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啧~ 一点也不禁逗啊。 沈安嘴角微翘,慢悠悠地将手机放回口袋,然后点开电梯,准备下楼。 而另一边,陈南楠满脸怨气地从电饭煲里拿出那个糯米鸡,一个不慎她还差点被烫到。 嘶。 好烫~ 陈南楠皱起眉,呲牙道:“连你也欺负我?” 她生气地想把糯米鸡扔掉,但转念一想,她眼眸闪过一丝狡黠。 沈安在c栋的大门前等了估摸有七八分钟,才看到提着小袋子,匆匆下楼的陈南楠。 “学姐!” 他热情地打着招呼,同时眼前一亮。 今天的陈南楠为了开班会,也专门地打扮了一下。 一袭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衬托着她的娇俏,高跟帆布鞋与黑色的长袜则一如既往地挽着她纤细的脚腕。 她还将长发梳成高马尾,额头几缕秀发洒落,不见凌乱,更衬她的甜美。 白到泛光的肌肤像是阳光下的雪,皑皑生辉。 陈南楠看到沈安,有些惊讶。 “你。。我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 “是啊,但我怕你找不到,于是就专门折回来等你。”沈安嘻嘻笑着,阳光也落在他英俊的脸上,洋溢着难掩的开朗与乐观。 陈南楠娇哼一声,有些傲娇:“你又知道我没出门?” “我猜的!”沈安见她走到跟前,也不客气地便挽起她的手腕。 陈南楠下意识地想缩回,却听到沈安关切道:“学姐你的伤口好点了吗?怎么没贴创可贴啊?” 说着,他的视线又转向陈南楠泛着粉腻的膝盖。 被擦伤的痕迹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不仔细看的话,连痕迹都看不到。 陈南楠心底一柔:“都愈合了,还贴创可贴干嘛。” “话不能这么说,就算是擦伤,也是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完全愈合的。” “你现在觉得它愈合了,是肉眼探查不到尚未愈合的地方,而细菌可不会放过这种小漏洞。” 沈安有些啰嗦地念叨着,陈南楠心底的柔波在荡漾,让她的嘴角也情不自禁地翘起一抹欢喜。 “好啦,没事的,你好啰嗦噢~” 陈南楠娇嗔道。 沈安表情一怔,正色道:“我只是关心你。” “嗯,我知道了~”陈南楠害羞地点点头,旋即从小袋子里拿出一团锡纸包。 “你的糯米鸡。” 沈安似乎很饿,当即伸手拿过。 陈南楠还有点沉浸在他的关心中,待他把外面的锡纸拆开,她才想起来。 “诶,你。。” “嘶~” 沈安迫不及待地将锡纸打开,想把糯米鸡拿出,然后差点没被烫得甩到地上。 他赶紧再用锡纸包上,嘀咕道:“看来有点烫呢。” 陈南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本来是想故意给沈安一点颜色看,才用锡纸把糯米鸡包着,因为锡纸能保温。 谁让他那么“笨”地屡次挂掉自己的通话呢。 但一下楼他的担心与关切,又顿时融化了陈南楠的不满。 这一来一回,倒是让陈南楠有点尴尬。 “带过去再吃吧。” 陈南楠轻声道。 “嗯,出发吧!”沈安将锡纸包的糯米鸡塞回陈南楠的小袋子,又乐呵呵地哼着小曲,满是自在地晃荡在校道上。 陈南楠瞥一眼耀眼的阳光,又看一眼他的背影,她从袋子里掏出伞,快步跟上,将他遮住。 香气萦绕于身边,沈安有些好奇地抬起头,看着伞。 女孩子的物件大多都有香味,是女孩自己的香味。 这伞也不例外,它撑开的同时,到处都弥漫着陈南楠的香水味,淡雅而清淡。 而他之所以看着伞,是因为许亦婧的伞没有香味,它甚至都没有味道。 陈南楠见状,还以为他在对比。 又想起昨天在天台上,沈安所说的关于许亦婧的那些话。 她心底莫名地有点微酸,便置气道:“怎么?你今天没带她的伞出来吗?” 沈安只看一眼,便知晓陈南楠的心思。 他轻声道:“那不是我的伞,可不能随便拿出来。” “呵,倒是实诚。”陈南楠嗤笑道。 嗯? 这话怎么跟许亦婧一个味道。 沈安挑起眉,忽而扭头看着陈南楠的小脸:“其实我是故意不借她的伞。” “我想学姐你为我撑伞。” 轻柔的话语随风袭入,陈南楠心头微颤,撇嘴道:“搞什么肉麻话,你就知道我一定会带伞啊?” “要是学姐不带的话,那我就与你共沐浴在同一束阳光下。” 沈安顿了顿,恢复那不着调地语气:“然后一起晒黑!” 陈南楠翻了翻白眼,明是心头欢喜,仍要傲娇道:“谁要和你一起晒黑?我才不会被晒黑呢,我天生就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