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在吃蛋糕的时候抢走了不少奶油,气得蕊儿哇哇大叫。 最终,不到十分钟,我俩狼吞虎咽,把一个大蛋糕全部消灭。 打了个饱嗝,蕊儿坐在沙发上,问道:“师叔,刚才你说莺哥去Q市,到底是干嘛?” “你那个大胖子师叔被人绑走了,他们去救人。” “那咱们不去?” “哼。你这几天就好好在C市呆着,陪我查案子。” “一天多少工钱?” “喂!” “干嘛?”她一噘嘴,“我可是付出劳动的。再说了,师叔你那么没用,关键时刻,不得靠我顶上去吗?” 这话说得我无言以对。没错,莺哥与师姐一走,我身边能仰仗的,还真只有这小妮子一个人。别看她人小鬼大,但身上带着的御灵却不少。三熊、三三绳灵,还有一只食灵——飨宴,说不清她还有多少底牌没拿出来。 “钱我没有,用食宿费来抵扣吧。” 她转了转眼珠,“也行,嘿嘿!那师叔你说,我们现在该干嘛?” 这倒问住了我。张大姐那边已经决定要报警,因为李小牧是XX大学的学生,考虑到三月份的三起案件,想来老牛很快就会将之联系到一起,说不定马上就会联络我。 除此之外,就是周梦儿的下落。 经过昨晚那番鏖战,周梦儿绝不敢再继续现身。 C市倒确实有一位灵体追踪大师。但这小子邪得很,若非必要,我还真不想跟他打交道。 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苦恼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我起身开门,蕊儿也好奇心起,跟我一起出门,却发现楼道里站着两位装修工人。 询问后才知道,今天早上有业主出门,发现天花板破裂,便打了电话,让物业派人维修。两位师傅仓促上阵,没想到天花板烂得有些过分,一时半会没了主意。 “用新吊顶修补一下就可以了吧?”我说。 工人师傅连连摇头,“你哪里懂这个。吊顶里面是管道,我们小区走水走电,都在里面。我现在把它修好了,万一里面管道破裂了,又要重新打开,麻烦得很。” 蕊儿插话道:“那看看里面管道的情况不就好了?” “所以我们正发愁呢,没带梯子啊。” 这事本来与我无关,我敷衍几句,就想回房。但工人师傅琢磨一阵,突然有了主意。 “小哥,”他堆起笑脸,“我现在下去拿梯子,也麻烦。要不咱们堆个罗汉,你到我肩膀上,扒在吊顶上,往里面看看。里面就两条管道,很显眼。你看有没有漏电漏水。要是没有的话,我们马上把吊顶封上,不就解决了。” “啊?”亏他们想得出。我这人虽然是不胖,但好歹有一百来斤,万一摔下来,脑袋着地,最轻也是个脑震荡。 师傅摆手,“这小姑娘虽然轻,但她个头太矮了,扒不到啊。” 蕊儿被无意间嘲讽一番,闷哼一声。 面对两个师傅的苦苦哀求,我只好硬着头皮,好人做到底。 胖师傅蹲下,我好不自在,只有骑上了他的肩头。 “好,稳住了!起!” 胖师傅奋力站起,我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来。 好在另一个师傅在身后死死扶住了我的双腿,终于让我成功扒住了吊顶边缘。 吊顶内漆黑一片,我啥也看不到。 “别急,”师傅很热心,“来,这里有手电筒。” 那是工程专用的小手电,可以含在嘴里照明,解放双手。 无奈,我接过手电,摁开开关,朝天花板里射去。 “啊!” 这一照明不要紧,吓得我当场一个后仰,直直从师傅身上摔了下来。好在是后背着地,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没事吧?”两个师傅连忙将我扶起。 蕊儿机灵,知道我肯定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赶紧问道:“师叔,怎么了?里面有什么?” “……有……有尸体!” “啊?!”两个师傅被我吓到,“小哥!别乱说啊!肯定是看错了吧。” 可我怎么会看错?刚才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我就看到李小牧那张脸。不到十厘米!李小牧那惨白的面容与我打了个正面!任谁胆子再大,也会吓一跳。 工人师傅问清楚原由,不敢怠慢,一边报警,一边下楼拿梯子。 十分钟后,梯子到手,两个师傅顺着梯子排查一番,下来的时候都吓得面无血色。 真有尸体! 办案的同志也迅速赶到,一阵手忙脚乱,将尸体搬了下来。 李小牧!果然是李小牧! 见我神色不对劲,办案人员很快察觉,严肃问我是否与死者认识。 这当口,我也不好撒谎,只好承认这是我单位同事的儿子。 “同事的儿子?怎么跑来你家了?” “不不不,”我连连否认,“不是跑来我家。他压根没进我家门啊。” “是不是你打电话把死者诱导过来的?” 我哭笑不得。这话说得,怎么我成了最大嫌疑人了。 关键时刻,还得托关系。我声称这件事局里的老牛也知道,能不能让我给老牛打个电话。 对方一听老牛的名号,面色稍微和缓了些,“哦?认识牛师傅?行啊,反正你也跑不了。那个谁,小张小何,你们把尸体带去局里。我在这边守着。” 尸体被两位同志抬起,就要下楼。 蕊儿突然喊道:“等等!”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蕊儿一个箭步冲上前,摸了摸尸体。 “喂喂喂!哪里来的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别触碰尸体!” 蕊儿吐舌,认错,闪在一边。 但看她脸色,我意识到,她好像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回到房中,办案的警官像看犯人一样始终不离我左右。给他端茶,他也不喝,警惕心不是一般得强。 我拨通了老牛的电话,还没开口,他却一把夺过电话。 “喂,牛师傅吗?诶,我是西城区的小魏啊。哈哈,上周省局开会,我就坐在您左手边,还记得吧?诶诶,是这样,咱们这边出了个命案。嫌疑人说是这案子是您在管,我就让他打电话确认一下。行,好,您跟他讲。” 魏警官把电话重新递给我,我只听到老牛在电话那头咆哮。 “林辰!你他娘的搞什么鬼?怎么成了嫌疑犯了?” “拜托,我是被冤枉的。” “把事情给我原原本本说一遍!” 我只好从昨天夜里开始说起,但当着魏警官的面,我只能隐去那些超自然的东西,只说我们昨夜里见到了李小牧的尸体,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尸体今天早上又跑到天花板里去了。 老牛听我说完,接着像是憋着一股怒火一样,骂道:“你他娘的在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 “啥?” “李小牧是吧?人家刚才已经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