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给我。” 棒身子一震,从口中发出一个听不出多少情绪的声音,阿公,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德鲁突然出手,大掌直接朝棒挥过去,却在触碰到的前一刻被一只看似柔弱无力的手钳住。 棒轻声叹息,眼尾微挑,阿公,你老了。” 儿子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出色,该欣慰,但是同时也很无力,还有点出于本能的畏惧,心机深的连他都看不透,再也不是能轻易困住的了,或许从来就没困住过…… 手腕传来的痛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幕,德鲁似乎苍老了很多,把你的那把骨匕扔了吧,我给你制作一把新的。” 棒松开手,是巫?” 不是。”德鲁面色严肃,只有把那个不该有的念想断了,你才会更……” 不会让你失望。”棒出声打断德鲁的话,给出一个承诺后,嘴角勾出凉薄的弧度,我又不是布谷。” 正在跟哈伊领着几个伙伴上树摘果子的布谷打了个喷嚏。 两天后村里举行了一个盛大的仪式,德鲁把头上的羽冠取下来,拔了最长的那根羽毛给哈雷。 哈雷把羽毛插在一个新的羽冠上面,由伏风给他戴到头上。 霎时间,整齐的高呼声震天,哈雷!”哈雷!” 林一被这种高亢的气氛感染,也跟着举起手喊哈雷的名字。 远远的,几个男人站在一起,他们看到那边几个老人在笑着聊天都很震惊,已经没有劳动价值,却没被赶出村,说明熊氏的食物足够多,真是难以置信。 其中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看看四周的屋子,又看看那堵石墙,感叹道,熊氏变的好qiáng大。” 其他人点头,是啊。”天洗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有人拿手指指,据说都是那个男人的原因。” 他们的视线越过人群停在那个笑容明朗的人身上,这时心里生起的是一样的想法,要是那人在他们族里就好了。 大概是探究的视线太过明显,林一有所察觉,他左右看看,困惑的挑了挑眉。 林一没发现,角落里的贝贝却早就看到了,她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看过去,那几人都纷纷抬头看天。 过了会又有人开口,如果熊氏当我们的王……” 一直默不作声的矮个子男人死板着脸,熊氏虽然qiáng大,但是过于安逸,缺少战斗的野心和至qiáng的信念,不适合。” 刚才说话的男人脸一沉,你什么意思?” 矮个子男人直接了当的开口,你们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其他人脸上yīn晴不定,别忘了有多少族人都死在蛇氏手里!” 如果必要的牺牲可以给全族人以后换来更好的……” 矮个子男人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你gān什么?” 回答他的又是一拳头,于是几个不同部落的族人在熊氏最隆重的一天像野蛮的动物一样打了起来。 周围有瞬间的禁声,接着是四起的惊呼声,哈雷脸色不太好看,他大步过去,一手一个拧起来扔出去,粗声吼道,再打就全给我滚出村!” 那几人脸上还是凶狠的表情,被愤怒充斥,随时都会再出手,一股窒息的压迫感让他们本能的产生惧意。 看到人群里走来的那个身影,对上那双没有情绪波动的漆黑眼睛都心里一惊,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窜,他们顿时就清醒了,无措的杵在原地。 大巫。” 伏风淡淡扫了眼,漠然的表情让那些人额头都流汗了,他收回目光带着林一离开。 直到伏风的身影消失不见,那几人才瘫坐在地上,吓的不轻。 鹰氏部落 选择的地形和生活习惯,他们住的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山dòng,周围全是高耸入云的树木。 被很多人围着的一个山dòng里坐在一人,宽松的长袍不再整洁,背后的长辫子也有些乱,那张带着温润笑意的脸上有几道污迹,从没有过的láng狈。 没想到鹰氏的族长这么卑鄙。” 对面盘腿坐着的焱冷笑,我也没想到鱼氏的新族长这么蠢。” 一支骨笛就能让一向从容冷静的人判断力下降,甚至明知是陷阱,有危险也不回头,勇气不错。 dòng内陷入死寂的沉默中,只有两道不同频率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