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只病娇对我求而不得

那个男人实在秀色可餐,陆清匪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偷偷咽口水。他这样好看,让他想要吃掉他,连皮带骨一点不剩地吞进肚子里。可惜后来……哎哎哎……等等,我说的想吃掉你,是那个吃掉你,不是这个吃掉你啊!男人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唇边含笑:“你还吃得下吗...

作家 黄油煨猫 分類 耽美 | 31萬字 | 73章
第(60)章
    作者有话要说:窝一写剧情就放飞~

    第79章 缠君玉腕劳相忆(五)

    三月桃花簇,素手捻素棋。

    宾至东流水,清平宴海归。

    ------

    三月三,清平宴。

    “今年的清平宴来的人真多啊。”

    “是啊,上次有这样的大场面还是三十年前吧。当年苏寒道长还在的时候……”

    “唉,可惜了一代英雄豪杰,到底死在那个魔头的手下。”

    “妖魔当真罪无可赦!”

    “哎哎,你看那边,那是万壑门的人吗?听说他们只用一把琴就能杀人!”

    “粗陋无知,他们可不仅只能用琴,也不仅只能杀人。”

    “万壑门又怎么样?能有美人卷厉害吗?随手画一幅画就能把你关进去,死了都要埋在里面当花肥!”

    “嘘,你小声点。看不见八十八寺的人就在那边吗!”

    “这帮和尚才是唯恐天下不乱,哪里死人他们往哪里跑得快。”

    “什么万壑门,美人卷,八十八寺,到底都比不上那三家。”

    “哎呀,说得也是。”

    “他们今年来了吗?”

    “来了来了!画栋朝,春促和鸣篱山都来了。我昨个还看到了呢!”

    “听说那个天泽录第一高手烛危楼也来了!”

    “哪里哪里?!”

    南来鹤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有点差。

    明明清平宴将近,是武林的一件大事,人人欢庆。

    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郁郁。

    他怏怏不乐地在桌子上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

    一个原因就是他身边的人。

    白衣的公子单单是坐在哪里,就是一道风景。

    他不吃菜,也不喝酒,只在哪里坐着。

    窗户上投下他的身影,美成了一幅画。

    无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的脸上,或明或暗,暗自揣摩着他的身份。

    南来鹤又呷了一口酒。

    他几乎能猜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因为往日里他都是他们之中的一员,谈论得尤其热烈。如今他却要在这里被人看。

    感觉…真不好。

    姑娘们连个眼神都不会给他了。

    他一个沧海城出了名的青年才俊什么时候落到这种境地了?

    一阵喧哗忽然响起。

    一个穿着短打衣衫,带着斗篷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人们兴奋出声。

    “来了来了,他来了!这是今天的第几个了?”

    “第七个!”

    “不知道他要到打到几个?”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往中间看去。

    “这人在泽天录上排名第几?”身边传来一道清淡的嗓音。

    泽天录是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年轻才俊的排名录,经历多年群众检验,很有权威性。

    “第二十二,楼青,出身沧海,擅重锤。”南来鹤咽了咽口水。

    “好。”陆清匪应了一声,两把长刀锵然出鞘,被他提在手上。

    楼青几乎刚走进来就觉察到了一丝不对的气息。

    因为所有的人都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看着他。

    随后一个长得仙气飘飘,但是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被娇养在宅府里的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走到他面前。

    “听说你很厉害,要来切磋吗?”

    楼青看着他单薄的身子,下意识就想拒绝。

    “不要担心。”陆清匪说,“我不杀人。”

    ----

    和潇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脸压得红红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不断有悠扬的琴声从帘幕后面传来。

    南来鹤掐了掐他红红的脸。

    “你怎么整天睡觉?”

    和潇迷迷糊糊醒过来。

    “因为我要蜕皮……我脚疼得掉皮,我一路从南疆跑过来的,走了特别远的路。”他一顿,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

    “哦,你家公子又出去和别人打架了,你不担心吗?”

    “我为什么要担心?”和潇又趴了下去。

    “反正我家公子又不会输。”他得意地说。

    观莲站在窗边,淡绿的袖底随风飘摇,宛如盛开了一朵兰花。

    等到清平宴的最后一天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城里来了个穿着一身白衣极其貌美的公子,将泽天录上的人挑了一半下去。

    自己的排名直接升到了第七名。

    这还是在前六名都躲着不肯出来的缘故。

    无数的人都在揣测着他的来历,猜想着他的门派。

    但是他在另一本名录上的排名却直接升成了第一。

    不武录。

    轻袖散扬何须枪,名闻武林不需武。

    颜冠三域眸生情,掩袖一笑天下平。

    不武录是一本艳录,专记录姿色出众之人。

    越美,在上面的排名就越高。

    ----

    陆清匪当天晚上练功的时候却很不顺畅。

    他总是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低沉沙哑地在他的耳边喊着他的名字,却不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而是他原本的的名字。

    “清匪。”

    那声音说道。

    “你醒一醒好不好。”

    不好。

    “我知道你听到了。”

    没有。

    “你理一理我嘛。”

    走开。

    他觉得眼皮忽然一痒,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从上面划过。

    又湿又热。

    “你再不醒我就亲你啦。”那人在他耳边低低地笑。

    他一边笑一边喘。

    陆清匪睁开眼,看见了一张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

    只是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清冷自持,而是满是蛊惑妖媚。

    那人血红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看见他睁开眼睛开心地舔了舔他的耳朵。

    细长的舌尖小蛇一样钻进他的耳蜗里。

    “你是谁?”陆清匪忍住把他推开的欲望问道。

    “我是你的心魔。”那人说道。

    “是你内心最深沉的欲望,是罪恶的火炉和罪恶,是平日里被掩盖起来的难于宣之于口。”

    他的舌头很尖,红艳得好像蛇尾巴。

    “骗子。”陆清匪冷静地任由他舔着,好像自己是一块石头。

    “你是妖魔。”

    “为什么不能承认呢?”红眸的陆清匪笑道。

    “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子吧,被人亲吻**,浑身都是***的痕迹,放纵**,把全身都弄湿**,哭着求我**。”他捏住了陆清匪的下巴,舌头轻柔灵巧地从他的唇角钻了进去,自在地搅弄着。

    来不及被吞咽下的口涎从两人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我的舌头是不是很棒?”尽管在亲吻,却并没有影响他说话。他的声音好像并不是从嗓子里发出的。

    陆清匪始终睁着眼睛,眸子里不见一丝迷乱。

    好像被他肆意亲吻地并不是他最敏感的灵体,而是一块没有感觉的死肉。

    红眸的陆清匪好像控制不住一样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浑身激动得发抖。

    “就是这个样子,好像对你做些什么的都不会在意一样!”

    “我,我可以盘你吗?”他控制不住地亲吻上那双清冷的眼睛,而后他用舌头绕着雪白的脖颈转圈。

    “我忍不住了。”

    “我真的好爱你,好爱。”

    有什么东西从地上滑动的声音。

    陆清匪终于因为惊愕而睁大了眼睛。

    在那个红眸的妖魔身下,赫然是一条漆黑的粗长蛇尾,上面布满了红色的花纹,正从黑暗里缓缓游出。

    作者有话要说:心魔上线~

    第80章 缠君玉腕劳相忆(六)

    断雁山以西多喝雄黄酒,以南疆和西漠为甚。

    但是沧海的人却喜欢喝青竹酒,酒色青绿而清澈,装在竹筒里被一只只纤纤玉手侍弄着倒进玉杯里,玉腕金钏,竹筒磕在杯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击打声,的确是人间绝色。

    陆清匪不懂得欣赏这种绝色。

    这侍女的手腕也不好看,有些过于怯弱了。

    不如观莲的好看。

    他坐在座位上发呆,觉得今日有什么地方奇怪。

    这和昨晚的事情没有关系,虽然他现在还杀不了那只心魔,但是他迟早可以的。

    也许是因为观莲和和潇今日都没有在他身边的缘故,他觉得身边有些过于安静了。

    清平宴,自然是要先吃宴席。

    再如何高雅,也是吃饭的。

    酒肉饭食都端上来,海味山珍都吃下肚去。

    尽管所有人的心思都没在吃饭上,但是却都做得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

    白衣公子抱着自己的刀坐在角落里,滴酒未碰,冷得好像一块石头。

    兀自冷眼旁观。

    但是偏偏有人要去撩拨这块石头。

    坐到客座首位的人,一举一动都能引人瞩目,尤其是当这人还是今年证道之战的大热门烛危楼的时候。

    他准确地走向了坐在最末位的散修群人里的白衣公子。

    宴席入座是有规矩的。

    陆清匪的门派在这里面没有位置,便只能做到末位去。

    ”爆了爆了!烛危楼去找他做什么?”

    “这两人不会在这里就打起来吧?”

    “一个是泽天录的榜首,一个是初出茅庐的黑马。嘿嘿,这下子有好戏看啦!”

    陆清匪倒是无所谓。

    看着烛危楼走过来,便抱着自己的刀看着他。

    “听说你很厉害,不如来切磋一下?”他问道。

    烛危楼有些无奈。

    “等宴席结束之后便是证道之战,那时候再战也不迟。”

    陆清匪哦了一声,便抱着刀继续发呆。

    烛危楼凑近了些,问道:”小友你这是第一次参加清平宴吧。”

    清平宴是十年一次。

    他当然是第一次参加。

    见陆清匪点头他便又说。

    “我看道友你无门无派,自然也没有师长指引,且让我来为你分说。这清平宴之后的道战分为论道和证道两个部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被陆清匪打断了。

    “谁说我无门无派?”

    他抬了抬刀,皱眉说道。

    ”那不知小友是何门何派?“

    周围的群众连着喝酒的声音都小了下来,就支棱着耳朵等着听后来的话了。

    “镜湖城,暮寒门。”

    ……没听说过。

    “师从……?”

    “家师春城暮。”

    ???这谁?

    烛危楼一连被打断了几次,不由得面上有些难堪的神色。本来他亲自来和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对话已经觉得是自降身份,如今心中更是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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