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看着韩肖杰忙忙碌碌的样子。 哥,他没有家人吗?” 韩肖杰眼神一滞,随即摇摇头,穿上皮衣又出了门。 白麒机械地玩着面前的游戏,赛车,敌手,风驰电掣,最后一声巨响,被轰炸在路边。 Gameover. 黑色的屏幕上显示出几个闪闪发光的字体。 白麒觉得眼睛胀痛。 晚上,韩肖杰回来的时候面色明显的轻松了许多。 我先去洗个澡。”韩肖杰拨拨自己的头发,笑笑,有两天没洗了,味道都出来了。” 好。”白麒静静地看着游戏杂志。 不一会,韩肖杰就穿着浴袍进来。 我帮你擦。”白麒拿过gān毛巾,走到韩肖杰背后,静静地为他擦拭头发。 哥。”白麒慢慢地说,你是不是喜欢蓝朗?” 韩肖杰转过头来,笑笑:说什么呢?” 蓝朗那么漂亮,比女人还漂亮。”白麒勉qiáng笑笑。 蓝朗是男人。”韩肖杰说。 他可有本事了。”白麒面无表情地说,他是靠男人赚钱的。” 韩肖杰不语。 白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韩肖杰说这些,他只是本能地想说,怎么也停不下来,鬼使神差的。 以前同学说他,我还不信,后来他自己承认了,也许对他来说那不是什么大事,他说的时候挺轻松的。”白麒边说边给韩肖杰擦头。 突然,韩肖杰的手握住了白麒的手腕。 行了,别擦了。” 白麒看着自己的手腕被韩肖杰重重地握住,然后韩肖杰转过头来,用最平静却最冰冷的语调说:白麒,对不知道的事情不要乱下结论。” 白麒看见韩肖杰的眼睛里有类似冰屑的东西,尖锐得让人看得心痛。 是吗?”白麒垂眸,心里空空的。 何必这样重伤他?” 韩肖杰的神色认真,语调严肃。 好,我不说了。” 韩肖杰慢慢松开了白麒的手腕,白麒看见自己的手腕上有很淡的一圈红色。 行了,早点睡吧。”韩肖杰摸摸白麒的头。 白麒立刻转身钻进被窝,侧身睡去。 韩肖杰坐在chuáng沿,好久后才发现自己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轻轻甩了甩头,一些水珠子洒在地上。 第二天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白麒低着头安静地吃着早饭。 韩肖杰用筷子将一个蛋卷夹在白麒碗里。 白麒抬头,对面的韩肖杰正面带微笑,什么都没变。 怎么这么安静?”姑母笑笑,转头问韩肖杰,粥煮好了,你待会带去吧。” 好。”韩肖杰点点头。 肖杰,是什么朋友?”姑父问。 就是一般的兄弟,家里没人照顾,一个人挺可怜的。”韩肖杰静静地用刀叉蘸上果酱涂在白松松的吐司上。 姑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依旧看着自己的证劵报。 吃完饭,韩肖杰便准备出门了,错觉一般,白麒发现韩肖杰出门前竟然照了照镜子,轻轻地整理了下头发。 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情,韩肖杰一直不注重自己的打扮,总是随意闲适。 我走了,你也别去店里了,好好在家看看书,要无聊的话抽屉里有游戏碟,刚买的新货。”韩肖杰戴上皮手套,将钥匙放进自己口袋里,轻轻拍拍白麒的肩膀。 好。”白麒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火锅店。 喂,告诉你们一事。”晓程叼着烟,神秘地笑笑。 什么?”石头几个兄弟围上去。 白麒正无聊地坐在柜台上拨弄着广告条。 告诉你们。”晓程凑过头去,大哥好像有相好的了。” 白麒手上的广告条滑落。 什么?真的假的?” 我也说不准,但有迹象。”晓程得意地笑笑,迹象,懂吗?” 什么迹象?” 大哥这几天穿得越来越帅,总会抽着烟坐在角落里发呆,还莫名其妙地笑着摇头。” 这算什么?” 昨天还在花店里订了一束花。” 什么花?” 这就不知道了。”晓程慵懒地捻下烟,总之不是以前那个样了,要我说八成是chūn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