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压下想吐的冲动,饮下一口,脸上流露出一副惊讶地表情,“哎呀,这羊肉汤可真好喝,一点羊肉的膻味都没有,李大哥费心了。” 那位叫李大哥的青年听了宋盼盼的夸奖,乐得一脸喜色,一个劲地催促道,“喜欢你就多喝点,以后、以后我可以天天给你做。” 宋盼盼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啊,喝一口都差点要她半条命,要是天天喝她宁肯当场去世。 好不容易把这位热情地李大哥送走。 病房外又来了一个手里抱着保温桶的青年。 宋盼盼此刻再也忍不住想吐的冲动,一翻身从病床上冲下去跑到厕所一阵呕吐。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羊肉汤了! 扶着肚子从厕所出来,就有个女孩走到她身旁说道,“宋姐,你让我关注地那个人来农场了,听说明天就要走了。” “走?” 宋盼盼煞白如纸的小脸一皱,顾元青最后不是要留在农场的卫生院做医生吗?怎么还没待两天就要走? 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不行,她不能让顾元青走,他若是走了,她的任务该怎么完成啊。 宋盼盼想起任务来,也顾不得自己还在生病,强行打气精神,继续穿上那套导致她生病的薄衣服,脸上涂上蛤蜊油,嘴上抹上鲜艳的口红来显示她苍白的脸色和嘴上的两个火泡。 在桌上随意抓起一桶不知是谁送的羊肉汤就匆忙往农场赶去。 瞿亮也没在农场待多久,跟顾元琴说了两句辞行的话,就要离开,还没走两步就被前两天说她丑的小姑娘拦住。 瞿亮抬了抬眼皮子,“有事?” 宋盼盼紧赶慢赶总算是把人留了下来,在心里一阵庆幸,还好她之前叫人盯着,不然很有可能又错过这次机会。 听见瞿亮的问话,宋盼盼也不耽误,强行淡定下来,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顾同志就要回去了吗?怎么不在农场多待两天。” 瞿亮看着面前这个“吓人”的小姑娘有些无语,他在不在农场待,跟这姑娘有什么事情? “咋啦,有什么事吗?” 宋盼盼神情有些尴尬,柔声说道,“没事就是好奇,顾同志怎么不去卫生院上班,这么快就要回去。” “在这边待不习惯自然是要回去的,小姑娘,这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瞿亮是冒充的顾元青,自然是不敢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回答,对面前这个刨根问底像个苍蝇似的小姑娘彻底喜欢不起来。 整个就一事儿精,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找麻烦。 “哦,这样啊。”宋盼盼内心有好多的疑问,但她见瞿亮有些不耐烦,也没多问,忙举起手中的保温桶一脸热情地说道,“顾同志,你来了好几天我都没有招待过去,这是给你特意熬的羊肉汤,你带去常常。” 瞿亮一脸懵。 “小姑娘,我与你非亲非故吃你东西不好吧。” 瞿亮此刻已经有些警惕了。 从见宋盼盼的第一眼起这姑娘好像就一直在找机会接近他。 这姑娘不会是不怀好意吧! 宋盼盼听瞿亮这样一说更显热情地贴近他,带点儿魅惑腔调,“顾同志怎么能说我们非亲非故呢,相识一场便是缘,我们一见如故,我送顾同志吃食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果然有诈!这女人想用美色讹他! 过去三十年的女人绝缘体告诉瞿亮一个道理,没有女人会喜欢他这样的,如果有,那就是来讹他钱的。 他媳妇除外…… 见这小姑娘还想摸他手,瞿亮顿时怒了,“嘎哈呢。” 宋盼盼简直都要被瞿亮这个油盐不进的二愣子气死了。 “顾大哥,我没干啥呀,我就是给你送汤,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你怎么还凶我呀。” 宋盼盼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像是受到了极大委屈。 “别搁这儿给我装可怜,瞅瞅你那红的渗人的大嘴巴子,还有你那跟摸了猪油似的脸,得多少天没洗脸了,下次喝了羊血麻烦你擦擦嘴,一说话整个一股羊骚味,知道的最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了啥呢。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一天不注重男女有别也就罢了,还一点都不注重个人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