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笑得厉害:然后呢?你说什么?” 然后我就说,哦,受教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觉得我当时表情和动作肯定很拽,那小部长肯定脸上挂不住。” 搞笑的语调加上动作让他们再次笑得前仰后合。聂染青趴在姚蜜肩膀上笑,忽然感觉到手机嗡嗡地震动,她示意了一下就往外走。 手机拿在手里,才注意到是习进南的电话。聂染青顿了顿,一边往僻静角落里走一边接起来:喂?” 这边嘈杂声还是有些大,那边显然停了停:在哪里?” 聂染青乖乖回答:正在一家餐馆吃晚饭。” 嗯……在那边玩得很不错?” 尾音微微扬起,就像是在问讯。本来松了一口气的聂染青这下几不可见地皱眉:还行,就是山多了点儿,水多了点儿,空气新鲜了点儿,总体比T市好了那么一点点儿。” 习进南哼笑:所以你就乐不思蜀了?嗯?” 他最后那个嗯”让聂染青觉得自己就像是待宰的小绵羊,再逃也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自由只不过是他的一种施舍,于是忍不住反驳,声音有点儿大:还行吧,反正想多待几天。” 是么。” 就算他看不到聂染青也要扬起下巴:是。” 那请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还是那种平平淡淡叙述的口吻。这种语调突然让聂染青莫名觉得火大,声音也随之冷了好几分:还不知道,再说吧。” 聂染青,”习进南微微动怒,手指蜷了又伸,要胡闹可以,但是你必须回到我身边。” 第 二十 章 20、 习进南语气qiáng硬,不容妥协,这样的断然话让聂染青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梗着脖子,勉qiáng忽略掉心里隐隐的不安,硬是要把赌气的话说圆满:为什么你让我回去我就得回去?” 比噎人聂染青绝对比习进南厉害。她知道习进南听到这句话肯定会气到肺疼,未免听到咔嚓的挂断声,或者是习进南又一句yīn沉沉的威胁,聂染青自己抢先摁了红键。 电话打得颇有气势,打完聂染青却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难得是习进南主动打过电话来,这明明是她最乐意的情况,很好的机会笑眯眯地在前方招着手,却被话赶话给一掌拍散。聂染青盯着屏幕上小男孩儿笑盈盈的圆脸儿,心里莫名的火大,恨恨地骂了一声猪”! 也不知道骂的到底是谁。 旁边的包厢里传来隐隐的笑声,聂染青看着手机屏幕,越想越恼怒。她再想起前两天和姚蜜打的赌,连包厢都不想回去了。索性调出收件箱,一条一条地删短信。翻到习进南的那个嗯”的时候,顺便也看到习进南”三个规范的宋体汉字。 她想到了习进南签字,文件一份份签过去,习进南的每笔每划都是遒劲有力,美观工整,宛如屹立的青松。 不过再美观也没能避免他的短信被删除的命运。 短信息比较少,聂染青倚着墙壁,看着收件箱和发件箱都很快被清空,犹觉得不解气。想了想,索性调出联系人,然后又调出壁纸,找到一头粉色的小猪,毫不犹豫地安到了习进南”的头像上。聂染青看着设置成功”四个醒目蓝字,非常解气地想,下次习进南打来的时候,满屏幕都是粉色小猪,那该是多么具有喜感的一件事! 总算回到包厢,姚蜜一副想和我玩儿,你还嫩点儿”的表情。聂染青叹口气,坐下来抢先开口:你什么时候去邻市逛街,我什么时候奉陪到底。” 姚蜜得意洋洋地笑:早就知道我会赢。想想太便宜你了,当时应该再赌点别的。你俩说什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侬我侬情正浓?不过这月黑风高夜,倒是十分适合调情啊。” 聂染青狠狠拧着她的腰,拧得姚蜜眉毛都紧了起来,才夹起一块牛ròu放嘴里使劲嚼,咽下去,又喝了口果汁,直看得姚蜜想揍她,才慢悠悠地说:崩了。” 崩什么了?什么崩了?” 聂染青懒洋洋地回:还能有什么,我俩谈崩了呗。明天你们先回去吧,我还要在这里再玩儿两天。” 她俩正说着,忽然听到男士那边起哄:姚蜜你们说什么呢?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了。快快,讲什么小秘密,说出来吧,我们也想听。”