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恐怕这一次凶多吉少呀。” 杜如晦皱着眉说道。 “但也不能不去。” 田丰袖着手摇着头说道。 “主公若去,末将愿誓死追随!” 宇文成都抱拳厉声喝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太紧张了,虽然说这一次确实是凶多吉少,甚至会有很多人想要算计与孤,但洛阳那里还有荀攸、荀公达呢,大家可别忘了。” 刘擎虽然心里也没有底,但也知道这一次还必须得去,不说不去的下场是什么,就单单是洛阳那里有个刘伯温,刘擎都必须得去,倒不是说有杜如晦等人为何还非得要有刘伯温,而是刘擎不可能将刘伯温那样的智者留给对手。 “荀攸虽足智多谋,但终究抵不过圣上的一道圣旨。” 房玄龄皱着眉眼神认真的看着刘擎。 “少主若去,还需带上他们中的一人。” 包拯拱手说道,顺便指了指杜如晦等人。 “孤也想带,但幽州新附,用人的地方还有很多,孤...” 刘擎还没有说完,就见长孙无忌抢先站出来说道。 “主公,不如由臣跟随主公。” 其余人等有些惊讶,有些了然,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主公,无忌去最为合适。” 杜如晦也跟着说道。 “嗯,既如此,那就由长孙无忌陪我去吧。” 说着,刘擎又看了看其余众将,缓缓开口道。 “赵云、罗成、罗延庆、杜壆并亲卫营随我去洛阳。” 被刘擎点到的人物纷纷出列抱拳说道。 “末将遵命!” “至于幽州,就由杜如晦、张柬之、薛仁贵、严成方、狄雷、颜良、文丑、滕戡、马勥、厉天闰、司行方、卞祥、酆泰、石宝、唐斌、秦明、索超、史进、孙立、孙新、解珍、解宝前去交接,记住多收集人才,若外事不决问薛仁贵,内事不决问张柬之。” 这最后一句是刘擎对杜如晦的交代,虽然众人十分困惑,这张柬之与薛仁贵都是新投效的人物,然后却让刘擎这么的重视,但出于对刘擎的信任,众人还是没有说什么,倒是杜如晦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两人。 “主攻放心!” 杜如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并州这里至关重要,不说鲜卑还虎视眈眈,就是新冒出来的女真人都十分的不简单,还劳烦杨叔守好并州。” 刘擎转过头,十分郑重的看了看杨业,后者轻扶着胡须,点了点头说道。 “少主放心,有老夫在,定然保并州无恙。” 而后,刘擎又对并州守将做了一番调整,首先三郎杨延光、四郎杨延辉、林冲、袁朗去雁门听命,而后八郎杨延顺、山士奇、高顺去壶关听命,宇文成都、尉迟恭、秦琼、李显忠、甘宁、仇琼安、邬梨留守太原,听候杨业的调遣。 等众人仪式完毕之后,刘擎才来到城外准备为即将回去的蒙古军一行送行。 “晋阳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还请回去吧。” 一直送了将近十里路,哲别才冲着刘擎拱了拱手说道。 “此次大战,多亏有你们的帮助,日后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只要我们并州军有的,孤一定满足你们。” 这一次黄巾之乱,刘擎一直带着这一支蒙古骑兵征讨四方,原本来时还有三千左右的骑兵,现在也只剩下不到两千的人数,而且人人带伤,可以说在历次的大战中他们也确实是出力了。 “晋阳王说的哪里话,你们是我们蒙古人的朋友,对待朋友,我们蒙古人一向是毫无保留的,还是那一句话,只要晋阳王有事,随时可以让人去到漠北找我们,我们蒙古人定然会全力帮助你们!” 说着,哲别还冲着刘擎行了一个蒙古人的大礼,刘擎也赶紧将哲别等人扶起来。 “由于这次的大战,我们并州的粮草等也并不多,不过为了帮助我们的朋友,孤愿意将这些粮草和金银送于你们,还望日后我们互通有无,多多来往。” 刘擎指了指身后由并州军押运的粮草和金银,大手一挥全部交给了蒙古人,这些在漠北穷惯了的汉子哪里见过这么多的粮草和金银,一个个都双眼放光的看着,生怕哲别说出一个不字来。 “既如此,哲别便不矫情了。” 说完,哲别便大手一挥,让身后的蒙古士兵将粮草和金银拉了过去,这一个个蒙古汉子看着一车车的粮草,脸上都乐开了花,他们知道这一批粮草只要运回去,那今年族中的老人和小孩便可以过一个安稳年了。 “云哥,那我就先走了,我父汗让我先回去。” 华筝不舍的看着赵云,眼中满是委屈和难过。 “公主不必如此,若日后有机会,定然还是可以相聚的。” 赵云有礼有节的说道,倒不是他不明白华筝的心思,只是他明白蒙古人对他们大汉的态度不明,究竟以后会不会走到极端,这谁也说不准,他不想自己因为感情的事情而耽误了刘擎的大事,所以一直对华筝是装傻充楞的。 “哼,那说好了,等我过段时间偷偷跑出来,就来找你,你可千万别不要我呀。” 华筝看着赵云又是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气的跺了跺脚,而后又冲着赵云偷偷的说了句,便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了哲别。 “晋阳王保重,来日再见!” 哲别见华筝过来了,连忙冲着刘擎抱了下拳,而后飞快的翻身上马继续向华筝说道。 “公主,我们走吧。” 华筝见哲别态度坚决的样子,也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而后十分娴熟的翻身上马,大大方方的向刘擎说道。 “晋阳王,那我们便走了,还望晋阳王不要与我们蒙古的盟约,告辞!” 说完,华筝又含情脉脉的看了眼赵云,便一扬马鞭飞快的向漠北而去。 等蒙古人走远之后,刘擎才默默的拍了拍赵云的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刘擎在前世可是情场老手,那里看不出赵云对华筝也有意思,只是为了民族大义与国家大事而将儿女私情放在一边了而已。 “主公...” 赵云想向刘擎解释一下,却见刘擎直接伸手打断道。 “子龙,对于国家大事、征战沙场,你是一流的,我放心你,只是不要辜负了女孩的一片痴情。” 刘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的说道,赵云皱了皱眉,虽然明白刘擎是什么意思,但他一时之间却难以去抉择。 “主公,云知道了。” 说完,赵云便低头沉思起来,看的刘擎身后的赵雨一阵的心疼,在刘擎的暗示的眼神下,赵雨轻轻走到赵云的身边,两兄妹走到一边说起了话。 “唉,还是我命好,即使身在敌营,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窦线娘感叹的说道,说完又含情脉脉的看了看身边的罗成,罗成有些不自在的耸了耸肩,而后冲着窦线娘咳嗽一声,小声的说道。 “你该感谢主公和沈小姐。” “嗯嗯,我知道的罗郎。” 说完,两个人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充满着爱意。 “哦,主公,我们快回去吧,不然我会受不了这两人了。” 沈落雁见罗成两人又开始恩爱起来,连忙拉着刘擎就想往回走。 “嘿,不是你撮合他们的吗,怎么现在受不了了?” 刘擎好笑的看着沈落雁,后者对着刘擎翻了个白眼。 “哼,那你说我是为了谁?” 说着,还满眼幽怨的看着刘擎,看的刘擎一阵尴尬,连忙招呼众人往回走。 之后的日子里,刘擎去看了看杨延平和杨延嗣的伤势,见两人都可以简单的活动后才放心离去,对于这两人刘擎可是十分信赖的,只盼望这两人早日康复再次虽自己征战沙场。 刘擎临走时,杨延嗣还嚷嚷着想要和刘擎一起去洛阳,只是被杨业一个眼神给瞪回去后才没有了下文。 184年9月下旬 安排好一切的刘擎,带着亲卫营与赵云等人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程,而他并不知道在洛阳又有多少事件再等着他。 颍川郡某处 “奉孝奉孝,你也收到了晋阳王的书信吗?” 一大清早的,陈群书信跑到郭嘉的门前开始敲打起来。 “喂喂,奉孝,你醒了没?不会昨天又去喝酒了吧?” 陈群满脸黑线的说道,他虽然敬佩郭嘉的才华,但对于郭嘉的品性却是十分的不认同,要不是与他是多年好友,早就不理他了。 “来了来了,才几点呀,真是的。” 还没睡醒的郭嘉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见陈群一脸黑线的样子,还懒懒的伸了个腰。 “...你又去喝酒了?” 陈群一看见郭嘉,便闻见郭嘉身上一股弄弄的酒味,就知道郭嘉又去喝酒了。 “嘿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郭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一点也不在乎陈群责问的眼神。 “你这...算了算了,我不与你计较,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的,你也拿到晋阳王的书信了?” 陈群知道说郭嘉也没什么用,只是将手中的书信摊开给郭嘉看,询问着郭嘉。 “拿到了,怎么长文想去吗?” 陈群见郭嘉的反问,翻了个白眼,看向郭嘉。 “怎么难道你不想去?晋阳王手下虽然人才辈出,但我陈长文自问不输于人,既有书信在此,又为何不去呢?” 陈群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大乱将至,前途不明呀。” 郭嘉神神叨叨的说了句,听得陈群一脸的无奈。 “嗨呀,你呀你别说那些没用的,就说去不去?” 陈群本来就是想看看郭嘉有没有意图一起去,一路上还有个作伴的,但看见郭嘉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气恼的说道。 “前途不明,前途不明呀。” “嗨,算了,问你也是白问,那我去并州了,要是真的有晋阳王说的那样,我再给你回信,晋阳王求贤若渴,即使你身上有些小毛病,我想晋阳王也会包容的,不然你还真打算一辈子醉死在那温柔乡中吗?” 陈群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了句,便急匆匆走了,留下郭嘉一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群离去的背影,喃喃的说道。 “长文呀长文,即使要去也不该去并州而是去洛阳,不过以你的才华去并州要比去洛阳有用的多,罢了罢了,我也该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