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的少年定定的看着跟巫并肩站在一起的青年,入神了。 林好厉害。”布谷也看过去,小声嘀咕,他来了以后阿公和巫都变了,我们也变了。” 棒全然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近乎虔诚,他跟我们所有人一点都不一样。” 错!”布谷摆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们每个人都能从别人身上找到自己的共同点。” 棒讶异的看向布谷,下一刻露出了然的神色,是他教你的吧?” 布谷脸上得意的笑容一僵,刚翘起来的尾巴顿时垂了下去。 共同点?善良还是信任?不求回报的付出?好像都没有啊,棒似是随意的说,布谷,我记得你喜欢那种开的特别漂亮的花,非要扑过去,结果全踩坏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布谷撇撇嘴,我喜欢怎么了?” 棒的视线落在林一跟伏风勾在一起的手指上面,他的眼底转换过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自己的东西还不如不碰,远远的看着就好。”无用的付出是愚蠢的行为。 那多没劲。”布谷不屑的笑,胆小鬼!” 没有多少血色的唇抿了抿,似乎有些抵触,棒淡淡的说,所以我们合不来。” 布谷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哼声,一定是刚才磕到头还没醒才会跟这人说话,他走的时候故意踢到泥土,弄到棒脚上腿上,连眼睛里都溅了一点。 棒低头用手揉眼睛,唇边扬起嘲讽的弧度,很快消失,还是这么幼稚。” 无意间捕捉到那一幕的林一皱眉,布谷中二病又犯了? 别揉了,去用水洗洗。” 面前的声音让棒一愣,他放下手眨了眨眼睛,视线渐渐清晰,已经好了。” 见对方眼睛红红的,眼角湿润,分明还很不舒服,林一多看了两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棒也没有主动开口搭话的意思,他转身走到后面,脸上冷淡的表情慢慢改变,跟平时一样,在远处仰望那个身影。 大家歇够了又开始忙碌,哈伊跟布谷比赛,边上的林一头发上被扔了一坨泥巴,他气的抓着泥巴糊了俩人一脸。 哈哈哈哈哈”布谷跟哈伊相互取笑对方,和的泥稀巴烂。 猛然发现身边的男人笑了一下,林一挑挑眉毛,食指跟中指并拢,在他脸上抹了两道泥,又拿拇指在他额头按下去,点了一个泥印。 真帅。” 伏风……” 在树叶变成金huáng色,大片大片飘落的时候,熊氏部落已经被高高的护墙包围,站在壕沟对面仰头望去,只能看到几棵冒出头的大树,一切都被掩盖,无形中给人一种极qiáng的压迫感。 人们在公jī的鸣叫声中起chuáng,虽然存放的肉类和谷米,gān野菜已经足够多,每家也都圈养了jī鸭牛羊,但是为了迎接这次的冬天,村里的男人还是不敢轻视,跟往常一样带着武器去狩猎。 炊烟袅袅升起,破旧的棚屋再也找不到,被高低不齐的土坯房取代,一间挨着一间,有秩序的排列,中间是一条宽阔的石子路,无论是哪家,只要站在门口就可以看到前后壕沟的情况,这样一来,遇到危险可以更快的做出措施。 稻子已经收割结束,剩下的草根都割了铺在田里腐烂掉当肥料,田埂上还有歪歪斜斜的几个稻草人,显示着之前的丰收。 在刚好来这里一年纪念日那天,林一坐在石头上看天空的碎月亮,闻着院子里盛开的野jú花和爱人身上的气息,他少有的深沉了很久,最后把万千感慨化作力量,全身热血沸腾,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压榨的结果。 chūn天的天洗”得到天缘的那些年轻男女都开始蠢蠢欲动,每天在村里走动,伸长脖子盼着配偶的到来。 但是一天天过去,没有一个部落的人前来,林子另一边毫无动静,太反常,德鲁让族人先别出村。 布谷脸上的失落表情越来越明显,浑身上下都笼罩着被抛弃的怨念,林一用了安慰病人的方法,不过效果很低。 其实林一也没想到布谷对叶族的绿树那么看重,也没想到其他人情绪都有点低落。 选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林一跟伏风两人蹲在院子里摘野jú花,打算晒gān了做枕头。 林一摘了一朵野jú花扔筐子里,低声说,不可能那些部落都出事了吧?同时遇到野shòu群袭击?哪有那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