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bào君的情报透露透露?” “措哥醒醒,bào君不接受约调,他要的是长期的那种。”时措暗自思忖,长期?那也就是固定的,长时间的,加量不加价的约调。心头的小算盘打得飞快,时措觉得这是笔合理买卖,示意au继续说。 “措哥,你怎么才能见到bào君啊?你堵他家门口吗?” “这个不要你操心,我有办法。所以他对sub有什么要求?” “唔,这个,我想想……”au歪着脑袋,掰着手指冥思苦想。旁边的时措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首先,要懂规矩。措哥,我觉得你和这条可能不搭边。” “其次,脸不能太难看,措哥你嘛,马马虎虎吧……” “还要,身怀绝技!措哥你chuáng上功夫怎么样我不知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牺牲一……” “去去去,嘴里没点正经的。”时措越听越烦躁,一巴掌拍在au的背上。 “诶,不是,你怎么能知道这么详细??”时措将信将疑地看着au。 au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拍着桌子对时措说:“曾几何时!我也是个!有志青年!” 时措敲敲桌子,示意对方说重点。 “这是我从那些跟过bào君的sub手里问出来的消息,绝对真实可靠!” 时措撇撇嘴,心里灰蒙蒙一片,这个标准好像也不是很严苛,单第一条就吓得他够呛。 “我说措哥,你也别在这儿胡思乱想了,小弟我呢,也就是个sub,我们俩想破脑袋也看不穿dom们的想法。” “所以……?” “所以,你找几个dom练练不就完事儿了!汲取百家之长!” “这年头的靠谱的dom也不多啊?我在碰上一个二话不说让我喊爸爸的怎么办?” au打了个响指,示意时措往后看。时措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不远处的卡座里,坐着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年轻男人,他像是初来乍到,似乎对这里有点陌生。 “看见了没,那个人呢,已经在这儿坐了好几天了,我打听过了,是个dom,看这个样子也不像个不正经的,你不如先和他约约看,能学到一点是一点嘛。” 时措上下打量一下对方,看上去是个老实人。 他二话不说又叫了几杯酒,一杯递给了au表示自己的感谢之情。 另外两杯是用来钓dom的。 ———————————— 07 时措晃悠着两杯酒来到那个年轻男人的面前。他将酒杯搁到了对方的面前,谁知道对方竟然谨慎地往座位里头挪了挪,一双眼睛充满怀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来,别紧张。”时措贴心地把酒杯移到了对方的面前。那人似乎更惊恐了,虽仍是坦然地坐着,但脸上写满了“我不要”三个大字。时措觉得有点懵,他下意识地摸摸头发整整衣服,就差掏出镜子照照自己是否有那么凶神恶煞。 “去过这儿的三楼吗?”他喝下一口酒笑眯眯地和对方搭腔。 对方故作镇定地端起酒杯,可一开口便bào露了他的紧张:“去……去过。”话还没说完,脸竟然有点泛红的趋势。 时措端起酒杯一点一点朝对方挪过去,这次那人倒是不躲了,只是整个身体都僵直了。时措又喝下一口酒,带着浓烈的酒气凑到对方耳边说:“有人说我,很适合鞭子。”时措故意在对方耳边chuī气,话语仿佛藕断丝连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往对方耳朵里蹦。 “我觉得也是,毕竟……我嗜痛啊。”对方的肩膀小幅度的耸动着,时措肉眼可见对方脖颈后起了一层细密的jī皮疙瘩。 他也不动,只偷偷打量着对方的反应。时措再次端起酒杯,喝gān净了最后一口酒。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我话多了?”对方依旧不出声,可是眼睛却偷偷往时措的方向斜了斜。 “那就用你的实际行动让我闭嘴。”话音未落,对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把时措给吓了一跳。 “走吧!”对方说出这两个字,紧接着又看向时措。时措慢悠悠地起身,示意对方带路。 路过吧台的时候,au埋着头,正偷着乐呢,他给时措比了个拇指,时措心里得意极了,跟着那男人亦步亦趋地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 房门被打开,耳边传来开关开启的声音,房间内忽然灯光大盛,时措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睛。那个男人已经走到房间唯一的那张凳子上坐下了。时措也不忸怩,飞快地动手脱起了衣服。与此同时,他偷偷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嚯!这个dom看着傻,东西到挺齐,架子上的那一排鞭子有好几种是时措自己都没见过的。一条条悬垂下来,发出幽暗的光泽,一看就是被人好好保养过。 他内心雀跃极了,这次总算搞到一个高质量的。正当他准备动手解衬衫扣子的时候,那男人忽然开口了:“……诶不是,你别这样……” 别哪样啊?时措在心中回了嘴。难道他要玩点高级的手段,正当他满腹狐疑之际,那人又再次开口:“哥们……我觉得咱俩不太合适。” 时措一头雾水,他那bào脾气又犯了,腿已经先一步迈开,他走到那男人的面前气势汹汹地反问道:“什么合适不适合的,我又不和你处对象。咱们不就约个调吗?你一个动手玩我的人怎么比我这个被玩的还婆婆妈妈,你是不是个dom了?” 对方像是被他咄咄bī人的样子吓坏了,身子后仰,双手紧紧的抓住凳子的扶手,小心翼翼地开口:“dom……dom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啊!我觉得我压不住你,还是不自取其rǔ了。”时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脑袋,想骂人,想理论,一概憋在胸口,吐不出来。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个sub出来诓人的?” “我没有,我真的是个dom啊,你信我啊!”对方急了,如果dom也有什么上岗资格证的话,对方一定第一时间掏出来,摊开在他面前,以证清白。 “……我实话说了吧,我也是第一次约调,之前都是程释明给我把关的。” 时措双手抱胸,骂人也不是,打人也不是,千般的怨气化作长长的一声叹息。 对方探探头,打量着他的表情,见他似乎不想骂人了,圆场打着哈哈:“哥们儿,咱们这也是,不约不相识,我叫方严,怎么称呼你啊?” “我叫Er……时措。”Eros这个名字在嘴边打了个转又被咽了回去,他猜测眼前这个二愣子是真没什么经验,花名也不备一个,开门见山直接报了真名。时措不太好意思回给对方一个花名,只得如实相告。 “喔,措哥好!”时措勉qiáng笑着点点头。 “诶,措哥……”方严贼兮兮地探头,一张脸上难得有这么生动的表情。 “嗯?” “你这么野,所以做sub到底什么感觉呢?” 时措听完,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他妈还想问你dom都喜欢什么sub呢!” 对方挺着的背忽然弓了下去,再开口时话里都弥漫着一股丧的感觉:“我喜欢一个人。” “他也是个dom……” “而且,他应该不可能为了我委身做sub……” “可能,只有我跪他了……” 时措心里咯噔一下,他这张无遮拦的嘴哟,真怕伤害了一个脆弱青年的心。 他往对方肩上拍了拍,说:“多大点事儿啊!喜欢就追!跪就跪嘛,跪了就代表低人一等了?他要是不让你满意,还要羞rǔ你,大不了站起来给他一拳,拍拍屁股走人。多潇洒!” 对方低低说了一句:“……我打不过他。”可明显那张脸没那么丧了,还真有点被时措激励的模样。 “我做sub就是为了慡,跪也好求也好,我的心里门儿清,这些dom耀武扬威的样儿其实都是为了我服务,他让我不慡,我就站起来给他一拳。” 方严只暗暗点头,心里却为时措这样的性格擦了一把汗。难怪程释明教育他养狗要养乖狗奶狗,太凶的真的容易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