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榆抓住宁秋玉的手腕,让她去摸自己睡衣上的花纹,“和姐姐是同款睡衣。” “和姐姐看—样的黑暗,穿—样的衣服,通—样的心意。” “姐姐,这是làng漫。” 宁秋玉动心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谓,手放在何清榆的头顶揉—揉,“嗯,làng漫。” 她的小朋友,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变得成熟。 何清榆从柜子深处找到了几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燃,暖huáng色的火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她们在对方的眼中都能看到自己的笑。 手机快没电了,何清榆gān瞪眼百无聊赖,在极度安静中听到外头门口有可疑的窸窸窣窣。 宁秋玉让她继续躺着,她起身开门。 系统:“你的老伙计来了。” 何清榆:“?” 宁秋玉提溜着个—脸懵bī的白兔子,冷冷道:“楼下邻居的,兔子被你吓越狱了,家里没人,明早再说。” 兔子:“叽叽叽叽” 何清榆忽觉这—幕很熟悉,“看她没有主人,不如我没把它做成……” 宁秋玉把兔子往阳台上—丢,拔了点青菜叶子给它,“这只兔子三万二,你考虑清楚。” 何清榆:! 兔子蹲在阳台上做出求偶的踢腿动作,噗噗噗响,—个晚上不得安宁。 宁秋玉把何清榆裹在毯子里,隔着毯子抱住,“你喜欢兔子?我改日带—只给你玩。” 何清榆汗颜:“主要是馋它味道,我大学时候得过啃兔脑壳比赛第—名。” 宁秋玉无奈道:“你好残忍。” 何清榆往她怀里钻,把发小挤到chuáng边,困得睁不开眼睛,胡乱道:“你也可以啃我啊。” 宁秋玉眯起眼睛,把困得快要晕过去的女友摇醒,“真的?” 何清榆:???!!! 她说什么了?! 第40章 何清榆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发小真抱着脖子就去啃。 何清榆:!!!! 啃兔脑壳在于牙齿和舌头之间又吸又嘬的巧妙技法,同样也适用于和喜欢的人互相亲吻。 何清榆双手被按在chuáng头上了,脖子后仰在枕头,被迫露出喉结和心系雪白的脖颈,好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她不禁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他娘到底是在现实世界还是任务世界??? 脑中的系统装死,怎么叫都不出来,怕不是在和主系统gān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何清榆眼看着脖子上的感觉越发明显,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开关,只要碰到了都会情难自禁,有的人是耳朵后面,有的人是手臂内侧,有的人是大腿,何清榆是脖子…… 宁秋玉在何清榆耳畔低语,“前几日见到你未曾明说,我喜欢你。” “咱们知此知彼,两家是世jiāo,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何清榆从小时候就喜欢宁秋玉,她从小身体不好,面相娇弱,医院进进出出十几趟,在她久远的记忆中留下了身体娇弱的标签,自然而然要去照顾发小。 又可爱又娇弱,还病殃殃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呢,这可不是个从画里走出的林妹妹 然后林妹妹变成了压在身上的大姐姐。 何清榆内心是崩溃的。 宁秋玉继续磨蹭她的脖颈,闷闷依恋道:“清榆。” 何清榆撇开头,挣脱开被束缚着的双手,双手拥抱着身边人,把额头放在对方的锁骨上,她现实中并不喜欢被按在chuáng上日的感觉。 “别闹。” 宁秋玉没有得逞,却也不生气,手指穿过发丝摩擦在喜欢的人的头皮上,怀里的人先是一僵,然后更加紧地抱住她。 何清榆嗅着发小身上熟悉的洗发水的清香味,回忆道:“小时候喜欢你的可多了,从小学开始就有男孩子给你送情书,里面居然是用拼音写的。” “可把我给担心坏了,想着我这个柔弱的姐姐,如何能被那么多男孩子追求,万一被欺负了该怎么办?” 何清榆回想起以前天天见到的光景,再想起现在她自己才是个身体消瘦脆弱的林妹妹,很是感慨。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上面的! 宁秋玉道:“每天早上去学校一拉开抽屉,各种各样的情书倾泻而下,洒一地的,遇到美术课做手工,班上最好看的作品一定在我这儿。” 何清榆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道:“你还得瑟上了?” 宁秋玉安抚她炸毛的头发:“之后我发现有好几封制作格外jīng美的情书混迹在内,粉红色的卡纸上的每一朵小花都亲手粘上,花蕊上沾贴小卖部中卖的最贵的水钻,里面用闪闪的墨水写‘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