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染青很惊讶: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在哪里?” 你想gān嘛?” 你在哪里?” 到最后还是聂染青屈服:……学院楼。”一转眼看到姚蜜挤眉弄眼,毫不客气地第二次敲过去:立正,稍息,保持姿势一分钟。” 她俩正哄闹,忽然姚蜜指着不远处,瞪着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染青,那个人,是不是陆沛?” 陆沛穿着件浅色的衬衫,因为雨水的关系,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头发也是粘在脸上,正浑身湿透地走过来。聂染青大吃一惊,大声喊:你疯了?” 姚蜜悄悄拽拽她,低声说:形象,聂染青,注意形象。” 聂染青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姚蜜,你现在的形象用俩字就能形容,特务。” 陆沛朝她们这边走过来,直到在她面前站定。他的裤管还滴着水,整个人láng狈不堪,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停在台阶下面不肯再移动半步。 聂染青眉头锁起来,说得很缓慢:雨很大,你进来。” 陆沛却是纹丝不动。她试图拉他进来,陆沛却欲反抓住她的胳膊,聂染青一下子躲开,并且后退了一大步。 姚蜜本来只是站在一边观战的,看到这儿却笑了起来:陆沛,你何必这么不gān脆,你这不是威胁人嘛。你以前可从没有这么做过。以前你多意气风发,想抛弃什么就抛弃什么,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呼风唤雨的事你做过不少,不要利用染青心软,你要真利用了,可就和你家那口子一样的卑鄙了。我们染青没有你们那样铁石心肠,不过也不会任人欺负。假如你想以自nüè来赢得同情和原谅,那你就尽情自nüè吧。习进南就快到了,到时候你让她怎么处理?陆班长,陆主席,陆社长,陆总,您一向心思缜密,你现在到底想gān什么,麻烦您一次讲清楚好不好?” 姚蜜刚说完,聂染青就拽着她冲进了雨里。她看不得陆沛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姚蜜在一边突然发话,她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的脚步缓下来,低着头,轻轻地说:谢谢。” 姚蜜笑:这有什么好谢的。我就是恨不过,我这还是打陆沛回来后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唔,不过,陆沛还是很帅嘛,淋了雨照样很有型,我刚刚看他胸前的肌ròu,啧啧,保养得十分不错。” 聂染青不得不破功:你就不能把严肃进行到底么。” 她把伞往姚蜜那边偏了很多,她这边很快就湿得欢畅。她们走了没几步,姚蜜却忽然拉了拉她,话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习进南。” 雨水把一切都冲刷得模糊不清,五米远的地方,聂染青只能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他的表情十分模糊。 聂染青的脚步顿住。 姚蜜唯恐天下不乱,压着嗓子继续说:你说,习进南看到我们刚刚的表现了没。” 聂染青仰脸看了看伞顶:不知道。”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身体莫名紧绷。 习进南在她身前站定,目不斜视,甚至是微微一笑:浑身都湿透了,你就不觉得冷?” 聂染青仰脸看着他,他带着清浅的笑,却让她莫名感到了一种滔天的怒意。习进南牵起她的手,直接把她拖进自己的伞里,冲着姚蜜微微点头示意:抱歉,先走一步。”之后便不由分说地搂着聂染青朝车子走去。 聂染青回头,姚蜜正单手放在胸前,微微欠身,冲她对着口型:阿弥陀佛。” 聂染青刚刚坐进车子,就打了一个喷嚏,习进南看了她一眼,抽出两张面巾纸递过去。聂染青的头发湿嗒嗒地贴着额头和脖颈,难受得要命,她胡乱擦了几下,习进南看着她,也不说话。 他倚着靠背,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半晌才缓缓地问:陆沛为什么会来找你?” 他的目光里有bī迫人的力量,寒意丝丝渗出来,聂染青心下一凛,刚要说话,却在此时收到了一条短信。 打开,竟然是姚蜜的,上面只有四个字:自求多福。 聂染青啼笑皆非,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一抬眼就又碰上习进南冰霜般的眼神。她暗自吸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说要告诉我三年前的事。” 习进南的嘴角掀起一缕嘲讽的笑意:忍不住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