这种情况下,白子钦还是有点忐忑。 “早啊子钦。”君劢笑着进来了。“醒了就过来洗漱用饭吧。” “早。怎么好意思劳烦你,我自己来吧。” “我这院里没几个仆人,这些事我都是自己做的,已经习惯了,一人份还是两人份差不多” “这里是你的卧室?” “是啊,没想到子钦一杯就倒,为兄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弄回来。”还差点吃了你。 白子钦不好意思道:“劳烦了。”看他神色无异,果然不愧是韩兄,真正的正人君子。“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子钦乖得很,醉倒就直接睡着了。” 白子钦于是放心不少。 按原定计划,他们要回泰平府去了。 两人赶到勋城聚星楼与他们会合。 几日不见,踏雪好像真的变重了,要多锻炼锻炼它,不能让他偷懒了。 白子钦与君劢不在的几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不过是有两只小儿鬼想偷吃金子的肉干,被踏雪教训了一顿,找到他们的尸骨,送去投胎了。 听说阿绮精神好多了,能够正常说话,二人决定去温家看看。 “多谢白道长、韩公子。” “谢白道长吧,不用谢我了。” “阿绮姑娘多礼了。你失魂那时候的事,还记得多少?” 阿绮看向温老板,温老板冲她点点头,鼓励她说出来。 “那日,我得知袁氏要卖我出府去,害怕地直往外跑,想去找温郎。我一路跑一路躲,生怕被抓。躲了几日,突然听到有人叫我要我过去,是我没听过的声音。然后我就记不清了,好像有听到说什么‘炼魂’。” “阿绮姑娘,这些事,你千万不能让除我们三个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别人问起什么,你只说不记得,咬死了说不记得不知道。就怕有人狗急跳墙,杀人灭口。”君劢严肃嘱咐道,又看了温老板一眼,温老板表示明白。 “阿绮姑娘,我之前给你的符一定要随身带着。” “嗯,阿绮谨记。” “如果是恶人为之,我救你一次,他们就会害你第二次第三次。我不知道你被谁所害,也不知道为何所害。但只要我的符在你身上一天,除非你寿数已尽,他们就勾不到你的魂。” 告别了温老板和阿绮,白子钦与君劢又要上路了。他们没有明确的目标,只能先往西南走着。 勋城往西南走,是久安县。 ☆、鬼窃邻妇鼠精害人 久安县最近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莫家失踪三日回来的媳妇珍娘又不见了。 “当初莫家人可是翻天覆地地找,都报官了,结果晚上自己回来了。” “我怎么听说那个珍娘完全不知道自己失踪了,还以为是做梦。” “编故事嘛,谁不会。要我说啊,就是那珍娘偷偷与人私奔,觉得不值当,就跑回来了。这久安县还有哪家比得上莫家有权有势。” “这才过了几日,又失踪了?” “谁知道他们玩的什么把戏,说不定去打野食了。” “珍娘当年可是群芳阁的头牌,那姿色,没的说。多少人为她一掷千金。莫家小公子闹着非她不娶,莫家人没办法,最后收了做妾。” “她不是清妓吗?” “那种地方,哪有真正清白的,我看啊早就……” 那人给了个“你们懂得”的表情,话题开始朝着其他方向发展。 这厢白子钦听了那些人说的- yín -词艳语,面色依然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