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手是很灵活,但我怕涂花了。”简稚巧妙地不正面回答,“而且这里又不是家里,涂花了很难搞的。” “……”时轻语只能勉qiáng接过口红,在她看来,简稚的唇不点而红,根本没有再涂一涂的必要。 时轻语没有给别人涂过口红,不知道怎么确定方向和力道,所以她一个手滑,简稚嘴角留下狠狠的一撇红色。 简稚:“……” “抱歉。”时轻语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道口红印,想取出纸巾给她擦擦,又担心越擦越乱,“你去洗手间洗洗吧。” “嗯。”简稚拿手机一照,再来一笔,就俨然是一副血盆大口的小丑模样。 她委屈地说:“时老师,你的锅。” 时轻语解释说:“是你非要我帮你的。” 简稚摆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你在报复我?” “……”时轻语无奈道:“那我帮你。” 去洗手间,时轻语小心地给简稚擦gān净,因为离得太近,能清晰地看到简稚光洁的肌肤,两人呼吸也混在一起。 时轻语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对劲。 “时老师……”如果不是因为环境不允许,时轻语也不会允许,简稚还真想在这儿亲亲她。 “别说话。”时轻语向来都是做事认真的人,她把简稚的脸摆正,给她小心翼翼地涂了口红,这才满意地回到餐桌。 因为是时轻语亲自涂的口红,如果不是怕烂脸,简稚觉得自己今晚都不想卸妆了,不过…… “时老师,你不觉得累吗?”简稚已经不想再动,想吃火锅犒劳自己。 “不累,难得来一次,自然是要不留遗憾。”时轻语打算把余下的景点都看完再走。 简稚提议说:“我们可以下次再来。” 那么又有理由一起出门了。 时轻语这才开始仔细观察简稚,然后有些意外地说:“你很累吗?” 她并没有明确说出来,但是简稚脑子里都是开车小知识,很容易就能听出时轻语在说她这个学生体力不支。 说到体力上,简稚就不得不严正以待,她怎么能容许时轻语说自己体力不好,她可是要在chuáng上走可持续发展道路的。 她说:“我们继续去科技馆。” 从早上到下午,参观完博物院的所有景点,简稚已经不想挪步子,时轻语也有些吃不消,最后她们是坐船回去的。 江面上一片平静。 简稚发现时轻语坐在哪里都能够定格成一幅画卷,单反也在这个时候起到了作用,这一趟出门意义无穷,简稚一回去就倒头睡,睡眠质量前所未有的好。 自从那天牵过手成功后,简稚除了给时轻语手部做复健运动,还经常和时轻语一起在楼下闲庭信步。 时轻语对牵手仅仅是不排斥,但不是非要牵,在她看来,这些都是由着简稚。 年假过后,时轻语还是在家里养伤,她去医院检查过,肌腱恢复得不错,但是医生说最近最好不要有剧烈手部活动。 简稚就没有这么闲了,告别了分公司,去了总公司,一来就是各种领导开会。 她爸先在股东面前把她介绍了一遍,然后就迅速安排职位,她连反都没反应过来,又成了小简总。 简稚第一次接触总公司的账务,忙得不可开jiāo,每天匆匆回家,又匆匆去公司,终于明白了她哥都三十了还不谈恋爱的真正原因。 如果分公司的任务是小学生作业,那总公司的就是高中生作业,偏偏一来公司就有个出差项目,她需要去英国出差。 简稚一想到时轻语就不放心,说:“时老师,我和席阿姨说过了,你去她那里住两天吧。” “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时轻语最不喜欢成为别人的负担,但是自从车祸以后,她似乎一直是简稚的负担。 简稚也知道她的习惯,退一步说:“那你回别墅住。” 她还是觉得她那里安全一些。 “嗯。”为了让她放心,时轻语同意了。 简稚走得急,时轻语闲得慌,收拾房间时,发现简稚卧室里多了一个收纳箱,一看就是简稚故意放在这里的。 时轻语看了看,没有刻意封存,也就是可以打开的,她打开后,发现都是、画集,毫不意外都是和她相关的。 时轻语从小到大都是属于别人家的孩子,很少接触网络,如今看到这些,又是简稚收藏的,心里除了好奇之外,多了些好感。 她无聊地翻了翻,遇见不明白的就上网搜,其实年龄差摆在那里,她和简稚之间是有代沟的,只是两人都在努力朝同一个方向靠拢而已。 网上搜索东西的相关性太qiáng,搜一个词条就能附加许多东西来,而且都是时轻语正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