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求赶紧点头:“没错,就是!” “那是临先生的配偶。” 许无求:??? “您说的临先生是……临五爷吗?” “是。” 许无求:“……” 第 二十九章 男人说起话来语气淡然, 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而许无求却瞪大了眼睛,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不是说好是儿子吗?!怎么突然就成一对了?! 还有!传说中富可敌国的五爷的配偶竟然这么年轻?!! 霎时间,他脑海里出现了一场画面。 一个七八十岁气质犹存的老头子和一个栗发微卷一股书卷气的二三十岁小青年穿着结婚的礼服,在亲人的欢呼声中,走进礼堂…… 嘶……许无求闭上眼睛。 太辣眼了!! 对于真爱和谋求遗产之间许无求yīn谋论地相信了后者…… 临小先生……不!临夫人, 不是我许某不相信你的为人, 而是你……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无求一脸被炸了的表情, 更是让应玄淮频频侧目。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许无求哆哆嗦嗦地摇头。 应玄淮抿了抿唇, 从他的角度俯视着青年的发璇。 半响, 他张开口,用低沉的声音问道:“在临家这么长时间,你可发现了什么?” 这一下就问到了重点, 许无求浑身一震,略过他上辈子知道那些内容。 尽可能用他这辈子知道的最大的信息回答道:“我发现那些邪气的根源就不在临家,准确来说, 那些邪气是被临……呃……临夫人和小少爷带回来的。” 应玄淮点了点头表示赞许:“那你知道那些邪气是从哪里带回来的吗?” “帝都第一中学!” “嗯?” “临……夫人是帝都第一中学的校长, 孩子也在那附属幼儿园上学……” “仅凭这个便可以肯定?” “但……这也是唯一的线索……”许无求也知道,这些线索并不足以说明邪气的来源, 但他总不能说自己拥有上辈子的记忆。 然而应玄淮却说道:“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去那里看看吧……” 许无求诧异地抬起头。 “怎么了?”应玄淮沉眸。 许无求蠕动嘴唇:“您……信我?” “为什么不信?既然你说了,看一下也无妨……”男人吐字清晰, 语气不紧不慢。 呵呵……许无求内心复杂,这人换一层皮就是不一样,上辈子无论老子怎么说, 你连个眼神都不给老子。 呵……假面的男人,总是经不起白莲花的诱惑。 他们一路从山林走向城市,幸好两者之间距离并不远,再加上他们是修道之人,体力和脚步本来就比常人快。 因此到城市根本就花不了多长时间。 应玄淮本来就不是善言之人,一路上沉默不语。 然而许无求天生就是闹腾的性子,一直不说话简直就快要了他的命。 “会长……”青年试探地问道。 “嗯?” “您不无聊吗?”许无求实在不明白这种闷性子的人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应玄淮侧过头不解:“为什么无聊?” 许无求:“……”我跟你不是一个频道的。 应玄淮看着许无求局促不安的样子,倒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是你觉得无聊,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许无求一下子眉开眼笑:“那我给您唱个歌吧?” “好。” 许无求清了清嗓子,开口便唱道:“今天是个好日子……” 应玄淮再次转过头,眼神有些错愕。 “嗯?”许无求歪头:“您不喜欢啊?那我换一个!” “开门红呀个好模样……” 应玄淮喉结微动,眼神再次怪异起来:“这些歌……你是在哪儿听的?” “我看那些广场的大妈们经常放,感觉也挺喜庆的……” 应玄淮:“……” 就这样男人高大的背影走在前面,后面的青年一直叽叽喳喳。 在应玄淮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吵闹过。但却出其意外的,这些吵闹声让他感觉心灵不再虚无,反倒像是终于踩在了实地上。 他的心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安稳踏实过。 …… 等他们走到了第一中学门口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六七点。 一些不住校的中学生纷纷骑着自行车从大门里鱼跃而出,一些少男少女在面颊上洋溢着青chūn的光芒。 学校门口的奶茶店往往在这个时候是最红火的,学生们拿着口袋里仅剩不多的钱买了一杯奶茶,有的人甚至单手骑车单手拿着奶茶,一路上骑了回去。 许无求见状,眼神一亮,对应玄淮说了一声会长你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