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谈风月(快穿)

为了继承家业,裴回在每个世界里都把自己卖了出去。比如:  裴回夺取家业失败被追杀,侥幸不死。利用邪术与鬼交易,夺得家产后却千方百计想要毁约。那恶鬼便从地狱里爬了上来,亲自同他讨要新娘。比如:裴

作家 木兮娘 分類 二次元 | 49萬字 | 91章
第 21 篇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小阵法是因几年前被困在里头,当时他要找师弟谢锡比武。谢锡正好沉迷于奇门遁甲之术,不想比武,于是设下小阵法将他困在阵中。

    师弟说若是要找他比试,那就先从阵法中出来。可他对奇门遁甲不熟悉,根本走不出来,那年没能成功比试。回去后,裴回花了点时间钻研奇门遁甲,不过也只是懂些皮毛而已。等他终于能破了阵法,谢锡却对五行八卦起了兴趣,跑去崂山钻研这些。

    即便如此,谢锡剑术仍是比他厉害。

    裴回抿着唇,神色坚毅严肃。从十七岁那年首败谢锡手中,他就将谢师弟视为此生巅峰,只盼有朝一(日ri)能打败谢师弟,继承昆仑玉虚一脉。

    所以,在未能打赢谢师弟,证明他剑术比师弟的逍遥剑法高超之前,谢师弟绝不能死

    裴回坚定的信念贯穿他的人生,到老也没能改变这宏大志愿,以至于成为现如今是师弟以后便是夫君的谢锡的(日ri)常苦恼之一。

    两人穿过前面的门庭,跨过雕花长廊,从演武场过垂花门来到后院大厅。厅门口满满当当都是人,齐刷刷瞪着进来的裴回、王随碧二人,脸上全是不欢迎和厌恶,还有几个不屑遮掩杀意。前面没见半个人影,原来是全都聚在这里候着他们。

    有个大汉走出来,粗声粗气道“来者何人”或许是个直肠子,平常没有文绉绉讲话,这会儿难得憋出四个字儿的,倒显得格外别扭。

    王随碧噗嗤一声偷笑,反观裴回,仍是面无表(情qg)的模样,气度倒是从容不迫。裴回道“昆仑玉虚剑派大弟子,裴回。”

    江湖中人都知道逍遥府府主谢锡是昆仑玉虚剑派弟子,虽然玉虚剑派向来低调不求名声,尤其是这玉虚剑派大弟子,多年来未曾听闻过其声名。一时间也不知是真是假,怪只怪这谢锡过于惹眼,天纵奇才虽少但也不是没有,但哪有人像他这般,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学完剑法又跑去学什么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偏偏每样都精通。

    年纪轻轻就能自创一(套tào)精妙剑法,成立逍遥府,一呼百应而天下闻名。走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这种人生来有无数朋友,敌人自然也更多。出事后,便有不下十波人来试探。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落井下石者不再少数。

    即便眼前这人当真是谢锡同门,难保他也是个落井下石的。

    没人回应,裴回皱眉,想着要不干脆强闯进去好了。挨个解释实在麻烦,等见到人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再说。思及此,脚下一动,向前一步。

    前面人群自动分开,有个妙龄女郎走出来,(娇jiāo)声喊道“可是谢大哥的师兄,昆仑玉虚剑派大弟子,裴回”

    裴回应了声。

    女郎覆着面纱,一双秋水明眸露在外头,警惕地打量着裴回。不过一刻便笑语盈盈“谢大哥要见你,他说要是来的人是你,那就不必防着。请进来吧,裴少侠。”

    刚才喊话的大汉问道“苗姑娘,谢府主没事吧”

    苗英瞪了眼大汉,她本就心(情qg)不好,再听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话,更为不悦。“看着别让人浑水摸鱼闯进来就行,要是没事儿,自然会出来通知大家。行了,别问我裴少侠,这边请。”

    裴回往前走,王随碧跟在后头但被拦下。裴回说道“他是我小师弟。”

    苗英犹豫着“抱歉,谢大哥只要求您一人去见他。”

    裴回头也没回吩咐“随碧你留下。”

    王随碧“哦。”可惜没能见到谢师兄。

    苗英引着裴回往前走,一边聊天一边试探,多是问及谢锡在玉虚山时的光景。言谈之间,内容有些私密。裴回淡淡扫了眼苗英,一眼便知又是个看中谢师弟的姑娘。他倒是习惯并感到淡定,谢师弟不仅人聪明,(xìngxg)格温润,人缘极好,同时红颜知己无数。

    苗英不是第一个在他面前打听谢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经过抄手游廊,瞧见个大花园,园子里奇珍异草颇多。耳朵灵一点还能听见水声潺潺,裴回略为诧异“园中有地下河”

    苗英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待走过假山看见对面不远处的人工山泉才笑道“是有地下水没错。建造逍遥府的时候就引进地下水和温泉,耗费许多人力物力,是项大工程。”她提高音调,面露骄傲之色“逍遥府地基图是谢大哥亲手绘制,连同地下水也是他想了法子引进来的。”

    裴回眉头微微皱起,对谢锡不专心武学一道却跑去钻研旁门左道而感到可惜,还有不敢苟同。因想得太过投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前面苗英推开门而跟着跨步进去,随后便听到有点熟悉的轻笑声。

    “师兄做什么愁眉苦脸的说出来让师弟听听,也好替您解愁。”

    裴回抬头,正对板壁前坐在红木躺椅上的谢锡。谢锡皮相极为好看,俊美清雅,霞姿月韵,难得的是仪态和风度也衬得上好皮相。温润如玉,俨然是个世家公子,浑不似个粗鄙的江湖中人。

    他自小就跟其他人不同,脾气好却有原则,特立独行又不会出格到让人难以忍受。一言一行都能引来瞩目,天生就拥有领袖能力般,让人心甘(情qg)愿的跟随。天赋出众,明明可以走上武道正途,偏偏要去学那些旁门左道

    裴回心绪起伏,面上还是一本正经,没有表(情qg)的注视着谢锡。

    谢锡唇角挂着温润如(春chun)风的笑,脸色苍白如纸暴露他此刻不太好的(身shēn)体状况。合(身shēn)的月白色儒袍替他增添了份书生意气,而将苍白病弱尽化为流风馀韵。背后的板壁上挂着幅千里江山图,本该是(热rè)闹的,却不知为何显得寂寥空旷。

    原本该置放太师椅、八仙桌的地方只放了张红木躺椅,空空旷旷、不lún不类。但不知是否因为躺在椅子上的人是谢锡无论多么放浪形骸都合理的谢锡,倒让裴回觉得或许就该这样置放。

    谢锡笑意吟吟“师兄今年来早,也来晚了。”他这个师兄(xìngxg)格冷淡木讷,眼中只有剑道。在山上时便不(爱ài)同人亲近,更不愿搭理他,每年六月份下山,天南地北找他也是为了比试。

    今年才三月份就下山,难道是听到他行将就木于是想趁他未死前再比试一场可惜晚了几(日ri),要是七(日ri)前,他还有力气跟人比斗一场。现在别看他言笑晏晏,处之泰然,实则病痛已经摧毁他的(身shēn)体,现下正在(身shēn)体里疯狂闹腾。

    若是常人遇到相同遭遇,即便七尺大汉也会因受不住疼痛而自残、自杀。唯独谢锡,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笑着聊天。

    裴回眉头又皱起“未迟,不早。”意思,适逢其时,恰到好处。

    闻言,谢锡眼里闪过道暗光,望着裴回忽而加深笑容“或许吧。”他挥手让(身shēn)边人离开,包括苗英。这小姑娘起初不愿,但见另一个清灵漂亮的女医师也走了才不甘愿的离开。

    女医师临走时对裴回说道“桌上放了碗yào,还有些余(热rè)。劳烦裴少侠劝府主喝下。”

    裴回实则不解她为何要让自己劝谢锡,也不知喝个yào为何还要劝。他与谢锡除了薄弱的同门(情qg)谊,剩下的,只是觉得如果谢锡死了他就还得再找个天下第一来打败,多麻烦啊。不过想来,劝谢锡喝yào应该不是件难事。

    于是裴回点头答应“好。”

    女医师福(身shēn)“多谢裴少侠。”

    大厅里头所有人都走光后,裴回懒得卖关子,直接说道“我在门中听闻你危在旦夕还昏迷不醒虽然你现在醒着,但一见就知道病得不轻。我向师父和师伯们请命下山,从他们那儿搜刮来不少灵丹妙yào。你瞧瞧能不能用。”

    说罢,当真卸下背后一直背着的布袋,里面装满瓶瓶罐罐。要不是裴回武功高一直护着,恐怕这(日ri)夜兼程早把这些yào瓶子磕碎。

    早在房中只剩下两人时,谢锡的笑意便淡了下去,态度微不可察的转冷。对此,裴回没有发现。清楚师兄(xìngxg)子木讷的谢锡也懒得伪装(热rè)络,只是没料到裴回会扛着一大袋子灵丹妙yào下山,从昆仑玉虚扛到顺天逍遥府。

    谢锡瞪着面无表(情qg)的裴回,以拳抵唇笑了出来。(胸xiong)膛好阵颤动,眼睛笑得弯弯的,里面的愉悦即将溢出眼眶。足以见得他是真的很开心,然而裴回不解他行将就木还能开心的原因,好在想想谢师弟平时为人狂放不羁又异于常人也就理解了。

    “别笑太久,担心笑死。”裴回可不是诅咒,以前就见过山下有人被自己突然放出的响(屁i)笑死的。“你快挑挑,有没有能治病的”

    谢锡懂些yào理医学,也是近段时间才着手钻研,接触不多但也知道裴回扛过来的这堆东西并无能解他(身shēn)上蛊dú。世上能够解他(身shēn)上蛊dú的是人,一个居住在世外桃源,只存在于传说的族人。可惜二十年前,全族覆灭于一场大火中。

    谢锡唇角笑容在这一刻藏进真(情qg)实意的温柔,他轻声细语,如(春chun)(日ri)轻风黄鹂微鸣,唯恐吓坏眼前人一般的温柔“师兄下山就为了救我”

    裴回瞟他一眼,理所当然“自然。”

    谢锡“为何”

    裴回沉吟片刻,回答“因为你是谢锡”

    谢锡是天下第一,只要打败他就能继承师门,成为昆仑玉虚派的掌门人。这是师门的规矩。终生以成为掌门人为奋斗目标的裴回自然要先救回裴回再打败他,不然他要再去找个天下第一多累。更何况,天下第一也不是那么容易诞生。

    天下人如沧海粟米,谁也不可能真正服从认可他人。要是天底下再也没能出来个天下第一,裴回就一辈子也当不上掌门,多惨

    再者,打了那么多次也算熟悉。熟人相斗,(xìngxg)命有保障。打不过明年再打,总有能成功的一年。相反,要是换成不熟悉的人,在刀剑不长眼的(情qg)况下把他砍死就太不幸了。

    多番思量考虑,种种原因加在一起,裴回得出谢锡还是得活着、而且必须得活着的结论。他颔首,表(情qg)坚毅坚定,肯定自己的想法。

    但落在谢锡眼里就变成一定会救他、一定要他活下来的意思,原因只有一个,他是谢锡。不是天下第一,不是江湖传说中的天纵奇才,更不是逍遥府一呼百应的府主,只因他是谢锡。

    谢锡低笑,原本已熄灭的笑意又被点燃。明明他死了对师兄才是最有利的,为什么要救他他开始重新审视以前从未放在眼里的大师兄,想要寻找到让他开心的、有意思的地方。

    山中学艺的八年里,裴回在谢锡眼里仅是玉虚剑派大师兄的符号。后来裴回在他手中落败,每年天南地北都会找到他比斗剑法,谢锡是有些不耐烦的。他对武道不是太(热rè)衷,确切来说,是对所有人事物都不太(热rè)衷。

    或许初学的时候尚有两分(热rè)(情qg),时间一久,技艺纯熟就再也没有兴趣。

    谢锡懒散的躺在椅子上,抬起手拨弄着面前的瓷瓶“没有用。”

    裴回“你确定不如让刚才出去的医师进来看看,这些东西全是师父和师伯们的珍藏,不应该没用。”

    闻言,谢锡划过洁白瓷瓶的手指一顿,抬头“既然是珍藏,师父和师伯们怎么会给你”

    裴回抬高下巴,“我去拿,他们肯定要给的。”

    虽然面无表(情qg),但莫名能感觉到一丝骄傲。谢锡倒是差点忘记裴回有多受长辈们欢迎,说来倒是奇怪,他在同辈中很受追捧,长辈也看重他。然而相比起来,长辈们更疼(爱ài)裴回,是真把他当成子侄辈那样疼惜。

    如果是他,昆仑各脉的师父、师伯们或许会拿些珍藏出来,但一定不会把压箱底的珍藏给他。谢锡笑容温柔,吐出来的话却格外冰冷“我自己懂医理,而且我中的是蛊dú,无yào可解。”

    裴回“蛊dú中原武林没有用蛊门派,我记得门中文献记载过用蛊门派共有三个,西域五dú、黔贵苗蛊、滇南金蚕,你得罪哪个门派”

    谢锡觉得有趣“不知道。”

    裴回“你中的什么蛊”

    谢锡“桃花蛊。”

    裴回眉头紧锁,深思许久“没听过。你先说说是在哪里中蛊哪里近,我们就去哪里找解yào。”

    谢锡顿觉没趣,淡声道“三个地方我都去过,也跟他们族长jiāo好。他们也对桃花蛊无计可施。”桃花蛊这名字听起来泛着旖旎的桃红色,只有中了蛊dú的人才知道有多可怕。连善用蛊dú的门派都未曾听过,又哪来的办法解蛊

    “更何况,这三处地方蛊dú众多,稍不注意就会中招。你去了,怕是要折在里头。”

    裴回随意摆手,不太在意。蛊dú对他不起作用,他自然有所倚仗,又不是傻子。“毫无办法”

    谢锡垂眸,面色苍白如纸“没有。”

    裴回背手望着板壁上的千里江山图,心中很是为难。半柱香过后,他回首,眸色复杂“谢师弟,我定会救你。你容我想想。”

    谢锡不抱希望,但承他这份好意“多谢师兄。师兄应该没有落脚处,不如就在逍遥府住下”

    裴回忧思重重“嗯。对了,喝yào吧。”

    谢锡望着裴回深思的侧脸,眸色逐渐加深,右手轻叩扶椅数下,顿住,阖上双目假寐。数息之后,裴回扭(身shēn)便见到谢锡的睡脸,顿了一下,将挂在旁侧的披风拿过来盖到他(身shēn)上。然后起(身shēn)离开大厅,厅外众人正等着,见他出来忙问谢锡的(情qg)况。

    裴回只答“他睡着了,没喝yào,劝不动。”压根就没劝,“我将在逍遥府住几(日ri),能否安排个房间”

    苗英正要开口做主,旁侧清冷的女医师便说道“萧伯,您安排吧。”

    落在众人(身shēn)后的一个老伯颤颤巍巍走出来,瞧了几眼裴回才道“少侠请随我来。”

    苗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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