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朋友,叫他过来一起吃。”韩肖杰温和地笑笑,伸臂向蓝朗打招呼。 蓝朗走过来,看见韩肖杰时露出漂亮的笑容。 身体好些了吗?”韩肖杰问。 好多了,谢谢。”蓝朗漂亮的卷发在冷风中微微发颤。 来,你们吃。”韩肖杰将牛皮纸里的丹麦苏拿出来。 蓝朗迟疑了一下,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轻轻地捞起一直金huáng色的丹麦苏,贴近嘴唇,小口地咬了一下。 哥,挺好吃的。”白麒说。 好吃就行。” 我先走了。”蓝朗指指远处的公车站牌,否则赶不上末班车了。” 住在哪里?”韩肖杰问。 离这里有些远。”蓝朗不直接回答韩肖杰的问题。 韩肖杰点点头,微微歪歪头,笑着说:怎么不戴手套,手都冻僵了。” 说的时候,韩肖杰的大手飞快地触碰了一下蓝朗冰冷的手指。 像被灼热的电流击中,蓝朗的手缩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我走了,再见。” 好,再见。”白麒点点头。 韩肖杰站在原地,慢慢看着蓝朗远去的身影,那是一抹纤细的紫罗兰,冷风中微微瑟瑟发抖,蓝朗将自己尖尖的下巴埋在高领毛衣里,左手费力地控制住快从肩膀滑落的包。 哥,我们走吧。” 好。” 渐渐地,关于蓝朗的传言甚嚣直上。 出来卖的。”男人化妆勾谁啊。。”上周末我亲眼看见人妖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进了宾馆。。。” 白麒抬抬眼皮,看着前面一只肥硕的后脑勺,正兴奋的窃窃私语,说着蓝朗。 不会吧。。。”天啊,他真是。。。” 几个女孩子咬着笔杆子,浑然不顾眼前的习题,聚jīng会神地听着,质疑着,然后附和确定着。 白麒看看坐在窗口的蓝朗,正低着头按着计算机,专心地对着习题。 前面的人还在说。 白麒伸出脚踢了踢前排人的凳子。 那人转过头来狐疑地看看白麒,然后回过头继续说着。 课间时分,蓝朗起身去厕所,几个同学chuī着口哨。 人妖上厕所去?要不要跟去看看,看他是公的还是母的?” 我在算题,能安静下吗?”白麒回头大声地说。 这声突兀地打断了同学兴致勃勃的猜测,他们彼此笑笑,压低了声音继续说。 白麒起身,重重地合上书本,走出教室。 这里的厕所简陋,又臭又脏,只有一盏霉味十足的灯挂在角落里。 隔着间,白麒站着解决,稍稍一转头,眼睛便对上了蓝朗那双凤眼。 那双眼睛生的极美,既清澈又妩媚,带着一些童稚的性感。 一看见白麒,蓝朗的眼睛变笑成小月牙。 别去理他们,那帮人,不正常。”白麒安慰。 没事。” 我最最看不惯的就是诽谤。”白麒说着又看看蓝朗,别在意,他们在嫉妒你呢,在意他们说的就正着了他们的道。” 谢谢。”蓝朗轻轻地说。 冷风从那扇破旧的玻璃窗外大口大口地灌进来,厕所里一股酸臭的味道弥散开来,白麒赶紧捂住鼻子。 其实,他们说的也是事实。” 白麒只觉得一个yīnyīn冷冷的声音飘进耳朵,像一根快断的弦,心顿时收紧。 抬头一看,依旧是蓝朗那双清澈的眼睛,但这一瞬间,白麒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一丝凛冽的嘲弄。 什么?” 白麒本能地问。 蓝朗慢慢系好自己的裤子,从隔间里走出来,面视白麒。 我的确是靠身体赚钱。” 你说什么?”白麒有些不能消化蓝朗的话,想用笑掩饰尴尬得有些惶恐的气氛,却笑不出,此刻的蓝朗表情认真。 我是靠和男人上chuáng赚钱的。”蓝朗字字清晰,说完便走向门口。 你开玩笑?” 没有。” 白麒转头。 等等,你为什么和我说!” 蓝朗摇摇头。 我不知道,只是不想看见你为我不平,真的,他们说得其实并没有错。”蓝朗有些惨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