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静见气氛不对,将北山思支了过来。 北山思跟着古静出了门,问道:“什么电话,还打你手机上去了。” “我该回去了,我给你提前拨了两个月的工资,放你一个礼拜的假,七天后准时来上班。” 古静离了老太太的面就变严肃了。北山思双手插兜,左看看右看看。 “对了,今天的医药费我已经在你工资里扣了。” “嗯。” 北山思听着古静这样给她行方便,心口涨涨的。她要qiáng惯了,不习惯求别人,现下多亏了她们的帮忙。 “有事电话找我,走了。” 古静转身离开。 “特助!” 北山思看她脖颈肩胛处的血污,知道那都是自己弄得。 “怎么了?” “谢谢。” 出口细若蚊吟,说完北山思就跑了。 古静一愣,鼻孔出气。 “啰嗦。” 有了钱,北山思也有底气了,回来见陈之礼还在。 杨君看北山思脸色,北山思对陈之礼黑着脸,杨君也黑着脸。 陈之礼也就是来问问杨君各项情况的,杨君还算配合,问完,陈之礼和北山思加了个联系方式便走了。 北山思头疼不已。 陈之礼作为主治医生,她少不了多接触。可是她看见他就来气,还怎么好好接触。 成歌笑原本是追着北山思回来的。可走得急了点,一阵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呕!” 卫生间里,成歌笑开始莫名的gān呕。 “呼...” 成歌笑接水漱口,顺便洗了把脸。她一向身体好,这种体验还真是少之又少。 成歌笑不禁想,她平时打抑制剂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好难受啊。 回北山思病房的路上,她看见一俊秀医生出门,两人擦肩而过。 这不是负责北山思的医生啊,奇怪,他身上怎么也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没有alpha的信息素也没有Omega的信息素,像是也打了抑制剂一样。 “....他...是...?” 北山思看点成歌笑才想起她,呼,她还真是当得一副好背景板。 “喔,他是我外婆新换的主治医生,专门过来问我外婆的情况的,你刚才去哪里了?”北山思斟酌了一下,补了个尊称,“成总?” “...奇...怪..” 成歌笑想起那医生离开时,嘴角挂着微笑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女人的直觉,肯定没那么简单。 北山思的病房离她外婆的病房有一段距离,没有必要专门过来跑一趟,而且身上还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可是做足了功课啊。 北山思心思灵通,听成歌笑这么一说,还真是感觉这次相遇有点奇怪。 他那么年轻,医院gān嘛给他一个没有发展任何空间的病人? “成总?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杨君迷糊了。 北山思叹口气,揉揉眉心回答道:“外婆,她是我公司的老板,全名成歌笑,我平时喊她成总,老板就是老板!你可别再乱说话了。” “喔,成总啊,您要不要喝茶。” 杨君意识到成歌笑的地位,家长之魂上身,立马到处找杯子给她倒水。 这空病房,哪里来的茶。 “谢...” “不用,成总不喝茶,我是个病人,已经够麻烦她了,你老好好坐这吧。” 北山思将杨君按在chuáng上,领着成歌笑出门。 “..联...系..” 北山思还想着怎么把这尊大佛送走,人主动离开了。挺好。 “谢谢成总,今天麻烦你啦!” “嗯” 成歌笑转身收起清浅的笑,短短的一夜,又冒出来了两个人。 既然下定决心要追求人家,得去查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 大家都走了,杨君给北山思按了一会子手上的xué位,婆孙两挤在一张chuáng上睡下。 一夜好眠。 接下来七天,北山思就在医院里养着给身体充电。 成歌笑每天来送吃的,在杨君面前混了个脸熟。 医生观察没有后遗症,北山思可以出院了,赶巧的是,这个高烧让北山思轮空了一次发情。 接下来一个月不用考虑发情的问题,可以专心的给古静gān点活了。 “思思,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外婆想回家。”杨君跟北山思打商量。 最近胡爷爷被家里人接回家了,北山思也有些犹豫。 要不,顺着老太太心意接回家?真的不开心,也挺可怜的。 “那我去问问医生吧。要是医生说危险,您老就别提这事了啊。” “一言为定!” 北山思松了口,杨君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啾... 就在这时北山思的微信响了一下。 【在吗?有空吃顿饭。】 是陈之礼,正好自己也确实想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