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只病娇对我求而不得

那个男人实在秀色可餐,陆清匪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偷偷咽口水。他这样好看,让他想要吃掉他,连皮带骨一点不剩地吞进肚子里。可惜后来……哎哎哎……等等,我说的想吃掉你,是那个吃掉你,不是这个吃掉你啊!男人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唇边含笑:“你还吃得下吗...

作家 黄油煨猫 分類 耽美 | 31萬字 | 73章
第(48)章
    黎洛:???怎么动作这么快的?

    他刚才那拳就应该砸下去!

    陆清匪见手上的纸条一把被他夺过去,不由得对心中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

    “没事,我只是觉着你比我更需要它。”

    他托着腮长叹一声。

    啊,这是一个怎样的爱情故事呢?

    在一个春风习习的夜晚,娇小可爱的omega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他命中注定的alpha,于此刻山河失色,日月无光。

    每一颗星星都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他被自己想象中的爱情故事感动得眼泪汪汪。

    进而一把握住了黎洛的手,握着那张纸条上下摇晃。

    “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黎洛脸红得好像要冒出热气来,他甩开陆清匪的手。

    “不是,我tm和你说了多少遍不是啊啊啊啊!”

    “那你们当时在厕所里干什么?”陆清匪反问道。

    黎洛卡了卡,“谈论一些事。”

    “什么事?”

    “……学习。”

    “那你为什么要摸他?”

    “学习……交流。”

    “……”

    “……”

    陆清匪心想,鬼才信你的话!

    你们当时在里面一上一下我看的可是清清楚楚,虽然不是孤a寡o,但是也必然有所预谋!

    除了爱情,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吗?

    黎洛看到了陆清匪明显不相信的眼神。

    因为刚才的争辩两人靠的极近,只要再往前一点,就几乎是鼻尖蹭着鼻尖,他看着陆清匪的那张脸,还有看上去就很软很好亲的唇,脑子一热,按住他后脑勺就亲了上去。

    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啃更合适一点,陆清匪只感到他的牙狠狠地磨着他的嘴唇,恨不得把那两片软肉嚼吧嚼吧吞下去似的。

    真是一口好牙!

    等到陆清匪晕晕乎乎地被放开的时候,整张嘴都是麻的,还有一种窒息感,好像他刚刚一个人咕噜噜灌了一瓶麻油。

    “现在明白了吗!“黎洛也大喘着气,脸颊泛着奇异的红色,眼睛亮闪闪的。

    “我根本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因为我喜欢你!”他喊道。

    陆清匪耳朵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了些啥,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柠檬味的发情抑制喷雾,对着黎洛从头喷到脚。

    黎洛好像热炉子一样兹啦一声从头冷到脚,他连着打了两个喷嚏,缩了缩脖子。

    “你说什么?你刚刚是不是又发情了!”陆清匪把抑制剂对着自己也喷了喷,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立刻就起来了。

    他也打了个喷嚏。

    黎洛哆哆嗦嗦:“我,我说,我…我…喜…喜…喜…”

    陆清匪磕磕绊绊:“洗…洗…洗…衣服?”

    黎洛结结巴巴:“欢…欢…欢…”

    陆清匪吞吞吐吐:“换…换…换袜子?”

    打着哆嗦的黎洛抖抖抖地试图把他的校服外套披到陆清匪的身上。

    “谢,谢谢。你自己穿吧。”陆清匪咬着舌头回答,他的牙齿在上下打战。

    “不,不行!你一定要穿…穿…穿。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书…书上说小…小的细节反而最能体现一个人在…在…一段同□□情中的关…关系。”

    等到十分钟的强制制冷效果过后,两个人才终于慢慢回过神来。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讨厌制冷型抑制喷雾。”陆清匪缩在黎洛的衣服里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拼命减少自己的表面积来阻止着外面的寒意入侵。

    “你一定是买错型号了,这是冬季版的,夏季的没有这么冷。”黎洛努力地想要凑到陆清匪的身边去,但是由于僵硬的肌肉一直未能如愿。

    “我怎么知道这东西还分冬季夏季的?”陆清匪大声抱怨。

    他的注射型抑制剂都是陆盈渊帮他买的,但是他毕竟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帮他去买这种omega抑制剂总有种类似于他那个世界里男朋友去楼下给女朋友捎姨妈巾的尴尬感。

    因此后来的这些喷雾型的抑制剂是他自己买的,却没想到会搞错。

    “我感觉好一点了。”陆清匪把那件薄薄的校服披到黎洛的身上,扯过袖子在背上打了个死结。“还有点热乎劲,你捂一捂。”

    黎洛转身就抱住了他的腰,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软软的头发拂过他的手臂,蹭得他有点痒。

    “我好冷,好虚弱。”黎洛委屈巴巴。

    “我身上和你一样冷。”陆清匪实话实说。

    “不,你是我的光,我的火,你一出现就照亮了我的生命,灼热了我的内心。你就是我的太阳,我的唯一,我的灵感,我的朱丽叶。”

    陆清匪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完了,他把他的同桌搞疯了!

    然后,他就看着那张刚刚才因为低温白下来的脸从中间慢慢晕开一团淡淡的红晕。

    “你不信我吗?”

    “你发烧了吧?”陆清匪伸了一只手过去摸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

    黎洛把那只手捉到嘴边亲了一下背,而后就含住了他的食指。

    陆清匪身子就忍不住一抖,他刚刚身上因为喷雾的原因极冷,如今手指被高热的口腔包裹,柔软的舌尖轻轻地伏在其上。只觉浑身好像一座冰雕一样,要从手指那里开始化掉。

    他大喘着气,吐出的气在尚未散去的喷雾里凝固成水汽,和另一团水汽相交,凝结成一团更大的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黎洛从手指亲上去,亲完手指亲手背,然后顺着手臂一直亲到了脸上。

    他亲到哪里,陆清匪就热到哪里。

    最后黎洛在他的嘴上又咬了两口才肯放开他,此时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浑身发汗了。

    “现在是不是感觉不冷了?”黎洛得意地坏笑一声,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不冷了。我,我好热。”陆清匪捂着胸口,心脏跳得他发慌,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这是怎么了?

    好热,好热。

    他,他也发情了吗?

    凭借着最后的意识,他拿起了桌上刚刚用过的抑制剂喷雾,再次把自己和黎洛从头喷到了脚。

    作者有话要说:黎洛:???我特么就想告个白!

    第65章 涂香莫惜莲承步(九)

    连着晚上两次用制冷抑制剂的后果就是在第二天因为高烧不得不在医疗室挂点滴,还不得不和某罪魁祸首一起。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在昨晚黎洛啃上来之前就先一把掐死他,斩草除根。

    陆清匪怏怏地躺在床上,把黎洛的名字叨念了八百遍。

    “我听见了,你骂人能不能小点声。”

    黎洛躺在他旁边的病床上,嘴里含着一支体温计,含含糊糊地说道。

    陆清匪哼了一声,声音哑哑的。”你听错了,我费什么功夫要去骂你。”

    “是你自己用的抑制剂好不好,怎么转过来又要怪我?”黎洛躺在他旁边的床上打点滴,侧过脸来不去看他。

    陆清匪烦得要命。

    想起今早班主任看着那两张一摸一样的病假条,一度怀疑他们是预谋请假去网吧的样子,他就更烦了。

    因为打点滴,他今上午又不能听课了!

    这样他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学霸?!

    这怪谁?怪谁?

    还不是都怪黎洛!

    “要不是你先像一只发情的哈士奇一样对着我又扑又咬又抓我至于对着你喷抑制剂嘛!要不是连着喷两次抑制剂,我们也不至于现在在这里打点滴以至于不能去上课!”

    “要不是你买错了抑制剂!”黎洛顿了顿,转过头去。“算了…我不和omega吵架。”

    “你特么爱吵不吵!”

    陆清匪对着他磨牙。

    他嘴唇昨天被咬破了皮,现在舔一舔都疼得要命。

    这又是怪谁?又是怪谁?!

    他今天一天都没有理黎洛,他一说话嘴唇就疼,一疼他就不想说话,更不用说是和黎洛说了。

    也许是因为吃了药打了点滴的缘故,整个下午陆清匪都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下午,起来的时候就正好对着黎洛的那张脸。

    两人原本都在桌子上睡,后来也不知怎得,就睡到了一起。

    少年偏栗色的头发软软地蹭到他的胳膊,带着点汗湿气,小腿贴在他的小腿上,交叠了一个奇怪的角度交叉,脸因为趴在桌子上睡的原因被压出了一道红痕。

    他闭着眼睛,此时的他和以往的他大相径庭,他安静,温和,沉默不语。

    陆清匪好像很难见到这样的他。

    眼睫长且安静地垂下来,带着一点点的卷,末端纤长地翘上去,眼角泛着淡淡的粉。

    窗帘被风吹开,轻慢地拂过桌角,风扇忽悠悠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桌面上的阴影有些清凉。陆清匪睁着眼睛看着从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照到少年的脸上,映出他下巴和唇上细细的宛如植物一样的绒毛。

    他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确实有些过于细长,脸上压出的红痕好像一道长长的尚未愈合的伤口,不过还是很漂亮。

    不过还是很漂亮。

    午后尚未完全被驱散的倦意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陆清匪能感觉到黎洛小腿上细细的腿毛磨蹭着自己的膝盖,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声音缓慢而模糊地渐渐飘远。

    他的腿动了动,还是有些热,皮肤都要黏在一起了,但是不想分开。

    也许是因为太困了吧,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在这夏日的午后再次睡了过去。

    黎洛在他闭眼之后却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会之后,轻轻地戳了戳陆清匪的脸,笑了笑。

    风扇不紧不慢地转着,起风了,几片云飘来,将阳光滤成淡淡的金色。

    天很蓝。

    他爱着一个少年。

    --

    夏天的天气和夏天的天气预报一样不可靠。

    下午的时候还晴空万里,等到晚上的时候就开始电闪雷鸣。

    大雨哗啦啦地砸落,没有带伞,陆清匪抱着书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落汤鸡。

    家里暗着灯,陆清匪一边仰头抹着眼睛里的雨水一边摸索钥匙开门。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感觉自己身体里尚未被抗体完全清除的流感病毒又开始感染自己的正常细胞。

    细胞被小小的尖锐病毒噗地一声刺进去,发出一声没有人听到的尖叫声,变成无数被感染细胞中的一部分。病毒得意地桀桀大笑,借着细胞的营养再次复制dna,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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