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谦这才伸手关了灯,搂着怀里的女人睡过去。 隔天一早,边悦睁开眼时,身侧已经没了人。 她眯着眼看了看chuáng头柜上放的时钟,才不到七点。 边悦刚想坐起来,穿衣服洗漱吃饭后去上班,忽然想到自己请了假,又赖在了被子里。 她往他那边滚了滚,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但因为生物钟固定,边悦醒了后就再也没了睡意,她也没赖chuáng多久,穿上衣服起来洗了漱,下楼的时候正赶上陆广梁要吃早饭。 “陆……”边悦刚喊出一个字来,陆广梁看向她,说:“还打算喊叔叔?” 边悦的脸上晕染出一抹红晕,走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唤:“爸。” 陆广梁很满意地笑了笑,掏出一个红包来,递给边悦。 边悦也不矫情推脱,大大方方地收下,说了句谢谢。 两个人一起吃过饭后边悦就回了自己家那边。 在家里确实无聊,她根本不知道要gān什么,不想看剧玩游戏,最后去了书房,打算找本书看,就碰上了边靖东。 边靖东问边悦:“为什么请假不去上班了?庆祝领证?” 问完他就自己回答道:“我女儿不是这种人啊。” 边靖东正在自己对棋,他落下一枚黑子,抬眼看向边悦,语气里很有把握:“伯谦怕你出事?” 边悦有点意外,但又觉得父亲能猜到在情理之中,她点点头,“嗯”了声,对边靖东说:“他说抓回来的贩毒集团还有点问题没解决。” “听说了。”边靖东淡淡道。 “过来找书?” “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了。”边悦耸了耸肩,无奈地说。 边靖东放下棋子,站起来,“那跟老爸去个地方。” 边悦有点好奇,“去哪儿?” 边靖东轻笑一声,“she击场。” 这就勾起边悦的兴致来了。 因为家庭的影响,边悦小时候就跟着陆伯谦他们男孩子一声舞刀弄枪,擒拿格斗也会一点,最喜欢的还是she击。 只不过参加工作之后,每天实在是忙,再加上动不动就加班,她完全没有时间再定期去she击场训练自己的枪法。 到现在为止,边悦也有几年没有碰过枪了。 退步不少是肯定的。 边悦跟着边靖东去了she击场,父女俩打算来一次PK,输了的人要请吃饭。 边悦组装好后上膛,瞄准不动靶,“砰砰砰砰”几声过后,就响起了声音:“7环,7环,6环,8环……” 十发子弹,只有一个打中了九环。 边靖东笑了笑,说:“闺女,想好要带老爸吃什么了吗?” 边悦不服气道:“我还没输呢。”其实也就是嘴硬,边靖东的实力她不是不知道。 果然,等边靖东打完,全都是正中靶心的十环。 边悦撇了撇嘴,“我都好几年没练了,给我这几天的时间,肯定能赶上您。” 说着,她又重新装好子弹,继续练了起来. 边悦休假的这几天陆伯谦几乎没有回来几次,偶尔回来时也都已经是深夜了,边悦早就睡下了,他就偷偷地看一眼她,陪她一会儿,再回去。 而边悦自从那天跟边靖东去了she击场后,有事没事就拉着边靖东练习枪法。 把曾经的手艺重新拾起来并不难,很快她就打出了正常水准。 这么过着,倒也不算无聊。 一星期的假很快就结束了,边悦和陆伯谦商量了下,还是决定回医院上班。 总不能一直呆在家里。 她跟陆伯谦说好每天都会由家里的司机接送,除了医院哪都不去,一下班就回家。 陆伯谦这才放心了些。 偶尔赶上他有空,边悦也会被陆伯谦亲自接送。 这天陆伯谦晚上和边悦一起回家睡的,早上吃过晚饭后兼任了司机,把边悦送到医院去。 在路上边悦问起那件事来,“有唐铮的消息了吗?” 陆伯谦“嗯”了声,“找到了一个可疑的身份,应该是他,正在查位置,打算追踪。” “要小心啊。”边悦嘱咐道。 “知道。” 到了医院门口,陆伯谦将车停好,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块手表来,边悦的手被他拉住,男人亲自帮她戴好手表,然后低声说:“这个有报警和定位功能,随身带着,有事叫我。” 边悦点点头,“嗯。” 她倾身凑过来,在她的嘴角轻轻地落下一吻,抵着他的额头轻笑道:“我去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晚上可能会给你一个惊喜。 边悦的经期已经推迟了一周了,按照时间推算,如果真的中奖了的话,应该是他们领证那晚中的。 今天她要去产科那边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