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修然是不会算了的,但是他具体会如何,又不好判断了。 不过可以肯定,只要他的小未婚妻在,这事儿一定会速战速决,谁让那是一个小pào仗呢! 而此时小pào仗正不断为陈曼瑜擦泪,她眼眶红了,小小声哄着陈曼瑜,低声:“小姨别哭啊,为这样的坏人哭不值得。你不想嫁,谁也别想bī你,咱们不嫁给他,好不好?若是他不同意解除婚约,我们就搞死他!” 其实白绮罗心中知晓,以章局长的身份来说,撕破脸也未必能伤他分毫。最简单快捷的法子就是章局长立刻去死。 “不哭不哭呵,绝对不让你嫁给他那个混蛋!”白绮罗红着眼眶还能气哄哄的骂人呢,“这个卑鄙无耻的yīn险小人!” “可是我们已经去注册登记过了,我们是合法的夫妻,警察总署的人也都知道的,我们只是差一个正式的婚礼了。”陈曼瑜掩面哭。 白绮罗坚定:“那就离婚,又算不得什么!离婚啊!” 白修然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正在等陈曼瑜的决定。 “谁说我要离婚?”陈曼瑜突然抬头,她坚定:“离婚是不可能的!” 白绮罗:“咩?” “我的人生,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白绮罗:“咩咩?” 陈曼瑜此时也不哭了,她擦掉自己的眼泪,说:“老章为了表示自己对我的真心和诚意,已经先与我注册登记结婚了。我当他怎么那么好心,原来是摆了连环计给我图钱呢!” 说到这里,咬牙切齿:“可怜我竟是真的感动了!真是愚蠢!” 她抹了一把泪,说:“反正我都死了四个丈夫了,也不差第五个了。姐夫,我知道你有法子,你帮我搞死姓章的。就是结婚当天,我要他在那天死!他死了,我把姓章的所有财产给我外甥女儿添嫁妆。你看,这生意做得做不得?” 白修然儒雅润和的笑了出来,他颔首:“做得,很合适。” 不过很快继续:“不过,岳父临终之时,我答应他要帮衬你,自然不会赚你这个钱。阿罗的嫁妆,是白家。你若愿意给,是你的事儿,但是我不会跟你做什么生意。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布局了。你不心疼就好。” 陈曼瑜反问:“我都死了四个丈夫了,还差第五个?” 一时间,房间竟然安静下来。 白绮罗回想一下,点头:“是吼,反正也不差那么一个半个的,为这生气与伤心都不值得呀。” 她拍拍小姨的肩膀,浅浅笑露出小梨涡儿:“小姨今晚跟我一起住,我们晚上说悄悄话可好?我给你讲留学的趣事。那些旁的事儿,我爸一定可以搞定。” 陈曼瑜点头:“好!今晚咱们一起!” 白绮罗笑眯眯:“还有哦,表姐也来北平了,就在楼上呢!走,我带你上去。” 她很快的拉着陈曼瑜出了书房,一出门就看到冯骁还在玩儿打火机,她对他瞪眼凶了一下,随后拉着陈曼瑜一同上楼:“走走,我们上去。” 冯骁:“阿罗!” 白绮罗凶巴巴问:“gān嘛!” 冯骁:“你过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白绮罗眉梢儿挑的高高的,呵呵:“谁知道你是不是没安好心,我才不要理你。” 冯骁意味深长的笑,说:“我保证你不后悔!” “冯王八蛋,你又在我家勾搭我闺女,你当我是死的是吧?看我不砸断你的狗腿!”白修然bào躁的怒骂声从书房响起。 白绮罗:“………………” 她爸这是图什么啊? 自己看中的女婿,又这么看不上,啧啧! 大抵,更年期了! 冯骁无声对她说了一句话,随后立刻:“岳父大人啊,天色已晚,小婿先滚了哈!” 言罢,嗖嗖窜出了门,宛如逃命…… “他跟你说什么来着?”陈曼瑜笑问。 白绮罗眼神闪了闪,笑:“我不告诉您!” 他的口型是:……等我电话,分享秘密。 秘密? 什么秘密? 好奇ing。 第18章 许有隐情 一场chūn雨一场暖,昨夜一场中雨,今日倒是格外的阳光明媚。 “砰砰!”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靶场二人互不相让,至今未曾分出胜负。 陆美丽坐在靶场休息区,远远的望着正在比试的小年轻,啧啧一声,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她身侧的男人半抬身将她的咖啡再次填满,微笑:“冯少与白小姐倒是志趣相投,只可叹我们二人不伦不类坐在这里,倒是怪异。” 陆美丽眉梢儿一瞥,说道:“怎么?让你跟我一起同座,还失了你的身份不成?” “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自然不是失了我的身份,而是我给陆大小姐丢脸了。” “徐荐鸣,你没事儿少屁话那么多,若不是一人跟着他们尴尬,你当我要来做这电灯泡?不过就是拉你一同做电灯泡罢了,你竟是如同多嘴的八哥,絮叨个没完了。”陆美丽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又说:“若不是北平没有合适的人,我哪里会找你?”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徐荐鸣。 徐荐鸣:“陆大小姐找我,自然责无旁贷。只不过,你叫我陪你,不是为了这个吧?” 他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十分冷静:“虽然我曾经向白家提亲过,但是白叔叔拒绝了就是拒绝了,而今我与冯老五关系也算不错。你犯不着故意让我来看他们多合适吧?” 陆美丽呵呵冷笑,“这就是你小肚jī肠想多了,我可没这个想法。再说小五子都不知道这事儿,我可犯不上吧?” 她摇晃杯子,笑容满面感慨:“你看看他们,真是太合适了啊。天作之合,真是天作之合啊!” 徐荐鸣挑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两人这边打着机锋,那边白绮罗与冯骁倒是比的十分慡利,到最后,冯骁一个小失误,输给了白绮罗。 白绮罗今日黑色的西装长裤,不过又不是一般偏向男子的款式,反而是有少有的女士款。同色系的黑衬衫扎在长裤里,英姿飒慡。只不过便是这样男子化的打扮也并不让她显得硬朗,她长发披肩,生生将这股子硬朗柔化了不少。 自然,虽然柔化不少,又带着几分锐利的英气。 如玫瑰,一看便知极美,然又带刺。 “你这枪法,怎么着也有十来年的底子了吧?”冯骁收拾枪,嘴上却也没停着。 白绮罗理直气壮:“出国之后练的。” 她当然不会说,我十来岁就开始练了,我在国际级的比赛上也拿过名次的。她爸虽然找了不少“武林高手”教闺女功夫,可并没有教她枪法。 她虽然大大咧咧,但却也不会给自己留下露馅儿的机会。 “真的假的啊?”冯骁笑着睨一眼白绮罗。 白绮罗一本正经chuī牛bī:“你去打听啊,我原来学没学过不是很容易打听到吗?我跟你说,这个世上有些人的天分,就是你拍马也追不上的。” 她拧开一瓶水,微笑:“喏,这人就是我了。” 冯骁:“…………” 我就静静的看你chuī牛bī! “你看,这倒是巧了,我恰好也是,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天作之合?”他靠在桌上,说:“哎,听我爸说,昨天他们订了婚期?” 不提昨天还好,一提昨天,白绮罗挑眉:“你还好意思提昨天?你昨天不是说打电话吗?打了吗?你是看我好欺负是吧?” 这不提都忘了,一提就想打人了。 白绮罗捏拳头,觉得自己有点手痒。 冯骁立刻:“这我要解释,我冤枉,我真打了的。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你爸接的。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撂了电话。过后儿我哪儿还敢再打啊?这不是找死吗?不过有个事儿我可得澄清,虽然没再打,我可是去给你套消息去了。说好了分享八卦,我总不能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