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你好吵啊。 ☆、比赛前夕 瓦妮娅要在校医室躺上两天,第二天伍德还带给她一个好消息——经过麦格教授周旋之后,她的禁闭处罚被免了。 这可真是太快活了。 伍德还带了一盆花来送她。 盆子里开着一枝向日葵,金灿灿的格外耀眼。 瓦妮娅感到非常吃惊。 “奥利弗,你不是对花粉敏感吗?” 伍德迟疑着说道:“这是向日葵。” “我当然知道这是向日葵。”瓦妮娅白了一眼。 “……我对这种花就不敏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喜欢吗?我认为它对于你的病情会有帮助。” 瓦妮娅端详着这间白茫茫的病房里唯一一抹明亮的金huáng,说,“向日葵很好啊,阳光,温暖就像……” “就像学长你一样。”瓦妮娅说得分外小声。 “呃,瓦妮娅,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我说我更喜欢铃兰花。”瓦妮娅嘟起了嘴。 “铃兰花?那是啥?”伍德迷惑。 “是一种白色的小花,我喜欢它的洁白无瑕,它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伍德持续迷惑中。 瓦妮娅顿时没了兴趣。 “不过这种花是有毒的,不小心服食的话可会有大问题。” “我该走了。”伍德说,“下个星期就要比赛啦,如果这次能赢的话……” “我们就能拿到学院杯了,是不是?” “对。”伍德欣喜地扬起了眉头。 之后塞德里克也来看过她,只不过瓦妮娅当时正在睡觉,没有碰上面,但塞德里克托庞弗雷夫人把新学的课本内容笔记jiāo给瓦妮娅,以免她漏下了功课,瓦妮娅为此十分感激。 由于魁地奇近来的加紧训练,安吉利娜怨声载道,她抱怨伍德不给他们休息时间,yīn冷的天气还bī着他们训练。 显然有这种想法的也不止安吉利娜一个人。 课间休息时,韦斯莱双子坐在瓦妮娅对面,大打哈欠。 “好心的瓦妮娅,求你了,帮我们把魔法史作业一块写了吧。”弗雷德说。 “对你来说就像抬抬手那么简单。”乔治附和。 “不行。”瓦妮娅拒绝,“我已经帮安吉利娜和艾丽娅写了,模仿不了你俩的字迹,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噢!你就不能看在我们要参加魁地奇赛的份上帮个忙吗!” “就是!你都不知道他快把我们bī疯了!” “他?伍德?”瓦妮娅惊讶道。 “是的!”弗雷德愤愤不平,“除了他还有谁,他居然去向麦格教授申请训练能不能改为一天一次,他大概认为我们靠游走球就能补充体力。” 从他们的描述里听出,伍德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铁面无情甚至不讲道理的魁地奇训练狂魔。但瓦妮娅从没看过他这样的一面,伍德在瓦妮娅面前,至少一直是温柔的。 “珀西也给奥利弗帮腔,他认为学院荣誉比我们两个弟弟的性命重要。”弗雷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诮。 “不妙!”乔治眉头一皱,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两人几乎同步地合上了书本收进包里。 瓦妮娅不知就里,只看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大有溜走之势。 “帮我们打下掩护!谢谢了!” 话音刚落,双胞胎兄弟跑得无影无踪。 瓦妮娅猜难道是伍德来了?心间也莫名泛起一丝紧张。 急匆匆的脚步声临近,有个人开口询问道:“抱歉,请问你是否看到……” 不是伍德,是珀西,瓦妮娅抬头看到来人,顿时感到失望。 “你看到我的那两个调皮弟弟了吗?”珀西问。 珀西戴着眼镜,他的衣装规矩整齐,看起来很斯文,和伍德、和他那两个弟弟完全不一样,和塞德里克倒有点像,可是也不太一样,他的表情有些刻板,双眼往下像在审视瓦妮娅一样,这让瓦妮娅感到不太舒服。 瓦妮娅撒了个谎,“没、没看到。” 珀西紧皱眉头,叹了口气,“真是不让人省心。好吧,那麻烦你,要是看到他们,麻烦告诉他们一声,奥利弗正在发火,喊他们赶紧去魁地奇球场训练!” 瓦妮娅算是有点明白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提到他们的哥哥珀西总是夹枪带棒的了,但现在她感觉到了,珀西和他们兄弟俩性格根本就不是一路的,能聊得来才怪。 不过,他刚刚说,“奥利弗正在发火”? 瓦妮娅有些莫名担忧,于是收了课本打算去瞧瞧。 yīn风阵阵,魁地奇球场周边的树木枝gān随风不停地摇摆,发出瑟瑟的声音。 格兰芬多队停止了训练,但所有人都站在场内,瓦妮娅远远地看到,艾丽娅似乎正因发冷捂着双臂,表情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