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道:“去妖界。” 大眼先是吃惊连祭选择,毕竟原来他都尽量避开白羽公主,但是随即一想就明白了: 祭哥不近女色,但是却没有主动去为难过哪个女子。 而对这个神使却不同,刚才bī她骑破风láng明显地就是针对她,可见对她的讨厌。 若非因为天尸,祭哥想必多一刻都不愿意和她多待。 所以两害相较取其轻,祭哥他宁愿走妖界去见白羽公主,也不愿意在路上多与她耽误十天。 至于为什么祭哥那么讨厌他? 光是天道使者四个字就够了。 更不要说她差点破了祭哥血阵;以天尸为饵要挟祭哥带她去琉璃天;还以死相bī让祭哥对她妥协。 自己这些年就第一次看祭哥那么吃瘪。 不愧是天道使者。 可怕,当真可怕。 自己要离她远些。 不想这时虞思眠向他看了过来,轻声问:“我能骑你的破风láng吗?”连祭bī她独自骑láng,那她只能选一匹最温和的——大眼的蓝魄。 她眼神中有些怯生生的,生怕大眼拒绝。 大眼被她湖面一般波光滟潋的眼睛一看,心中不由起了怜惜,不暇思索道: “没问题。” 等等。 自己怎么就答应了? * 虞思眠紧紧地抱着蓝魄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陷在了它毛里,深怕从它身上掉下来。 而前方奔跑的魂哀上鬼牙用手肘戳着身后的大眼,“他娘的别抱那么近!恶心死了!” 大眼:“我还不是怕被你的魂哀甩下来!除了祭哥的炽灵就你这头性子最烈!”说罢把鬼牙的腰勒得更紧了一些。 鬼牙头上青筋bào起,“给老子把手松开!” 大眼:“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鬼牙:“是个鸟!”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连祭回过头来bào躁地道:“闭嘴!”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 连祭把目光移向八爪鱼一样盘在蓝魄身上的虞思眠,轻嗤一声后把速度放慢了些。 真是拖油瓶。 发现速度变慢的虞思眠不再那么紧张,想着原来自己学骑马的样子,慢慢立直了身子,看着不断后退的景色,开始适应这种驰骋于天地的感觉。 魔修们迎来了又一波打击:她居然真的第一天就能骑破风láng了。 即便是性格最温顺的蓝魄,却也终归是凶猛的破风láng,当初没少把大眼摔下来…… 难道,这就是天道使者吗? * 即便蓝魄极其配合,第一次骑破风láng的虞思眠也快要不行了,只觉得全身都快散架。幸好láng群放慢脚步进入了一片密林。 这里树木遮天蔽日,cháo湿yīn森,雾气弥漫。 密林深处出现了一条河,河上飘着浓重的白雾。 这便是通往妖界的云梦泽的溧水河。 破风láng虽然可以奔驰于水面,但是却只有妖族的梦舸可以通过妖族的结界。 鬼牙:“已经传讯给了白羽公主传信,梦舸明日会到。” 连祭下令在林中休整等待。 虞思眠终于如获大赦,他们不知疲惫,但是她却又渴又饿,从蓝魄身上下来后立刻拿着水壶喝了起来。 她穿着朴素的亚麻衣裳,衣襟合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显得她露出来的脖子更加修长白皙。 她水喝得有些急,一丝透明的水流了出来,顺着她jīng致的下巴滑到美丽的脖颈,钻入她的衣襟。 几个魔修看得有些走神,心底邪气升腾,鬼牙提醒道:“别眼馋,祭哥下了命令,不准碰她。” 几个魔修颇带几分遗憾地移开目光。 鬼牙说得直白,正在喝水的虞思眠突然呛了一口。 被这一呛,水到鼻腔,她不断咳嗽,一张脸涨得通红。 双臂抱着后脑勺背靠树gān的连祭幽幽道:“神使喝个水居然都会被呛着。” 虞思眠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的水渍,不去和他计较,转过身继续喝水。 连祭看着她的背影,眼色深沉。 她不渴后饥饿就变得明显了,肚子咕咕响了起来。 这时鬼牙笑道道:“美人,你是不是饿了?你若跳支舞,我可以帮你弄点吃的。” 连祭瞥了一眼虞思眠。 她也并没有羞怒,只是不卑不亢地答:“我不会跳舞。” 说罢她独自走到了一旁草地上。 连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也可以求我。” 虞思眠抬了抬眼,没有说话。 连祭轻嗤一声,她现在不过是不够饿罢了,他看过人饿起来的样子,那可是不要什么尊严的。 看她能饿多久。 只见她从腰间储物带中取出一张巨大的油布垫在自己脚下平整的草地上。 众魔:? 又见她取出了大大小小的油纸包放在大油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