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与恶犬

“暴君,你怎么收了他,他可是圈里小有名气的恶犬啊。”徐了笑着说:“恶犬也是狗,是狗,就能训。”*徐了x时措*1v1年上*BDSM生活将多少硬汉活生生磨成了哭爹喊娘的娘炮,可他时措偏不。时措照例又是最晚离开公司的。你见过多少灯火通明的楼房,你照例也应该见过多少...

作家 汀鱼 分類 现代言情 | 22萬字 | 73章
第15章
    他头顶是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暖光之下,时措觉得皮肤有些微微的发烫。他不清楚接下来的鞭子会落在何处,但却忍不住要去猜测,心猿意马之际,接连两鞭落在了腰侧,他微弓的背脊僵了僵,整个人屏息了片刻。

    皮革的触感在腰际蔓延开来,伴随着轻微的疼痛。时措分明感觉到,bào君在鞭子即将落下之际又轻轻抖了抖手腕,腰侧有接连的痛感。他犹疑了片刻,复而挺直了微弓的背。

    徐了屈起鞭子在掌内拍了拍,对方的触感似乎很敏锐,他这样想到。他抖开鞭子,复又在刚刚的腰侧落下两鞭。这两鞭快而重,尤其是落在刚刚给予过刺激的皮肤上。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除了指尖不太明显的颤抖,除此之外,别无异样。徐了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踏步走向时措的面前。

    光线再次被眼前的男人所遮挡,时措下意识地偏了偏头。bào君落在他腰侧的后两鞭这才算用了力,皮肤上传来跳动的触感,这不算疼,尚在他承受的范围之内。

    鞭子抖动的残影在他眼前划过,他尚未摸清鞭子的走向,灼烧感便在左胸前绽开。这次是真的疼了,他轻轻倒抽了一口凉气。痛觉还未被消化,bào君又如法pào制地又盖了一道鞭痕在左rǔ前。时措的太阳xué突突地跳着,他轻轻低头,看见了那条自左rǔ上划过的鞭痕,颜色不浅,但是收尾很利落,近肋骨末端便没了颜色。

    给予胸前的刺激显然是脊背的倍数,时措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不过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那根悬垂着的性`器竟是抖了抖,前端有那么一点要抬头的趋势。他眼疾手快地在左rǔ上落下第三鞭。压抑的痛呼声传了出来。

    左rǔ上的灼烧感更为qiáng烈,在微凉的空气中这处竟然有些挺立起来。最令他颇有些难堪的是下半身的反应,那处似乎在左rǔ的痛感中得到了刺激,竟是悄悄地抬起了头。时措咬了咬唇,低低地咒骂了一声。

    徐了对于对方的反应显然很有兴趣,他毫不留情地给左rǔ第四鞭,同时厉声警告道:“不准压抑你的声音。”

    低沉的嗓音与灼烧的痛感一起传来,时措皱了皱眉,这才让口中压抑了许久的“啊”字出了声。出声的片刻他便后悔了,许久未开口的嗓子略带沙哑,那声不大不小的呻吟听上去竟有了些情`欲的味道。徐了调笑的声音正正好好落入他的耳中。他低垂着的双手用力握紧了拳。

    对方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的左rǔ,下一鞭有些刁钻,自脖子末端垂直向下,险些就要带到那根发颤的性`器。这像极了一种警告,时措的呼吸开始有些紊乱,他的胸膛不自然地上下起伏着。可惜下面那根东西丝毫没有被警告的意味,相反在躯体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竟然翘得更高了。

    时措的发根里似乎都快要渗出汗珠子来,他迫切地希望对方痛快地狠狠打他一顿,qiáng烈的痛感较之这种如凌迟一般的折磨似乎还更好受一点。可bào君偏不想遂了他的愿。

    又是两道极为用力的鞭子沿着腹股沟落下,那处连着性`器,时措再感受到痛感之前先得到的是恐惧。但bào君技法娴熟,鞭梢丝毫未触碰到那处分毫。他粗粗地喘着气,几处痛觉最为猛烈的地方似乎串成了一片,灼烧感在身体各处蔓延开来,他开始不自然地颤抖着。

    徐了得意地欣赏着对方的反应。落在几处敏感带的鞭子都算是用了狠力,可对方除了颤抖与口中泄出的呻吟,并未有其他的反应,这只恶犬可能嗜痛。

    带着这样的猜测,他再次踱步到对方的身后。他轻轻反转着手腕,在对方的臀`部上抽下平行的一鞭。一声压抑的“呜……”再次落入他的耳朵。

    屁股上的那一鞭较之其他地方算不上重,但胜在部位特殊,羞耻感再次在大脑中炸开。对方像是发觉了自己有趣的反应,接二连三地在臀`部落下鞭子。时措彻底混乱了,疼痛,羞耻,刺激……各种各样的感觉在脑海中搅成了一片,并且酝酿出一种更为奇特的感觉在四肢百骸中流动中。指尖传来的麻痹感,让他的双手颤抖。更要命的是,下`身更为兴奋了,圆润的头部泛出湿润的光泽。

    徐了满意地看着对方的臀`部因为鞭打而泛出微微的红色,他卷起鞭子轻轻抬手摸了摸,引出对方身子不自觉的颤栗。他很快收手,抖开鞭子,在脊背上落下一道几近垂直的印记,只不过这次他不在刻意控制尾端的走向,鞭梢顺着股沟用力地抽了进去。

    时措难以忍受地叫了出来。麻痒感顺着尾椎处一路蔓延勾起身体内部的空虚,他心中极为厌恶这样不切实际的刺激,可微微抖动的yīn`jīng却如实的反映着他现在身体的状态。

    徐了没有想要玩弄他后头的意思,他走到时措面前,蹲下。刚刚仍趾高气昂与他谈论条件的青年早已失了刚刚的气势,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一双清明的眼睛此时也像笼着一团雾气,眼角微微有些发红。他似乎因为现在自身的状态而感到难堪极了。

    徐了将鞭子在手腕上缠绕了几圈,鞭梢轻轻触碰了一下对方早已挺起的性`器。年轻人喉间传来压抑的呻吟。

    徐了对着挺立的性`器轻轻挥动了手动的鞭子。与其说这是鞭打,不如说是逗弄。时措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yīn`jīng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地晃动,鞭梢带来的痛感相反使前端兴奋地淌出水来。他这才明白脑海中那团杂乱触感的核心——他想要释放。

    挑动yīn`jīng的鞭子忽然停了。时措从那种混沌的感觉中渐渐找回了一点清明,紧接着叫嚣着释放的感觉便占据了大脑。他仰头望着徐了。

    徐了略微有些诧异,原来恶犬的眼中也能流露出近乎渴求的表情。

    他抬手毫不留情地将鞭子朝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抽去。这都是卯足了劲抽下去的,时措仍是轻轻地随着他的动作叫唤着。他等到了他渴求的猛烈的痛感,四肢百骸像是在疼痛中舒展开了,他紧紧皱着的眉也缓缓舒展开。在鞭子再度落向左rǔ的一瞬间,他尽数she了出来,

    眼前一片炫目的光点,他喘息着,跪着的身子也慢慢软倒下来。

    “满意了吗?”那男人低沉的声音拉回了他涣散的思维,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些什么,只能混乱地点着头。

    “起来。”他费力地支起身子,从地上站起。对方将他拉扯到那张沙发上坐下。时措依旧很懵,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徐了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消毒的药品,作势要为时措清理。

    时措这才反应过来,发炎的右rǔ因为淌下的汗水似乎更疼了。徐了小心翼翼地取下他右rǔ上的东西,拿过酒jīng与棉签滚过伤口。酒jīng顺着伤口渗了进去,疼得他一激灵。

    “以后时间就定在周六晚上的8点,还是这间房间。”

    “……嗯。”

    “至于晚上是否要留下来过夜以及周日的安排都取决于你的表现。”

    “……嗯”

    徐了消毒伤口的手忽然用力往下按了按,时措疼得头皮发麻,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是不是刚刚慡得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时措朝天翻了个白眼,随即毕恭毕敬地开口:“没有,主人。”

    “对了,留一个电话给我,方便联系。”时措张口顺溜地报出一串数字。他看着bào君将他记在手机里,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那,您的电话是多少?”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时措气极,怎么连个jiāo换号码的机会都没了?他qiáng忍着和想和对方吵一架的心情,和颜悦色地开口:“那如果我有事情周末不能来怎么通知您呢?”

    “我们约定的时间是8点,晚一秒我都不会等你。”时措极为嫌弃地撇了撇嘴。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自己不能来根本不用通知他,到点等不到人,他自然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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