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司寒的时候的场景又重演了,红颜滴血的一身西服,出现在一簇看呆的目光中。只是这次,司寒的眼神中,没有了任何的波动。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触动那颗身处深渊的心了吧。 “怎么,苏大警官,亲自光临,是要单独押我去见他?”挑衅的微笑,试探- xing -的看着对面的人。 “正宇,别这样,我们单独聊聊。”几近求饶一样的轻声呢喃,好像是向心中的那个过错忏悔。 正宇这个名字就像是一句圈在心脏中国中的紧箍咒语,挑衅的笑容逐渐消失,伴随着眼神中的- yin -沉。像刀子一样插向面前的这个身影。但是,小朋友就是小朋友,装出来的凶狠还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低下去的视线暴露了他在苏正阳面前的双重标准。 “我不逼你见他了,好不好,我们俩好好聊聊。”他发现了面前的不寻常,这个不寻常却看起来那么让人舒心。 司寒,抬起了他仰视目光,可爱又怀疑的看着那个人。 “我们……出去聊?”说完试探- xing -的拉着他的手臂,发现他没有反抗,便在众目睽睽之中,拉着司寒走出了酒吧。 司寒看着他的时候,眼神中无限的空洞消失了,代替出现的,是一片广阔的星空,照耀着面前的这个温柔的壮汉。 “正宇,你……” “可以不要叫我那个名字么,我不想听到。”还不等他说完,司寒立刻眼神也撇到了一遍,就这样可爱的样子表达他的不满。 “好,司寒,你可以不要再做这样的生意了吗,你整天醉生梦死的,这头酒吧街又是各种黑帮聚集的地方,我很担心你。” “如果正如你所说,你担心我,你就不会任由那两个愚孝的人跑来我的酒吧来捣乱我的生意。” “其实,我不知道他们会来找你的,这一切也不是我安排的,就算爷爷住院的消息,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 “我在这里做生意,还没有人敢来捣乱,你可以放心,上次,你不是领教过了么?” 苏正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倒是你,你面对记者的业务能力,该提升了,你的局长大人不在了,面对公众和媒体,就是你的责任了。”突然间的关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安排,还是他真的因为什么顾虑转了- xing -。 就在这个时候,司寒警惕的向一边看去,突如其来的一阵危险的气息从苏正阳感官敏感的区域向大脑涌去,还没有在其他感官反应的时候,条件反- she -的手切断司寒警惕的视线,收回来那只手的时候,紧握的拳头中,渗出了一阵血红的腥味。一闪而逝的危险气息,终于让他放松了一点了。 但是,这并不足以让他真的放松下来,因为令他紧张的,还有那只受伤的手,他摊开那只淌血的手,赫然发现的是,手上握着一支黑色钢制的羽毛标,随着淌血的时间,开始变得越发深色,不好,这只是毒镖。他关心的神色看着眼前煞白的苏正阳,他自己的身体支撑不起高了他一个头的壮硕身体,只能尽可能的让他慢慢落到地上。 “司……司寒,在我……救……救过……你的份上,你还爷……”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苏正阳就失去了意识。 “你都这样了,你还关心他!”司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想要责怪他,但是不忍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不可以。”司寒看着他不断的流着散发着黑气的血腥,就算黑洞一般深邃无底的眼睛里,也涌出了框不住的眼泪,肉眼可见的蚕食生命力的迅速,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协议,什么秘密了,右手一挥便使场景换到了那个墓室。 他仔细的看着害她受伤的那个黑钢羽毛,隐隐的黑色气雾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散发的黑气在散开之前,好像被某种力量聚拢成一些像符号的东西,又好像是什么类似文字的东西。这个,是符咒?担心的看着他那个煞白的脸,就像逐渐退去颜色的一幅漫画。 好像收到了某种感召,这个空间空气波动了,司寒却并没有去理会,而是看着他的苏正阳,“卡鲁,毒魔咒,怎么解。” “你要救他?” “他不能死,他死了,我担保魔王一定会后悔的。”眼神中的坚定,好像这件事情他才是真正决定的人一样。 “只能用你的血。”卡鲁直接说道。 听到这样的答案就好像抓住了一丝救命的希望,抓住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就是一扯。毫不犹豫的向自己手腕上划过,立刻两道血红带着拉丝的腥气,滴落在散发黑气的伤口上。伤口上的黑气却像受到了鲜红的干净吸引,聚合在一起,顺着血液的流动朝着另外的一个个体,侵袭过去。 苏正阳的脸色终于没有那么煞白了,唇色的煞白开始有了血色,看着他退去了危险的气息,司寒半睁的双眼,嘴角的一点点笑意也展示出来了。不一会儿,掉落的联系断了,伤口上的黑气不再冒出来了。恢复了鲜活的红色。同时,一阵直击魂魄的眩晕感,好像也打败了他的精神力,眼前慢慢的模糊,直至……陷入黑暗。 他睁开眼的时候,他身边却是一片花海,排着一排排的桌椅,花海间,一条浅粉色的花路就在脚下,他随着花路的方向,踱步走过去,但是越走近在眼前的花台,感觉越强烈,一种混杂着心痛和不舍的复杂感觉,这种跟现场结婚的粉红气氛一点都不适合的感觉,好像曾经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