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之前侯爷不是这样,侯爷好像误会了她什么?是因为她偷偷跑上来吗?可她不是故意,她也没想到侯爷竟然找了两位好看姐姐伺候。 “是。”香妩真得吓到了,侯爷就是侯爷,他就算竟然怕痒,他也是那个掌控着她生死侯爷,她真是傻了! 她咬着唇,惶恐不安,忙道:“侯爷,奴婢错了,奴婢真得没想到侯爷正忙着,也没想到奴婢看到那两位姐姐,奴婢不是故意想知道,奴婢……” 她一时词穷,真是恨极了自己,为什么要上来?安分地躲在屋里睡觉不好吗? 然而她没想到是,她这一番话后,侯爷神情越发冷峻,漠然眸中甚至带着审度怀疑。 他上前,修长优雅手指缓慢地掐住了她颈子,神情中透出一丝残忍:“说,你都听到了什么?” 太疼,喘息都困难了,香妩惊慌失措:“奴婢,奴婢什么,什么都没听到……” 霍筠青墨黑眸已经泛起了杀意:“你知道了什么?” 香妩眼泪落下来了。 看来侯爷不想让人知道他召了两位小姐姐,但是她却都看到了。 她千不该万不该上来。 香妩哽咽着:“奴婢,奴婢可以发誓,奴婢看到,绝对不会告诉第二个人,若是奴婢透露出半分……” 她被侯爷掐着颈子,实在是喘息困难,她艰难伸着指头,颤巍巍地发誓:“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霍筠青抿着唇,锐利而冷漠眸光审视着这小丫鬟。 小丫鬟一双清亮眸儿泛着雾气,委屈又惶恐,剔透泪珠儿流溢而出,滑过犹如清雪一般肌肤,烛火之下,嫣红犹如花瓣一般唇儿轻轻颤,看着楚楚可怜jīng致动人。 他俯首,审视着这个可怜兮兮姑娘。 小丫鬟应该是怕极了,身子都在打着颤儿。 曼妙纤细身子,被那软缎衣裙轻轻包裹着,在一颤一颤之中,格外地惹人。 霍筠青喉结滑动,气息微紧。 然而这情景,却是让香妩越发恐惧不已。 她害怕。 也许是侯爷对她种种好,让她几乎忘记了侯爷是多么可怕一个侯爷。 现在侯爷手指掐住了她喉咙,她终于想起来了那是侯爷,随便就能杀人侯爷。 她怕得浑身发抖。 特别是现在,侯爷俯首下来,yīn晦莫测眸光盯着自己,略有些粗重呼吸就轻轻喷在自己脸上。 香妩觉得,自己距离死亡只有一根绣线距离。 她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思绪在这一刻变得遥远,她听到了不远处狗叫声,还有哪里láng嚎声,还听到了看门人咳声。 她要死了吗? 正恍惚间,喉咙间那指却陡然松开了。 香妩得了空气,两手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喘息,就像刚刚溺水人乍然爬了上来一般。 她这里正喘着气,却被那有力臂膀拦腰抱住了。 “啊——”她都来不及惊叫一声,已经被侯爷抱起,之后就扔到了chuáng榻上。 她摔了一个七荤八素,还不知道东南西北,便有结实健壮躯体将她罩住,一股巨làng滔天,将她淹没。 彼时,她一只纤细腿儿还无助半露在chuáng榻外,随着那锦帐抖动而颤个不停。 ********** 香妩觉得,其实不被要了小命已经知足了,被侯爷要了身子根本不算什么,况且她本来就是想把身子给侯爷。 但是她没想到,侯爷竟然如此生猛,这种事情竟然如此狂làng——根本就和梦里知道那些不太一样。 在香妩有些模糊感觉里,侯爷应该不止要了她一次。 一切停息时候,外面已经响起来此起彼伏jī叫声了。 香妩面朝里蜷缩着身子,很小声很小声地轻咛着啜泣声,眼泪也缓慢而无声地落下。 她确实是要上来伺候侯爷,但是这种事太疼了,疼得她发颤。 也很累,她便是半夜做针线活,也没有像今夜这么累。 香妩觉得委屈,也觉得后悔。 早知道她gān嘛要跑上来,就让那两位姐姐好生伺候,在这里受苦受罪就是了。 这时候,侯爷却一把将她揽过去。 他臂膀qiáng健有力,她根本抵抗不得,只能随着他倚靠他。 但即便只是一个小丫鬟,心里不如意,不敢说侯爷什么,也会有些小倔性子,比如她可以抿着唇儿不说话,还可以轻轻咛着掉眼泪。 她垂着眼儿,死活就是不看这侯爷。 霍筠青低首,用额头抵住她额,审视着她,过了半响,终于道:“委屈成这样?” 不提这话也就罢了,一提这个,香妩眼泪越发往下落。 她幽怨地瞥了他一眼,之后便垂着眼,就是不想说话。 泛着泪光清亮眼睛,委屈小目光,嘟嘟起来嫣红小嘴儿,霍筠青看着这样她,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