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冤枉我,真的,跟她传绯闻我膈应,你不知道她……哎,算了算了,我说一个女的gān什么!”他低头将牛奶喝了! 白绮罗盯着他,不乐意:“你喝的是我剩下的半杯。” 冯骁:“呃……我不是故意的啊!” 白绮罗:“可是这是在你左边!” 冯骁解释:“我吃饭都是用左手啊!我小时候习惯用左手的,后来我爸妈bī着我用右手,我改过来的。不过吃饭倒是习惯了左右开弓。我委屈,我冤枉,你不能不相信我!” 白绮罗:“………………你能不能不像唱戏似的。” 冯骁:“能啊!你跟我回北平饭店。” 白绮罗微微眯眼,觉得这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冯骁眨眨眼,给她使眼色,白绮罗瞬间想到两个人的敲诈大计,立刻:“吃完你开车!” 冯骁:“行啊!” 众位姨娘眼睁睁看着冯纨绔就这样将他们家的善良小公主拐走! 不费chuī灰之力! 好气! 果然是纨绔! 眼看二人开车走了,心思比较细腻又善于察言观色的五姨太突然说:“他们提到的于凉心,是不是吉林那个于家的二小姐?冯公子为什么让阿罗去问老爷?” 仔细回想二人对话,哪里都不对呢! 六太太:“卧槽,那个于凉心是不是在勾引老爷?” 这么一想,很像啊! 七姨太:“怎么、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若是不会,你们都是怎么进门的?多亏了阿罗,多亏了阿罗拦住!”二太太站起身子:“原来是这样!” 其他几个眼巴巴的看她,瞬间也明白了:“这个于凉心是要来抢老爷的。” 六姨太:“可是老爷不再娶了!” “不再娶,她不会搞小动作吗?”二姨太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比了个手势,几个姨太太凑在一起,小声儿嘀咕,二太太为首:“我看,今日吃饭,阿罗是故意提及于凉心的。” “那为啥啊?”七姨太不懂。 二姨太真是烦死了她这个榆木脑袋,说:“你想想为啥,你想一想!还不是为了提点我们?若是直接告诉我们,怕是老白要不高兴的。这样间接的提点我们,我们有所防备。这才是阿罗的意图!” “对对对,我就说阿罗怎么突然就和冯公子俩人嘀咕起于凉心了,分明就是给我们提点啊!你们想冯公子说的那个,这不是给我们提点是啥?没想到!没想到他这人真是挺好的!” 几个人又感动起来,六太太:“那我看,这事儿不能传出去,我们得小心着。连老白都不能说。” “为、为啥?”七太太再次发问。 六太太直接拍她的脑袋:“你是猪,你是猪吗!为什么为什么,整天都不思考吗?读书给你读傻了吗?说了之后再挤兑于凉心,老白只会觉得是我们不好!是我们小心眼!是我们没有肚量!我们要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么做什么都是无意的呀。不动声色的在老白面前说于凉心的坏话,日积月累,他是不是就觉得于凉心不是一个好东西,所以就离她远远的了?这样我们不就少了一个情敌了吗?这点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 七太太恍然大悟:“对的对的,六姐你真厉害!” 七太太:“谁跟你似的,像个猪!” 她又想到了一个事儿,期期艾艾:“这些事儿,要不要和老八说?” 二太太呵呵冷笑,看她:“你是脑子让粪水浸泡过吗?她跟咱们是一条心吗?” 七太太立刻:“不是!” 二太太:“那你就给我闭嘴,让我知道你泄露一点,我就对你不客气!” 七太太委委屈屈小小声:“放心,我不说,打死也不说!” 她又补充:“最好她也被赶走才好呢!忒烦她,做的饭像是猪食!我们每天早上就跟吃猪食似的。” 二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气,相当无语的看她,认真问:“你告诉我,你真的读过书吗?” 七太太:“读过的啊!我有市女一中的毕业证书的!” 众人:“呵呵!” 此时,冯骁与白绮罗趴在chuáng上,很快的将威胁信搞定,冯骁封好了信封,微笑:“我就给他们三天时间,他们不捐钱就完蛋,哈哈哈哈!” “他们会不会死扛?” “他们都不敢的!一个慈善晚宴在即,一个结婚在即!吓不死他们!” 白绮罗:“你这门清儿啊!” 冯骁:“gān这种下三滥的事儿我特在行,我十来岁的时候我爸不给我零花钱,我还和陆老三那王八蛋互相绑架对方呢!他坑我爸,我坑他爸。” 白绮罗兴致勃勃:“然后呢?” 冯骁:“………………然后?然后我们就都被抓了,差点被抽死呗!” 白绮罗噗嗤一下喷了:“你这也不行啊!” 冯骁一本正经:“但是我经验多啊!现在搞这些,驾轻就熟!所以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白绮罗:“……………………能将gān坏事儿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只有你了!” 冯骁微笑:“没关系,脸皮厚就行!” 第34章 塑料兄弟情 “砰!混蛋!混蛋!”章署长咣咣的砸着桌子,愤怒的恨不能抽过去,“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 “署长,署长,您轻点啊,您这胳膊还没好呢。”胖队长悔不当初,怎么就挑了这么个当口过来探病拍马屁呢!要死要死! 果然,章署长的胳膊再次渗血,一眼看去十分的可怖。 胖队长:“我这就去给您叫大夫。” 他一溜烟出了门,不在病房继续承受章署长的怒火。 章署长脸色铁青,盯着手里的勒索信,仿佛能看出一个窟窿眼儿。想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打了一辈子的雁,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被雁啄了眼。 勒索,竟然还有人敢勒索他! 而且,摆明了是故意让他破财的! “大夫,您这边请,我们署长的伤口又崩开了!”胖队长引着大夫过来,这位正是章署长的主治医生,只是他倒是不怎么待见章署长,“他又gān什么了!整天这样自己折腾,胳膊什么时候能好?若是不好就要说我们医院没有能力。若是每一个病人都如此,我们这医院真是怎么也说不清楚了。同样都是枪伤,你看看胳膊的白八太太。人家比你恢复的qiáng多了。做病人的就要听医生的话,自己什么都能,那还来医院gān什么?在家里自己找个纱布包一包得了。” 章署长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yīn恻恻的盯住了白大褂,冷飕飕的没言语。 白大褂为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又说:“你这胳膊又砸什么了?你这是胳膊,不是锤子!你能不能用心好好的养一养!你这个样子……” “我看你是活够了!”章署长终于忍无可忍,一拳头挥了出去,直接打在白大褂的脸上,毫不犹豫的又加了一脚:“我看你真是给脸不要脸,不识好歹!也不看看爷爷是谁,就敢跟我说三道四。是我脾气太好,给你脸了是吧?” “你打啊,有本事你继续打。不管你打不打的死我,你这胳膊我是不会给你治了。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嚣张又不配合的病人。你打死我吧……来一来看一看啊!看看我们英明神武的章署长有多厉害,殴打大夫,往后我是不能随随便便给权贵看病,不然真是被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白大褂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叫嚷的声音一点都不小,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引得周遭不少大夫患者的凑上来围观。 医院几个同僚争相凑上来拉架:“你好端端的怎么还打人!” 其中一人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直接扯到了章署长的胳膊,章署长疼的一抽:“卧槽,你他妈眼瞎吗?没看到我的伤口吗?我看你们医院没一个好东西?故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