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有心理病,区别只是轻重程度。” “一个人被诊断为心理病患者,说明她一定有某个指标异于常人,超出了医学规定的正常范畴。” 赵黎低下头:“其实我没有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 沈安皱起眉,想起了委托的内容。 疑似有心理疾病。 “那平时你和她相处,有没有感受到一些,特别不同寻常的地方?” 赵黎默默地看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我。。没有和她住在一起。” “额,不住在一起没关系,学生一般都住宿舍嘛~那你们平时的见面次数应该也不少吧?” “有点惭愧,我。。一年和她大概见两三次。。” “啊这。。” 沈安觉得自己这些问题简直像是在拷问赵黎的内心。 但这又是不得不问的问题。 看着面露愧疚与不安的赵黎,沈安心底暗自叹息一声。 大概的脉络出现了。 母亲长期忙于工作,疏忽对女儿的照顾。 直到女儿成年,母女俩的感情也很淡薄,甚至一年都不见几次。 距离能拉近人心,也能隔开人心。 这倒不算是很特殊的情况,因为这个时代,与孩子交流不多的父母比比皆是。 特别是一些需要长年在外打工的,留守儿童现象也很常见。 沈安思索了片刻,轻声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可能没有心理疾病。” “啊?”赵黎猛地抬起头。 “我的意思是,她可能有点问题,但还不至于严重到确诊为心理疾病的程度。” “你知道叛逆期这个东西吧?还有人的逆反心理,在青春期这两种情绪很容易会影响年轻人。” “你和她又缺乏足够的交流,信息不明确,所以我觉得可能是你有点过度担心了。” “等她再长大一些,也许就能明白过来呢?” 沈安作为过来人,很清楚这些叛逆的想法。 谁还没一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总觉得自己才是对的,旁人都是错的,尤其是父母家长老师之类的教诲,只会愈发地刺激逆反心理,导致叛逆。 赵黎这个母亲在她的成长过程中也缺乏足够的关心,母女之间有了隔阂,这很正常。 因而,他觉得是赵黎小题大做了。 赵黎没有生气,她的反应很平静。 “我大概明白沈医生你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其实不止是沈医生您这么和我说,不少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但你相信母女连心吗?” 赵黎轻声道:“虽然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很少,来往也不多,但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过得并不开心。” 沈安摆摆手:“这就不是我能帮忙的了,这需要赵姨你的努力。” “不,我的意思是:我的女儿真的有病。” “没有医学的判断,我很难相信。”沈安摇摇头道。 “所以我才私底下找您。”沈安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微微一笑道。 “其实您刚刚问我,有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是有的。” “我女儿每次情绪激动的时候,都会胃痛。” “去过医院检查,她的身体没什么问题。” 情绪激动就会胃痛? 沈安摸了摸下巴。 他装作思考的样子,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因为他真的不是心理医生,对于一些心理知识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简单阅读过的程度。 “就当做是帮一帮我,好吗?” 赵黎抿着红唇,面露哀求:“我已经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不是我帮不帮你的问题。。” 沈安轻声道:“她没有看过心理医生,更没有明确的诊断。” “我就这样过去,她只会对我有很强烈的抵触心理。” “你要知道,心理疾病治疗最艰难的往往就是第一步:让患者相信自己不是一个正常人,自己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 “如果换做是你,无端端来一个人说你有心理疾病,需要治疗,你会轻易地就愿意相信吗?怕不是把说这个话的人当江湖骗子。” “连相信都很难,更别提后续的治疗。” 赵黎柔声道:“您的顾虑我已经考虑到了,所以,您要是愿意帮我,我会给您提供相应的方案,保证让她不会对您有什么抵触心理的。” “哈?” “我知道我的请求让您很为难,但还请听我说下去。” “好,你说。” “您愿意帮我的话,我会给您安排新的身份,去到我女儿的身边。” “什么新的身份?” “我女儿这几天搬到了一个新的公寓,就在她的学校附近,她需要有人照顾。” 沈安嘴角微抽:“等等,你到底是找心理医生,还是找保姆?” “价钱方面,我会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