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可是,这个罪人,我可听说,跟上层,有关系。” “请注意你的说辞!”那个称呼似乎打开了一个关键的开关,随着话语的升调,直接起立,用他天生的身高优势压制着面前的那个记者,“在人没有在法院定案之前,那最多叫嫌疑人。” 记者好像从他控制不住的脾气中,找到了一个了不得的突破口,虽然仰着头,嘴角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眉头却奇怪的扬了起来。也许,这个微表情并没有引起他的重视,僵持的局面,终于让愤怒中苏正阳慢慢卸掉怒气,慢慢起身回到正直的体态。 “看来,我猜的没错,虐畜狂魔,是他的公子。”记者起身,得意的对他笑了笑,“我得到答案了,谢谢。” 看着记者离开的背影,苏正阳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神中的不知所措,好像又加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司寒重生之前原名苏正宇,被家族除名之后,已经没有了姓氏,与苏正阳是兄弟 马甲就是掉的如此干脆,不过,他们之后会以什么形式相处,那可能就是虐的开挂的开始了吧 第10章 亲情(下) 如果,是我求你,你会跟我去救他么。 “契”酒吧在夜色当中,没有那么耀眼,只有门口那个诡异的如同滴血的鲜红霓虹彩色,熙熙攘攘的人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没有发现过有谁离开。 司寒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个人喝着酒,也不知道是闷酒还是什么。悠然自得的他也不管后面有没有生意,权当没有,随他皇帝老儿,都不关他事。 不过,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端,有地盘,自然就会有抢地盘的人。 随着一声清脆的叮铃声,一个与在场的客人有明显区别的一个江湖痞子,出现在门口,身后带着几个痞里痞气的小混混。看来,靠欺负人发家的黑道老大都是用底下的小弟做的胆。他扫过一片看过来的目光,从中他发现了那个脸都不屑于转过来的那个身影。 “哟吼,挺拽的啊。”一句挑衅的话就这样轻松的说了出口,但是,貌似还没有引起目标人物的注意。 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但是好像危险的味道被隔绝在司寒的一亩三分地之外一样,没有一丝触动到他的神经。从视线中,越来越大的那个轮廓,本来准备进入了陌生人区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却阻隔了他们的联系。看身上西装小马甲的,原来是一个酒保。 视线只能往上的游走,终于对上了那张脸了,表情中充满了敌意和面对危险的时候的那种警惕。 “没事儿,走开吧,他们是来找我的。”慵懒的声音悠悠传来,周围的人也直接把焦点定在了这个中心地带。 随着酒保退回去旁边,终于看见了那个人的全貌,扇子一样的睫毛随着睁开的眼睑,露出了黑洞一般的深不可测。仿佛会在那双眼睛里面看见一整片星空。 “怎么,收保护费,都要收到我头上来了么?” “这一片都是我罩的,唯独,这里,我没有收到过一分钱,怎么,是背后有台?还是觉得我们我们保护不了你们啊?” 他噗呲一声笑了笑:“你们上一任老大,应该跟你说过,别惹‘契’酒吧吧,怎么,他的小弟,也开始变得那么狂了?” “什么?他怕,我可不怕。” “原来是篡位,难怪,不过,就你一个人,奈我何啊?” 黑社会老大听到这句话,也被逗笑了,回头时候笑容便僵住了,身后的两个小混混笔直的站在身后,像门神一样,唯一看起来比较可怕的是,眼中的黑色不见了,一整片的白茫茫,就像是失去了活力的丧尸一样。迅速回头看向面前的那双深邃,不可思议的眼神暴露了他此刻的恐惧。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什么,他们只是进入深层睡眠而已,如果你也想,我可以代劳。”还是那么慵懒的音调,幽幽的压迫着面前恐惧的心灵。 他逃也似的迅速反应,推开满眼的人堆,终于面前出现了红色的玻璃门,但是,这个门却好像被锁住了一样,不管是推或者拉,都没有了反应,就好像焊死了一样。身后越来越接近的寒气,从尾骨向额头上面冲了上去,他不敢往后看,越来越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的绝望感一点一点侵袭了他的理智。身后原来的熙熙攘攘瞬间一片寂静。 没有什么比突然可以打开的门,让人可以重拾希望了。可是门的另一边,却不是街道,而是一个空荡荡的密室,唯一中间有的,是一张古色古香的矮桌子,而桌子对面,慵懒的坐着那个变得可怕的面孔。虽然那不过是一张入世未深的稚嫩的脸庞。 不得已对上了那一双深不可测之后,身体到精神像迅速结冰一样蔓延着呆滞的状态,直到一切结束了。一具行尸走肉就这样被制造出来了,行尸拖动着自己的身体,走向身后的那一块镂空的屏风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清脆的叮铃声直达墓室,空荡荡的空间一直回荡着那个声音。 “今天晚上还真的热闹,又有不速之客。”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起身走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